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義撓了撓頭,倒也沒多想,“那可是大爺啊,他肯定是擔心聞小姐會有危險,才會用這個方法給聞小姐的降溫。”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醫生眼里病患都是沒有男之分的,就是一坨!
溫爺平時特幫助弱小,還幫溫家傭人理過傷口。
如果是別的男生邵義或許會懷疑有私心,但那男生是溫執他就不會多想了。
溫爺絕對不是那種、
會對生產生非分之想,趁聞小姐昏倒占人便宜的,臭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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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又好冰……
陷昏迷的聞以笙只覺得好難,好像陷了一團水深火熱的黑暗中。
毒蛇似的冰冷,在游移。
要沒法呼吸了。
被什麼堵住又松開,又堵住。好像有東西在樂此不疲地反復折磨。
“…不…”聞以笙被折磨得無意識出了聲,難耐可憐極了。
如果能醒來,就會發現自己躺在車座上。
有人在‘正直無邪’的為降溫。
降溫,隔著服又沒辦法。
溫執無奈地嘆了下:“抱歉了,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去看小阿笙的…”
但是…
呃好吧,說完全沒有私心的話那都是狗屁。
溫執攤手承認…他是有那麼一點點點小私心啦!
不過那又怎麼樣,他早已將聞以笙劃為自己的私有,他不介意聞以笙看他的,相應的,也不能拒絕被他看!
即使他從沒得到聞以笙的許可。
但瘋子總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像是神障礙,他完全沒有負擔或同愧疚的心理和道德標準。
“開始了哦。”
明明眉眼清俊溫,卻做著最惡劣無恥的事。
瘋子沒有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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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個小時後,邵義終于回到了車上。
他看了眼依舊在男生懷里昏睡的聞以笙,臉上是真實的擔心:“爺,聞小姐退燒了嗎?”
溫執輕撇了他一眼,神很淡。
“開車吧。”他沒回答,溫聲指示。
邵義沒再問,專心開車了。
溫執低頭看著聞以笙,抬手了的頭發,若有所思。
這個司機真實礙眼的。
要不,把他開了吧?
邵義:“……”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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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以笙醒來時,發現自己回了溫家,睡在自己房里。
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四下了。
白紗簾外是一片暗沉的深藍。
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從中午開始昏迷了大半天?
咚咚,有人輕敲了下門,然後進來了。
是傭人方姨,一位氣質端莊,不茍言笑的中年人。
見醒了,方姨說:“聞小姐,你剛醒來不能吃油膩食,我讓廚房給你熬了粥,現在要吃點嗎?”
聞以笙了肚子,還真有點…
彎眸笑了笑:“麻煩方姨了。”
聞以笙抬起手,看到手背上有針眼。
方姨解釋:“你下午高燒嚴重,李醫生幫你輸了。”
“哦…”聞以笙想起自己似乎是在回來的路上暈的…
垂眸瞅了瞅,自己上穿的是——睡?
聞以笙不知道昏迷中發生了什麼,抿抿,忍不住忐忑地問了出口:“方姨,我上的睡…是你給換的嗎?”
方姨微頓。
銳利又探究的目落在眼前生致臉龐上。
“是我換的。”方姨回。
聞以笙微微松了口氣,心想,那就好。
雖然溫執不可能給換服,但總覺得還是問個答案比較踏實。
聞以笙好多了,便不讓方姨來回麻煩,自己下樓去用飯。
卻不見溫執。
想到今天又麻煩了他許多事,聞以笙嘆息,明明想避著他的…
“方姨,溫執不在家嗎?”想去和他道聲謝,所以問了。
方姨回:“沒有,溫爺剛才有事出去了。”
“哦…”聞以笙點頭。
不過這麼晚,已經快九點了,他是去哪啊?
不過這和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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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聞以笙去繁星上課,發現送的司機換了一個?
奇怪地問:“司機大叔,請問以前載我的邵義大哥怎麼不在?”
司機大叔戴著墨鏡,理也不理聞以笙。
聞以笙:“……”好冷酷的大叔哦。
到了繁星,聞以笙聽到舞蹈室里的幾個生聚在一起聊著,臉都不太好。
“顧萱出事了,昨晚進了ICU!”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