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更新還在繼續——
【有時候仙尊上完早修課回來,我迫不及待地等著仙尊教導我早課容,仙尊還會讓我多休息一會兒。
因為仙尊說我總是笨笨的,尤其是剛睡醒的時候,很迷糊,會聽不懂。
有時候休息著休息著,教導早課一事,就這麼過去了,我也沒再想起來,我果然很笨啊。
我很慚愧,我不敢想象離開仙尊後,我還能不能生活自理。
就連剛加宗門時,長老說要給我申請洗髓丹,給我通筋洗骨的痛,我都接不了,我真的很對不起長老。
如果我那時候吃了洗髓丹,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都比不上綿綿吧。】
丹宗長老:“……”
秦修遠:“……”
葉欣然:“…………”
三人越發茫然和無語。
不是,這天幕該不會是盯著他們寫的吧!
怎麼他們剛剛說了啥,天幕就寫啥?!
殊不知,葉清言本來就是按照這本書原著男主發展的劇,來定制這麼一個故事的。
不怕你們噴,就怕你們沒有悉!
你們不是很相嗎?
你們不是腦嗎?
我看你們還怎麼下去!
……
秦修遠干脆閉不說了,視線盯著天幕,一邊盯著天幕,一邊用眼神戒備周圍。
他覺得編寫天幕故事的人,肯定就在自己周圍!
他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卻只聽見不修羨慕的聲音。
“仙尊真的好啊!要是我以後也能見這麼寵我的伴就好了。”
“真的好羨慕哦!會擔心我修煉太辛苦,而替我去學。會記得我怕痛,各種照顧我的,不讓我吃洗髓丹……”
秦修遠角微勾,看向葉欣然。
葉欣然顯然也聽見了周圍的議論聲,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秦修遠,俏臉更紅了。
是啊,修遠就和天幕中的仙尊一樣,真的好我。
“修遠哥……”葉欣然正想說什麼,旁邊突然傳來一道不怎麼和諧的聲音。
“不是,難道就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嗎?洗髓丹這麼好的東西,一般大宗門都沒有多,小宗門更是稀,就因為未婚妻怕痛,就不讓吃了?到底是修煉更重要,還是兒長更重要?要是真不吃,我會覺得是個傻子,放著這麼好的機會就錯過了。”
葉欣然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這樣……很傻嗎?
秦修遠神也微微變了變,似乎想反駁什麼。
但天幕劇又開始繼續了。
【不過最後我還是換掉了我最的子,并且見到了綿綿,綿綿卻跟我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綿綿說:“姐妹!你被牧長淵這個渣男PUA了你知道嗎?!”
綿綿口中的‘牧長淵’,正是我家仙尊。
我不明所以:“什麼是PUA?”
我第一次聽見這種奇怪的話語,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綿綿說:“就是牧長淵這個家伙他一直用言語打、行為否定、神打的方式,來對你進行控和神控制。”
我還是懵懵的,不明白綿綿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但那句神控制,我還是聽明白了的,我笑著對綿綿說:“綿綿你誤會了,我沒有被任何人神控制,沒有變傀儡,仙尊對我很好,很我的。”
綿綿臉凝重地搖頭:“我說的神控制,不是把你當傀儡,而是……這麼說吧,我問你,當初在招攬大會上,你明明可以去天下第一大宗,為什麼要去小宗門?”
我回答:“因為仙尊想和我在一起,不愿意和我分開,我也不愿意和他分開。”
綿綿說:“那不就是了,他不想和你分開,他可以來大宗門陪你啊,你倆一樣不用分開。你看看我,我這種天賦,去了大宗門,都能有這樣的就。以你的天賦去了大宗門,只會發展得比我更好!你明明有這個機會,卻為了他去了小宗門,你的發展被限制了啊!你為他犧牲這麼大,他呢,為你做了什麼?”
我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他很照顧我啊!”
綿綿冷笑說:“他對你的照顧,就是不讓你去上早課,不給你修煉的時間。”
我連忙解釋:“他是怕我太累了,他上完就會回來把早課容教導給我。”
綿綿問:“那他教你了嗎?”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仔細一想……十次早課里,有九次是沒有教的,唯一教導的那一次,也是因為我沒有忘記,反復和仙尊提起,仙尊才開始教我的。
綿綿又說:“以你的天賦,去了大宗門,定然能夠一飛沖天!到時候他追都追不上你的修煉速度!所以他才不準你去,他怕配不上你,所以故意讓你留在小宗門,卡著你的修煉速度,這樣你就會永遠依靠他了!你明白不明白?!”
綿綿不給我反應的時間,繼續問我:“我知道你很怕痛,可當初你知道招攬大會在中心城召開的時候,你跋山涉水,被野追咬,摔下半坡崖,拖著斷也要咬牙堅持繼續往下走!這又是為了什麼?你扛過了各種寒迫的路程,終于來到了中心城。你還記得當時你說,只要能加仙門,你什麼苦都愿意吃。所以你是真的吃不了洗髓丹的苦嗎?”
我又一次沉默了,回想過往。
其實那時候我是想試試洗髓丹的,我知道機會難得,有機會增強自己的經脈和骨骼又怎會不想珍惜,只是仙尊替我回絕了長老,我又不好意思再開口……
而且仙尊也是為了我好,他只是不想讓我太辛苦而已。
綿綿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無奈地說:“你發現了嗎?牧長淵這家伙,明明知道你有那麼好的天賦,可他總說你笨,咋的,他一個地級天賦的人比你天級還聰明?可他為什麼總是要這麼說你?就是怕你會嫌棄他!他一邊上說著你,卻以之名,折斷你的羽翼,不讓你飛得太高,斬斷你可以更進一步的機會!還給你洗腦,說你這不聰明,那又不好的!這就是PUA啊姐妹!神打控制啊!”
“狗屁仙尊!這牧長淵就是個渣男!”
說到後面綿綿幾乎是咆哮出聲的,卻震得我整個人靈魂都在抖。】
別說天幕的主人公在抖了,整個招攬大會也都陷了詭異的寂靜中。
靈魂跟著發的還有剛剛說著無比羨慕的修們。
們一開始是真的羨慕。
講這天幕故事的主人也太幸福了吧!竟然有這麼一個的仙尊!
那麼心疼!護!
們甚至都忍不住在心里幻想,幻想自己以後會不會也能遇見這麼一個伴。
結果這綿綿的一番話,讓這劇的展開變了神展開一樣。
什麼?
你說仙尊的種種行為,是以的名義,實行神控制和打?
目的就是為了怕故事的主人變得太厲害了,他駕馭不住,所以暗地里卡著的修煉進度,不讓飛得太快?!
大伙兒心中一邊覺得荒謬,一邊又覺得……這個綿綿說得有些道理。
“一個人就是希對方變得更好……”
“結果作為招攬大會第一名的,最後混得還不如綿綿。”
“那仙尊後面不是還說了,修煉是重要,可更希留下來相夫教子……”
“嘶……這、這……”
“按我說,就應該去大宗門!那麼好的天賦,去了小宗門,簡直就是埋沒人才!”
“可不是嗎!”
“越來越假了!真有這樣的天賦,哪怕到了小宗門,那宗主和長老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啊!”
“就是就是!這麼好的天賦,宗主只怕會當寶貝供著,恨不得立刻把培養起來,壯大自己的宗門,怎麼會任由被埋沒下去?”
眾人議論紛紛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說什麼的都有。
這其中最為張的就是秦修遠了。
秦修遠氣急敗壞地怒道:“胡說八道!然然你可不要聽信天幕所言,我恨不得然然你越來越好,看見然然你變好,我也會為你到高興的!”
葉欣然心復雜,試探地問:“是嗎?那我不加丹宗了,我想去天下第一大宗,可以嗎?”
秦修遠表立刻僵住,天下第一大宗,他也進不去啊!
丹宗長老也懵了,這即將到手的天才徒弟,還能這麼溜了不?
葉欣然注意到他們的表,瓣抿了抿,丟下一句:“我先去小雪那邊。”
說的小雪,正是為數不多的姐妹之一,南宮雪。
打算去問問小雪的意見。
天幕更新還在繼續。
【聽完綿綿的話後,我如同五雷轟頂。
我的心里有兩個聲音,一個在說:“仙尊不是這樣的人,他超你的。”
另一個在說:“別傻了,你仔細回憶以前的種種,要不是仙尊阻礙了你的修煉進度,你會像今天這樣,這麼自卑,修為也這麼差嗎?”
綿綿還說:“我告訴你這些,是不想你再這麼繼續下去了,你要改變!你要好好修煉!明白嗎?不過他現在修為比你高,你千萬不要反抗他,萬一他知道你發現後,惱怒,對你做出什麼恐怖的傷害也有可能。”
我崩潰了!
再也不了腦海中的這兩個聲音了,我想要知道真相!
我顧不得綿綿對我的勸解和忠告,直接沖出門,我去找了仙尊,我要當面問清楚——】
天幕再度戛然而止。
大伙兒開始糾結了。
就像兇手馬上要代幕後主使,然後他突然就死了!
“!!!不要啊!”
“傻姑娘!人家綿綿都說了!萬一仙尊惱怒的話……你就完了!”
“嘶,完了完了!如果這個仙尊真像綿綿說的那樣,怕是真的要完了。”
大家急急忙忙地往後看,卻發現後續怎麼都刷不出來了。
就這麼沒了?
後面的劇呢?!
去找了那個牧長淵的仙尊之後呢?牧長淵到底有沒有暴真面目?
以現在的實力,本就不是牧長淵的對手,會不會被惱怒的牧長淵殺了啊!
眾人還發現,天幕下方多了兩個箭頭一樣的東西,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只要他們出手指,虛空一點,天幕頁面就會翻到前一頁。
眾人瞬間明白這個箭頭的用意了。
于是迫不及待地往向右的‘→’按了一下。
下一頁立刻刷新了出來,卻只有一句話——
【知後續容,請看下回更新的分。】
“????”
“什麼鬼?還要看下回分?!”
“啊啊啊為什麼不一次講完?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整個九川大陸上傳來一陣崩潰的聲音。
-
與此同時。
在九川大陸所有修士,都陷到天幕小說卡文的崩潰中時——
無人之境,天空突然撕開了一條裂。
無人之境是修真界最為神的地,據說這里只進不出,有來無回。
無數大佬進無人之境後,全都隕落在了此。
然而就在這個無任何修士踏足之地,卻出現了極為古怪的變化。
天空撕開的那條裂,逐漸變大,像是變了一道時空之門。
門後,是無數時空碎流瘋狂絞碎一切質。
突然,一道影從‘門’後,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一黑長袍的男人,他似乎要融門後那漆黑的時空流中,臉上戴著銀面。
自他從‘門’後走出來後,又有兩人從他後出現。
“尊者。”
這兩人似乎是黑男子的護衛,恭敬地在他後,等待命令。
夾雜著時空碎流的‘門’,在他們後緩緩關上。
男子聲音淡淡:“去查查這人間界近來有何異。”
“是,尊者。”
他們很清楚,尊者來到人間,就是為了尋找一件丟失的寶。
那寶極為貴重,并且是自己消失的。
尊者探尋到寶最後出現的方位是在人間界,于是他們便降臨人間。
離無人之境最近的一個城鎮。
兩名護衛剛想打聽九川大陸近來有無發生什麼怪異之事,就聽見滿大街的修士,都在討論一個人——
“你們說,這個牧長淵的,到底是好是壞?”
“我覺綿綿說得很有道理,說不定他真的抱著那什麼……嗯,PUA的心思。”
“或許牧長淵和暖暖之間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那牧長淵就是個絕世大渣男!”
兩名護衛臉驟然一變,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說話之人面前,冷聲道:“放肆!你竟敢直呼尊者名諱!”
幾名正在議論的修士,這突然出現的兩護衛嚇一跳,下意識地反問:“什麼尊者名諱?哦,你們是說……牧長淵這個渣男?”
兩名護衛臉更加沉:“放肆!”
他們尊者就是下了個凡而已,又不是下了個蛋!
怎麼突然就渣男了!
而兩名護衛後,戴著銀面的黑袍男子,氣息也變得更加冷。
這幾千年來,的確沒有人敢如此直呼他名諱了。
幾名議論的修士無語了,他們上上下下打量護衛和帶著銀面的男子,道:“不是,哥們,我說你們是代太強了嗎?我們說的是天幕仙人所寫的牧長淵。”
他們用手一指天上,奇怪地問:“你們都不看天幕的?”
聞言,護衛一愣,下意識往天上看。
就見蒼穹之上,掛著一塊巨大的天幕,天幕里,還麻麻寫了好多字!
當看清楚那些字的時候,兩名護衛都懵了。
啊,這!
這什麼天幕仙人的,怎麼知道他們尊者牧長淵,以前是位仙尊??
不對!
尊者竟然還有個未婚妻?他們怎麼不知道?
兩名護衛悄悄看向後的主子。
此時,牧長淵也在抬頭看著天幕。
如此天幕,是他在上界和下界,都未曾見過的。
尤其是,天幕故事里,那個牧長淵的仙尊,竟然與他同名!
原本只想找回丟失寶後,就直接離開人間界的牧長淵,心里多了興趣。
他瞇了瞇眼,聲音淡淡:“查。”
他倒想知道,弄出這天幕的,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