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宮中嬪妃頗多,打聽各宮主子常用的香料并非易事,等到秋葉將這些整理冊送到姜莘憐面前已經是三天之後。
“這些都是奴婢還在掖庭時認識的小太監小福子搜集的,他如今在尚藥局。”
姜莘憐自然明白的意思:“做的不錯,去拿兩盒金葉子賞給小福子。”
所做之事最好不要有第四人知道,賞賜珠寶容易被人查明出,不如金銀穩妥。
系統看著這厚厚一沓的紙張,不解其意。
【你搜集這些做什麼?】
“我看劇說,冬狩的地方是溫暖的南方?”
【是的。】
“這不是剛好。”姜莘憐出一張紙,晃了晃,“一切都是剛剛好。”
紙張上寫著德妃以及所常用的香料。
德妃便是原劇中最後害死原主的人,家世顯赫,乃是正三品侍郎府的嫡。
生得甜可人,與的位份有著極大的反差,是面甜心苦的典型代表。
與的外表一樣,德妃最用的是甜香,用上好的花和名貴藥材混制而,這宮中獨一份。
“比起皇後,我們才是真正的死敵啊,”染紅的指尖著“德妃”二字,笑得意味深長,“我們不死不休啊。”
原劇中,原主與好,就是因為這一份信任,害得原主走向了死局。
德妃拿走了原主的,陷害原主與侍衛私通,皇帝然大怒,下令白綾賜死。
“我這次只想給你個不痛不的教訓,已經很仁慈了。”
姜莘憐手下用力,將那紙握一團隨手扔去,吩咐道,“秋葉,你再去找尚藥局的小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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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狩原本不許攜帶嬪妃,奈何皇帝騎不佳,對于冬狩并無太大的興趣,為了消遣時間,破例帶上了幾名嬪妃。
其中有德妃、淑妃、喬貴嬪、姜莘憐幾位。
而後宮不可一日無主,才剛關閉幾天的皇後就被放了出來,重新執掌後宮。
後宮那些沒能與皇帝同去南邊的嬪妃頓時苦不迭。
這些可不在姜莘憐關心范圍之。
于自己的馬車中,挑起車簾出頭,外面寒風凜冽,嗅了嗅,冰涼的空氣中夾雜著一甜的氣息,一笑,回了馬車中。
接過秋葉適時端上的熱茶,問道:“聽聞南方獵場位于盆地,冬天很是暖和?”
“回主子,是的。”
“那可真令人期待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笑著,目中印出惡意的。
經過幾日的車程,趕在姜莘憐渾骨頭被顛碎之前,終于抵達了南方獵場。
松了口氣,借著秋葉的力道下了馬車,看著這與京城截然不同的風景。
綠綠蔥蔥,溫暖潤,萬生機,真是個好地方。
朝著皇帝的車架看去,只見皇帝站在車前與一人說著話。
是個著緋仙鶴袍的男人,仙姿之姿,清雋矜貴,文人雅致,即便微微彎腰朝著皇帝行禮,也顯得疏離不好接近。
他生得俊朗,卻俊朗的冷漠。
莊鶴鳴將部署稟告皇帝,行禮準備退下,轉之際,余看到不遠的倩影。
抬眼輕輕一瞥,有些愣住。
勝雪,目含,無比,姿容艷麗,不可視。
“怎麼了景穆?可是還有什麼事?”皇帝奇怪他并未離開,問道。
莊鶴鳴回神,躬道:“微臣失儀,陛下恕罪。”
“這一路上都是景穆勞,必是累了,快去好好休息。”
“謝陛下。”他轉過頭不再往那看,人著華麗宮裝,想來是宮中的某位娘娘。
姜莘憐隨著帶路太監往休整的地方去,還在想著剛剛見到的男人。
緋仙鶴袍,他應該就是那位丞相,想道,皇帝信任他,可他臉上并沒有誓死效忠的耿耿之態。
至于見到的其他大臣,沒有一個不是誠惶誠恐,恨不能肝腦涂地的模樣。
但莊鶴鳴又是皇帝時的伴讀,是先皇開恩才允許一個農士之子破例為皇子伴讀,又為什麼會......
“丞相大人文采如何?”姜莘憐突然問道。
秋葉回道:“丞相大人文采斐然,是天下文人的標榜。”
“那他可有考取什麼功名?狀元?榜眼還是探花?”
“回主子,丞相大人只是會元出。”
會元?天下文人標榜只是個會元?他沒有參加殿試嗎?
【你想這麼多做什麼?你和他之間沒什麼戲份。】086覺得很不解。
“說的也是,我眼下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附在秋葉耳邊:“你派人去找找有沒有......然後換掉......”
當晚皇帝大開夜宴,犒勞隨行的大臣以及士兵,幾位嬪妃自然也是參與了宴席。
皇帝甫一見到德妃,便聞道一沁心脾的甜香,綿長悠遠,笑贊道:“妃這是抹的什麼?如此香甜可人。”
德妃出歡喜的表:“這是臣妾一貫用的香,臣妾也才發現,這香在空曠之竟能傳如此之遠。”
“這香正適合妃。”皇帝大笑,將招到邊,喬貴嬪幾位嬪妃出失落含酸的神。
離這麼近,怕是皇帝上也沾了那香料味了,姜莘憐移開視線,可什麼都沒做。
莊鶴鳴與同僚杯,舉杯一飲而盡,借著遮擋目落在上座人面上。
眼見皇帝與其他嬪妃親昵,并不失落,相反的,流出一微不可查的笑意。
也許接下來幾天會發生些什麼。他垂下眼眸,咽下口中的酒。
當晚,皇帝宿在了德妃那,姜莘憐聽到時,忍不住嘆一句:
“天助我也。”
086冒出來,試圖打消宿主的計劃:
【皇帝邊防守嚴實,你手太容易被發現了。而且依皇帝現在對你的寵,你什麼都不做應該也能達到位份,何必冒險!】
“皇帝不會再晉我位份,三品以上便是高位嬪妃,而高位嬪妃只余下貴妃、惠妃、淑妃、一妃以及三位昭儀,
皇帝不會輕易松口,他只想讓我停留在婕妤或者貴嬪之位。”
高位嬪妃多一人或者一人都會引起後宮波瀾,若無特殊況,皇帝不會打破這份平靜。
“他這是怕後宮紛,傷著他唯一的皇子。”姜莘憐冷笑。
只有他孩子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便不是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