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罵罵咧咧地走了。
不走能怎麼辦?
他覺得這個算命小伙子算得不準,可人家小伙子也很實誠,說躺棺材就躺棺材。
這個姿勢不行,還能換個姿勢。
這讓剛剛新婚的大漢覺得一陣晦氣。
葉清言看著壯漢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算命大全》。
忍了忍,實在沒忍住,沖著大漢的背影大喊了一句:“大哥!我覺你這個面相和算命書上寫的真蠻符合的,你要不趕回家看看,看看你老婆還在不在?”
大漢腳步踉蹌了一下,警告般地亮起了自己的拳頭,暴躁地罵道:“死小子,你再咒老子,老子就真的把你打進棺材里躺著一輩子!”
葉清言默默閉上,還在自己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作。
表示自己絕對不再說了。
并且自己在棺材里躺得十分乖巧,只偶爾冒出一個腦袋,著棺材蓋兒看著壯漢離去的方向。
等壯漢徹底離開的視線范圍,葉清言才磨磨蹭蹭地爬出來。
嘀嘀咕咕兩句,又看了看《算命大全》,和系統二卷吐槽說:“這書上就是這麼寫的,便宜師父和那師兄師姐總不可能寫。”
二卷說:【按照生命概率來算,人的命運是會隨著生活中的任何一件小事改變,也許你覺得你今天只是在做一件最普通尋常的事,可回過頭就會發現,這件事是影響你一生的事。】
“嘖!難得二卷你能說出這麼有人生哲理的話來。”
【咳,網上段子看多了,并不是我發明的。】
至于這壯漢回家後發現,他的新婚老婆還真的不是看上他,之所以會嫁給他,是看上了他那溫文爾雅的小叔叔。
可惜小叔叔早已親,無法明正大地把娶過門。
為了能更加安全地暗通款曲,干脆嫁給了壯漢,這樣就可以在同一個屋檐下一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刻的葉清言索不再糾結,繼續坐在小攤子上,爭分奪秒地看起了《算命大全》,爭取短時間把這本籍吃。
看著看著,葉清言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算命大全》如果是算道門的基礎的話,和靈又有什麼關系呢?
師父穆一卦是什麼靈?
似乎也沒聽人說過。
而又是什麼靈?
這一點,連葉清言自己都不知道。
葉清言以前只聽說過,靈有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的靈。
在靈氣充足的況下,靈越多,天賦越好。
但在靈氣不夠的況下,單一的純靈,反而是修煉速度最快的。
然後還有葉欣然這種變異靈的存在。
所謂的變異靈,就是由五種屬靈變異之後的靈。
葉欣然的變異靈,就是從水屬變異冰屬。
這應該是修真界最常見的知識了。
但葉清言萬萬沒想到,在穿越的這個修真界,竟然還有一種奇特的靈,‘特殊靈’。
這種特殊靈,不是尋常所見的五行屬靈,它被做本命靈。
它很見,大部分都是沒啥用的。
因此不是五行靈的話,許多大宗門,其實還不喜歡收。
當然,特殊靈也是有好有壞的。
“這放在其他的小說里,就不特殊靈了,應該是……唔,本命法之類的吧?就像劍修的本命劍一樣。”
系統二卷CPU卡頓了一下:【好像……是?】
葉清言已經習慣了:“這本原著本來就沒啥邏輯,我也不指遍地是腦的原著小說里,能有多邏輯。”
轉而問起系統:“你能查到我的靈是什麼嗎?”
知道自己應該也是特殊靈一種,就是不知道好壞。
二卷說:【看不見,不過修士都可以視靈,宿主您自己看不見嗎?】
葉清言搖頭:“看得見我就不會問你了,原著上,葉清言是什麼靈?”
【原著上,葉清言死的時候,都沒有加修仙宗門,一直是男主的溫度計,文中并沒有寫葉清言是什麼靈。】
沒有測試過,自然不知道會是什麼靈了。
葉清言若有所思,原著里竟然沒有寫葉清言是什麼靈嗎?
嘗試‘視’自己的靈,也嘗試應自己的靈。
然而卻什麼都應不到。
穆一卦也沒有教怎麼視啊!
看來還是得去上上無極宗的大課,多學習一下基礎知識才行。
葉清言嘆了口氣,心知修煉一事只能一步一步來,既然穆一卦讓先學習《算命大全》,那就先把這本籍默寫加背誦吧!
先前大漢過來找算命的時候,街上有不湊熱鬧的人都看見了。
知道這個算命小伙子的‘算不準就躺棺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因此,大家也猜到葉清言的算命技一般,便沒人再來找算命。
葉清言已經做好了今天完不任務的準備了,所以也不著急,更加全神貫注地看起《算命大全》。
自家宿主在努力學習。
作為卷王系統的二卷,自然也不能懈怠!
它在整理宿主之前寫好的存稿,準備等能量一消化完,它就立刻發表。
作為卷王系統,怎麼能不卷呢!
忙碌中的一人一統,都沒有發現,葉清言的眉心有一閃而過的亮劃過。
看上去就像是街邊路過的人,戴了什麼佩劍反出來的亮一樣,在眉心輕輕一晃就消失了。
但如果穆一卦在這里,一定能夠認出來,這抹亮,和當初葉清言在招攬大會上測試天賦時,測出來那特殊靈那本‘書’,一模一樣!
小小的‘書’,快速翻,僅僅一秒就消失。
葉清言忽然了一把額頭:“唔,有點燙。”
按理說,已經是修士,是不可能發燒冒的。
而且靈魂的海洋中,還有一種莫名的‘飽腹’。
好像剛剛吃了什麼東西一樣。
但也沒吃東西啊。
葉清言再想看手中的《算命大全》,就發現剛剛看過的容,已經能夠倒背如流了。
就連後面還沒看的容,都知曉在說什麼了。
咦?
怎麼會這樣?
葉清言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的算命小攤子上,突然落下了一層影。
有人來了。
果然,頭頂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算命。”
“好嘞!”葉清言立刻抬起頭來。
下一秒,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男人臉上戴著銀面,只有那雙如深潭般深邃的眸子出來。
他一黑長袍,渾上下充滿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仿佛只要稍微靠近他分毫,就會直接被他上的冷意給凍傷。
葉清言心中一凜,看人很準,第一反應就是,這面男不好惹!
下意識地問:“……這位大哥是要算什麼?”
面男邊還站著一位風霽月的青男子。
和面男不一樣的是,青男子笑容溫和,看起來非常爽朗,他手里搖著一把扇子,道:“老牧,你別嚇壞人家小姑……小朋友了。”
葉清言看出這兩人都是大佬,知道自己別瞞不住,就當做沒聽見。
“小朋友,我齊尋,這位是我好友,牧……咳咳,姓牧。”
齊尋想說出好友的名字,突然想到,他好友牧長淵這個名字,和天幕上更新的那本《我和仙尊的婚後生活》里的渣男仙尊,撞名了。
于是立刻改口,不再說全名。
“哦哦。”葉清言對他們是什麼名字一點都不興趣,只問:“不知二位是要算什麼?”
牧長淵薄吐出兩個字:“尋。”
葉清言點點頭:“我看看你面相……”
話才剛出口,見到面前的面男無于衷,默默地改口:“看看你手相也行。”
牧長淵遲疑兩秒,到底還是出了手。
男人的手十分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是手控黨的福利。
但葉清言不是手控黨,只是看了看面男的手,又看了看《算命大全》里畫的手,在心里嘆道:“這手長得真標準,不知道有沒機會做標本……”
上卻道:“請描述你要尋找的東西,什麼樣子的,活還是死?”
牧長淵聲音依舊冷淡:“半死不活,書。”
“?”
葉清言差點噴了出來,這是什麼形容?
他說要找的,是一本活的,但活得半死不活的……書?
這是什麼古怪的東西?!
不過這里是修真界,什麼古怪的東西沒有?
葉清言不糾結,仔細端詳他手相,又學著《算命大全》里方式,掏出兩塊穆一卦專門給算卦用的銅錢。
“嘩啦。”
銅錢落在桌面上,散落開來。
葉清言看著銅錢的卦象,卦象直指一個方位。
葉清言有些驚訝地說:“卦象顯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有點懷疑,對方并沒有丟東西。
但想想,自己今天才剛學呢!
又趕解釋:“我是初學者,卦象不一定準確,很有可能并不是這個意思,但卦象顯示的方位,應該就在這附近才對。”
齊尋嘖嘖稱奇:“那小朋友你算得還算準的嘛,看來你在算道上的確是有天賦的。”
牧長淵就是約應到,那東西在無極宗所在的方位,便特地過來了。
只是到了雲城後,這應就徹底消失了。
仿佛被一無形的力量屏蔽了。
放眼雲城,能夠制住那件寶的,應該只有無極宗的人。
因此,他們就來了。
葉清言聽了也有些高興:“是嗎?我算得真的準?”
齊尋含笑點點頭。
葉清言立刻朝他們出手:“那兩位大哥,那什麼……卦錢。”
齊尋挑眉:“你這幡上沒說算命要錢,只說算不準的話,你躺棺材。”
葉清言理直氣壯:“誰說我沒寫的,我寫了!”
把算命幡拿過來,指著右下角一行小到需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得見的字:“看見了嗎?這里寫著……‘算得準,一塊靈石。’”
這行字後面,還有一句更小的——以上容解釋權歸本人所有。
齊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