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有早睡的習慣,是個漂亮的人,以前從不會讓任何人打自己的作息。
想不到死後,反倒開始熬起夜了。
都躺下了,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
一個是江闊,另一個是賀蘇言。
孩躺在鋪著床單的床上,秀氣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擰,很不愿的模樣。
最終還是輕哼一聲,閉著眼給兩人發去了同樣的信息。
“對不起呀哥哥,今天實在太累啦,泠泠現在都要困死了,等明天再聊好不好?啵啵,親親你呀~”
困倦的聲音綿綿的,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發完手機一扔,裹著小被子安心睡去。
完全不在乎收到語音的兩個人,是怎樣的心境。
酒店里,賀蘇言有點後悔晚上放桑泠走。
倒不是想對做什麼。
而是——才分開沒多久,他就想了。
腦海中關于桑泠的笑靨剛閃過,屬于桑泠的專屬鈴聲就響了。
“對不起呀哥哥……”
孩的聲音像是小貓的爪子,帶著些許纏|綿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重復響起。
幾乎是瞬間,賀蘇言就有了反-應。
“靠……”
賀蘇言凌厲的眉擰,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可置信。
他竟然這麼容易就上頭了。
他那個圈子,什麼樣的人他沒見過,甚至在十幾歲還未年時,都經常遇到各種人故意投懷送抱。但賀蘇言沒那個心思,只覺得惡心,一度被損友們調侃他是不是冷淡。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不是沒有|,而是沒有遇到那個正確的,能打開他|的開關閥的人。
賀蘇言閉了閉眼,依舊不去里的燥|熱。
最終低咒一聲,認命的掀開被子下床,抓起手機大步進了洗手間。
水聲淅瀝,這個冷水澡洗了很久很久。
一聲聲“哥哥”,混著水聲,不斷循環播放。
…
另一邊,男生宿舍。
“靠啊!!”
江闊今晚打游戲格外暴躁,在游戲里瘋狂殺殺殺,遇到菜比更是會被他噴的狗淋頭。
就連室友們都說:“闊哥,你今晚有點兒燥啊!”
江闊咬著牙呵呵。
某個沒良心的主播收了他那麼多大額禮,卻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熱程度不及當初加他大號的十分之一!
他覺得自己單純就是不服!
憑什麼!
手機解鎖,看到小貓頭像旁那代表新消息的1,還是語音消息,江闊哼了聲,想也不想點開了語音。
“對不起呀哥哥,今天實在……”
“靠靠靠!”語音聽到一半兒,江闊眼疾手快關了語音。
但晚了——
嗖嗖嗖!
室友們的目齊刷刷向他投來,眼里全是八卦的彩,“闊哥,你了!!”
“神他媽!人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江闊撈起抱枕,把他們砸回去。
大步沖進洗手間,心跳還砰砰的。
可惡!這人干嘛忽然給他發這麼曖昧的語音,小騙子一個,休想欺騙!
他聽聽門外的靜,見沒人聽,才悄咪咪又重新打開語音。
當聽到桑泠說太累了的時候,江闊的思想立馬骯臟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爽,但就是很想做點兒什麼!
江闊忍著砸手機的沖,撥通賀蘇言的電話。
一連打了三次,對面才慢半拍的接起。
“什麼事?”
沙啞的聲音里還染著未曾消散的|念,都是男人,誰聽不出剛干過什麼啊?
江闊著手機的指尖都白了,果然如此!
他大咧咧的語氣跟平常無異,“阿言,你剛干嘛呢,我聽聲音不太對啊。”
在這種事上,賀蘇言沒什麼恥心,被發現就發現了,只要是人,就都有。
他輕嗤,“我干什麼了,你聽不出來?沒事掛了,別影響我。”
咚!
江闊氣的把手機扔進馬桶了。
并在腦海里,自把手機替換了賀蘇言的臉。
他的好兄弟,竟然是個這麼的禽,才見面第一天,他就、他就……
他怎麼能!
一個神奇的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
第二天,桑泠七點準時醒來。
卻發現賀蘇言比還早,微信給留言。
“寶寶,早上好。”
“實在太想寶寶了,所以很早就來你樓下等了,寶寶睡醒就下來找我好不好?”
桑泠打了個哈欠,趴在窗臺悠悠往樓下看。
果然看到一道又高又帥的影倚著樹干在玩手機,清晨細碎的穿過樹葉,斑如金子般零星灑在他的上。
很漫畫的畫面。
小球超崇拜桑泠的:“宿主,在原來的劇里,男主超級無敵冷酷,永遠都是主主找他,只有在大結局的時候才低了一次頭,可是他現在,真的好像腦哦~”
桑泠放下窗簾去洗漱。
剛睡醒的孩出現在鏡子里,兩頰暈紅,如海棠春醉,綿綿地倚著洗手臺刷牙。
在腦海中跟系統對話。
“你查查他的好值。”
賀蘇言現在雖然喜歡,但遠遠達不到深的地步。現如今這麼上頭,其中又有多是對這個人的好奇,以及撒謊騙的愧疚?
小球太理想化,這不好。
小球果然查了查,然後“啊”了一聲。
“宿主,賀蘇言的好值怎麼才75啊!完啦,我是不是數據庫中毒了!”
它以為賀蘇言對桑泠的好度,怎麼也得突破80的。
“事實上——75,已經很多啦。”桑泠漱著口,溫的跟小球分析,“像他們這種人,應該都是天生很淡漠的人吧,想獲得他們的喜歡與認可,我覺得從來不是容易的事呢~”
小球原本嚇得都想返回主系統進行一下病毒查殺了,現在聽了桑泠的分析,認同的點頭,“宿主,你說的沒錯,就連原主,直到最後,都沒得到過男主一句‘我你’呢!”
而它的宿主,不也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嗎?卻已經獲得男主大半的好值了。
這樣一想,它頓時覺得,宿主好強!
它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為金牌系統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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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換了服,沒有提前通知賀蘇言就悄悄下了樓。
賀蘇言不知道在看什麼,很專注,竟然真的沒有察覺到桑泠。
直到一道輕巧如雀兒般的影猛地撲進懷里,的還散發著馥郁的甜香,在七點多的清晨,一下子喚醒了賀蘇言不太清醒的大腦。
“鐺鐺!是我啦~哥哥有沒有被我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