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間里,聞檀都在逐步恢復工作。
不過的工作本來也不多,算不上多繁忙。
就是綜藝里臉,出席一下線下活,替品牌方站站臺。
的很久沒看到了,熱更是空前的高漲,給足了聞檀排面。
公司也因為這個反饋,又破例給安排了兩個雜志。
拍攝補妝的空隙,聞檀聽到幾個工作人員在閑聊。
“你們聽說沒有啊,寰宇娛樂好像要跟好萊塢合作了,打算拍部災難片。”
“我今天上午聽說的,據說還沒立項呢,好多人就爭著搶著想要在里面混個角了。”
“誒,那這部電影的男主是誰啊,孟陳安嗎?”
“不一定吧,孟陳安雖然拍的劇還行,但是他演的幾部電影口碑票房都一般的,寰宇這次這麼大的作,估計不會拿他來冒險。”
“可孟陳安是寰宇的一哥,不給他給誰啊。”
“寰宇最近力捧的小生是季回,他最近上線的那部懸疑片評價好的,我覺得多半是他。”
“據說這次還請了中外的地質學專家來指導,場面肯定不會小。救命,什麼時候發組訊啊,我也想去報名。”
“拉倒吧,這種陣容,肯定都是找的固定電影卡司班底,怎麼會有我們的份兒。”
聞檀的視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轉過去的,若有所思。
原來是合作關系。
如果是私人關系,聞檀覺得明濯肯定會選擇相信周繼說的話,那也就無疑判了死刑。
可工作關系就好辦了,那還有機會可以辯駁辯駁。
還沒等聞檀想辦法從林初瑤那里套到明濯的聯系方式,告孟陳安那幾個大的判決就下來了。
寰宇娛樂那邊的法務很厲害,把這個案子打了小小的名譽權糾紛。
聞檀不接這個結果,準備繼續上訴。
麥姐按住了:“消停點兒吧小祖宗,你現在已經不是在告那幾個大了,你這是在跟寰宇對著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寰宇想要封殺你只是一句話的事!”
聞檀冷笑了聲:“封殺就封殺,大不了不干了。”
那些日以繼夜的恐懼和害怕,已經不停不休的折磨了三年。
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至那些人也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干了?我告訴你,個人原因導致的工作無法進行需要解約的,是要賠三倍的違約金!”
聞檀看向,神很淡:“麥姐,你和蔣總當初讓我簽下那份合約時也是這麼說的。是不是在你們眼里,只要不聽你們的話就得賠三倍違約金。”
上一次續約,剛好是公司上市後不久,他們明面上給漲了分,但實際上,違約金的數額也加了。
所以就算到了現在,還是賠不起這筆錢。
麥姐臉難看了不,推了推聞檀:“算了算了,我跟你說不通,今晚蔣總訂了餐廳,讓我帶著你一起去,你有什麼意見正好當面跟他說。”
聞檀沒有因此退讓,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孟陳安也在。
蔣總咳了聲:“坐下說吧。”
麥姐拉著聞檀坐了下來。
孟陳安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好久沒有這麼坐著一起吃飯了,我敬諸位一杯。”
麥姐和蔣總都拿起了酒杯。
聞檀沒。
麥姐連忙打圓場:“小檀今天不舒服,我代。”
孟陳安臉上笑容不變:“理解。”
他說完,便仰頭把杯子里的酒飲盡。
麥姐趁機推了推聞檀,讓別擺臉。
接著,孟陳安又給自己添了第二杯酒,他這次看向了聞檀,聲音帶了歉意:“小檀,過去讓你了很多委屈,是我的不對,我在這里跟你鄭重的道歉。”
聞檀微微抿著,放在膝上的手攥。
麥姐笑的恭維:“孟老師哪里的話,聞檀是個分得清好賴的,這三年多虧孟老師的幫忙,才能讓有這麼好的資源。來,我敬您一杯。”
孟陳安客氣道:“是小檀自己本來就優秀,我也沒幫什麼。”
聞檀角輕嘲,他倒是說了句實話。
那個合約,是公司和孟陳安雙方獲利,不過就是中間的一顆任人拿的棋子。
其實本來,可以有更多的嘗試機會。
聞檀前兩年收到過一部戲古裝戲的試鏡邀約,當時工作不算忙,那個角也不會和本的形象造很大的差別。
聞檀磨了公司和麥姐久的,等到他們終于同意去後,試鏡過了,開機時間定了,定妝照也拍了,已經進組了。
可是孟陳安的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事,去博下鬧了整整一個星期,集抵制。
劇組扛不住力,也不愿意為了和剛,便委婉的讓退出了,并且刪除了當時拍的所有戲份。
後來,也就沒有什麼劇組敢找了。
孟陳安對最大的幫助可能就是,自己的劇有合適的位置,問去不去。
聞檀還想多活幾年,不想被他P更多的照,拒絕的很徹底。
之後,便是蔣總和孟陳安的互相寒暄。
也差不多已經給這頓飯局定了。
聞檀再不同意也沒辦法。
公司可以繼續給停工,到的所有損失都由來承擔。
聞檀鼻腔有些酸,起道:“我去趟洗手間。”
麥姐想要陪著去,但是被蔣總攔住了。
等包間門關上後,蔣總才對孟陳安道:“小姑娘嘛,有些任是在所難免的,還沒畢業就簽進了公司,沒過社會的毒打。”
孟陳安點頭:“娛樂圈本來就是個磨煉人的地方,再過兩年就好了。”
……
聞檀一路到了走廊盡頭的臺,在確定這里沒人之後,眼淚終于憋不住,滾落了下來。
越哭越傷心,從抑的哽咽,逐漸變了低低的啜泣。
當明星有什麼用,在別人眼里看來鮮亮麗,可卻連最基本的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都做不到。
不過就是給資本賺錢的工罷了。
也沒有人會在意那段時間整夜整夜的因為害怕失眠睡不著覺,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甚至也沒有人關心的問一句,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