“……”
“淘寶?是在搞笑嗎?怎麼進來繁星的啊。”
“可能是暴發戶出?”
“暴發戶也不可能用這種淘寶便宜貨吧。”
“關鍵還問我們要不要鏈接,笑死,我家里一堆高奢限量表,這種劣質品我戴了都怕扎皮過敏。”
聞以笙臉上的禮貌假笑漸冷,微歪頭滿臉單純:“我用這種手表有問題嗎?你們的表好有趣啊,不如去洗手間和保潔阿姨聊聊,用剛刷過馬桶的拖把清洗一下,或許會讓你們臭改善一點。”
“……”
全場寂靜了兩秒。
顧萱沒想到這看起來安靜乖巧的生還敢反擊們!
脾氣不好,在家被寵慣了,從沒人敢這麼罵,生起氣來滿飚臟:“罵誰臭呢臭婊子,用便宜貨還不讓人說了,怕人說你別戴啊窮比!”
顧萱一腳踢開聞以笙放在地上的水杯。
眼看勢要嚴重,鐘月兒起攔住顧萱,“小萱別生氣,也是好心告訴我手表的事,可能圈子不同和我們接的不一樣沒法理解吧。”
顧萱沒好氣地推開鐘月兒,冷冷掃了眼聞以笙,“窮比跳什麼舞。”甩下這句話轉走了。
鐘月兒很有教養,不像顧萱們一樣對聞以笙面鄙夷,把水杯撿了回來遞給聞以笙:“不好意思啊,是我不該問你手表的牌子。”
“你跳舞很有天賦的,我相信你,加油!”
聞以笙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表淡淡:“哦,謝謝。”
沒有想象中對的激涕零,鐘月兒擰眉,瞬間有種熱臉了冷屁的覺,憤憤地轉也走了。
沒良心,真不該好心幫!
*
中午十一點半,下課了。
學生們換了服,三兩結伴走出工作室。
鐘月兒和幾個一起跳舞的朋友剛走出換間,聽到走廊上有生興地小聲驚呼:“溫執…那不是十三中學的溫執嗎?他怎麼會在這!”
旁邊生激的眼冒紅心:“真的是他!學校現在還全是他畢業考績全市第一的橫幅,校帖上他的照片都傳瘋了,學神下凡盛世,我還存了他的照片當屏保!沒想到見真人了!”
鐘月兒心頭狠狠一跳,抬眼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不遠的溫執。
年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雙疊,一只手肘抵在沙發扶手,支著額角微微低頭看手機,很散漫隨意的姿態卻十分好看。
“溫執怎麼會來繁星,看樣子是來等人的,難道他有朋友在這學舞?”
“月月不就和溫執是同班同學嘛!”挽著鐘月兒的生一臉深意的笑,“繁星的學生不多,我都認識,除了月月本沒別人和溫執悉了啊!”
走廊上其他舞蹈室的生聽到後,羨慕又帶著酸意的目落在鐘月兒上。
“那溫執肯定是特意來接月月下課的,這什麼狗現場,你們倆是在談了吧?”
鐘月兒看到溫執也非常驚訝,也不確定溫執是來等誰的,可整個繁星舞蹈里除了自己和他是同班,本沒有其他生!
又聽到朋友這麼問,一張臉瞬間紅了!心跳飛快:“…你們別瞎說,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