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然咬瓣,雖然心里氣得要死,卻只能努力忍著,反過來安南宮雪。
“我沒事的,小雪,沒關系的。”
南宮雪開始愧疚了。
現在是好姐妹最關鍵的時刻,竟然只想著看天幕!
真是對不起然然!
可是沒辦法,真的想知道後續啊!
天幕仙人竟然被囚了!
為什麼被囚?
是被仙尊囚的嗎?
葉欣然見好姐妹如此,不由咬著瓣,最後還是不甘不愿地收回了放在測試石上的手。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然然!”
葉欣然回頭看去,秦修遠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面前。
秦修遠深款款地看著:“好些天沒見你了,好想你,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我一直在等你,都沒見你出現。”
葉欣然角扯出一抹笑容:“還好。”
秦修遠期盼地問:“然然你想好去哪個宗門了嗎?我和丹宗宗主商量過了,如果你愿意……”
秦修遠還沒說完,就被葉欣然打斷:“修遠哥,我們先看天幕吧。”
秦修遠張張口,似乎還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吞了回去。
-
無極宗。
【叮!男主好度下降10%!男主現今好度70%。】
聽見系統二卷的提醒,葉清言空抬起頭來,驚訝地問:“這麼快又掉10%了?哪一方掉的好度?”
【是葉欣然。】
葉清言笑了起來:“我這妹妹看來也沒多喜歡秦修遠嘛!”
葉清言更加有力了,恨不得日更十萬字,鍵盤敲得飛起。
天幕劇還在更新。
【我被仙尊囚在了一個小黑屋里,看不見日夜更替,更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
我後悔了,我應該聽綿綿的話,哪怕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也不能這麼沖的。
被囚的這段時間,我始終無法忘記他那他親口說的話——
當我質問仙尊,是不是真的像綿綿說的那樣對待我的時候,仙尊只是輕描淡寫地問我一句:“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是誰告訴你這些的?是那個綿綿?”
我不能出賣綿綿,自然不可能告訴他真相。
可我更傷心的是,他竟然真的是故意的!
“為什麼?”我還是無法相信,這竟然會是我深了那麼多年的人。
仙尊溫地抱著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寵溺的語氣:“暖暖,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你啊!現在不是也很好嗎?你在我的邊,就算你實力一般,我也不會嫌棄你,還會一直保護你。我你的心也不會變,這有什麼區別呢?!”
聽著仙尊說的話,我只到了一迷茫:是啊,他還是那麼的溫,那麼的我,我有什麼好不滿足的呢?】
……
這一段劇看下來,招攬大會上,不修士都有同樣的覺。
“是啊,不管怎麼說,牧長淵的目的也是出于,想和永遠在一起。”
“哪怕暖暖現在修為一般,牧長淵也從來沒嫌棄過,一如既往地,這樣就足夠了啊!”
“只要不把那些事當做那個什麼……嗯……PUA的,和牧長淵依舊可以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眾人似乎都快把自己說服了。
【叮叮叮!】
隨著議論的人越來越多,系統收集的評論也越來越多。
葉清言看著上漲的人氣值,終于又到自己壽命又開始增長了。
只是看見評論里,竟然還有人認為,仙尊的做法是對的,只是因為太暖暖而已……
葉清言同樣也是無法理解。
啊!這個世界的腦是真的多,也真難殺啊!
葉清言冷笑一聲,然後直接下猛料,鍵盤按得飛起——
【就在我快要說服自己的時候,我又想起了綿綿說的話。
綿綿說:“真正一個人是怎麼樣的呢?是希越變越好!是幫助一起完的夢想!是哪怕以後兩人即使分開了,彼此也依舊在各自的領域發發熱!這才是真正的!而不是犧牲一方的夢想來全另一方!暖暖你呢,你的夢想是什麼,你還記得嗎?你還記得你的初心是什麼嗎?”
綿綿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回響。
我的初心是什麼?我的夢想是什麼?我還記得嗎?
我當然還記得!我的父母慘死于魔族散播的瘟疫中,我發誓要加仙門,為一名修士,為父母、為整個村的人報仇!
可現在,我卻了一只被豢養的籠中鳥。
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我告訴仙尊,我想繼續修煉,只是我已經把修煉這事荒廢了太久,想要重新修煉,不僅需要閉關一段時間,還需要各種歷練。
仙尊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語氣冷淡地問:“暖暖,你想離開我?”
我告訴仙尊:“我只是想繼續修煉而已。”
仙尊臉一下就沉得可怕:“你就是想離開我!暖暖,我不準你離開我!修為真有那麼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還有太多的事沒做,我必須完。”
仙尊似乎對我很失:“暖暖,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永遠是以我的事為第一位的。你的心里也只有我一個人!是不是那個綿綿蠱你的?我現在就去殺了!”
“不!”我連忙解釋:“這和綿綿無關,是我自己想要把修煉這件事撿起來的。”
可是仙尊跟著不聽我的解釋,把我關在了一個小黑屋後,他就離開了。
我很擔心,他會不會真的去找綿綿了?
是我害了綿綿!
我想要逃,然而這座仙府到都是仙尊的人,我才剛離開仙府,就被抓住了,仙尊很生氣,把我關回小黑屋里,用玄鐵鏈將我手腳鎖住。
“暖暖,不要怪我,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我會天天來看你的。”
我到恐懼,也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念頭。
我拼著折斷自己手腳的風險,終于掙了玄鐵鎖,第二次出逃。
可仙尊這次早有防備,我還是被抓回來了,這一次他更生氣了。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仙尊憤怒地朝我低吼:“我還不夠你嗎?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我平靜地說:“我只是想盡快恢復修煉,去歷練,去報仇。”
“你還是想著離開我!是不是只有你走不了,才不會想著離開我?”仙尊表冷得可怕。
“啊!”我突然到了劇烈的疼痛,我站不起來了,我驚恐地問他:“你對我做了什麼?!”
仙尊又恢復了那副寵溺的模樣,輕地安我說:“我把你雙的筋脈都廢了,沒關系的,我家寶寶不用修煉也可以,所以筋脈不重要。很快就不痛了,暖暖,我給你上藥就不痛了,乖啊,我的寶寶。”
我渾抖。
終于後知後覺地發現,為了不讓我有機會再逃跑,仙尊竟然廢了我的經脈!】
-
“噗——哈哈哈哈哈!!牧長淵,你也有今天!!”
乾坤城附近。
一位青男子看完天幕更新,直接噴出一口茶。
作為牧長淵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他是特地下凡來幫牧長淵找丟失之的。
沒想到一下凡就看見如此詭異神奇的天幕,容竟然還是和牧長淵同名同姓的仙尊。
若不是知道牧長淵是母胎單,他真的快要相信,牧長淵當年在仙界的時候,是不是真的有過這麼一段了!
牧長淵面無表地問:“笑夠了?”
“哈哈哈哈沒笑夠!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天幕是不是你的哪個仇家搞出來惡心你的東西了。就說這天幕神通,怕是你我都無法弄出來,也不知道弄出這東西之人,究竟是何人……”
牧長淵不置可否,只道:“必定不是仙界之人。”
“哦?你這麼肯定?”
“若是仙界之人,不會只在人間界出現這天幕。”
“也是,人間界知道你牧長淵的人不多,但仙界就不一樣了,當年的仙界,誰人不知你牧長淵?弄出這天幕的人,若是認識你,想惡心你的話,直接放在仙界天幕之上就夠了。”
“嗯。”
青男子又繼續抬頭看天幕,嘖嘖道:“原以為人間界都是小朋友,沒想到還藏著位神通廣大之人啊。”
他開始好奇起,能夠弄出這天幕之人,究竟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