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
本書主不是什麼好人!
第一個世界自我覺有些混……介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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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出來,我們聊聊。”寧馨坐在床上扶額嘆息。
腦海里的電子音響起。
【宿主……這也不能全怪我。】
【實在是時間、任務重,總部不得已才把您從休假中召回的……】
寧馨上一秒還在沙灘上人生,突然眼前一黑,就被帶來了小世界。
真是……有些生氣呢。
不過最近休假確實花了不積分,想起自己快癟了的錢包……
行吧。
“算了,傳輸劇吧……”寧馨懶得跟他掰扯。
【好!】
電子音略顯激。
這祖宗能答應就行,這下業績是有保障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霸道總裁娶了苦追他多年的世家妹妹的小說。
男主蔣梟,年天才,TG創始人,蔣氏集團繼承人。
而主簡微是簡氏大小姐,兩人家世相當,從青懵懂的時候,就喜歡上這個哥哥的好友了,可惜他們相差7歲。
在蔣梟眼里,始終把當妹妹看待。
而原主是那倒霉催的炮灰前妻。
原主和蔣梟是商業聯姻,兩人在領結婚證的時候,才是第一次見面。
兩人都是清冷的子,蔣梟的冷是家世地位和從小出眾的能力帶給他的孤傲。
而原主……純粹是懶散,優越的家世讓對什麼都淡淡的,經常給人一種活著就行的態度。
但是,人可不一定都是老死的,人是隨時都有可能死的。
原主就是這麼倒霉,和男主婚後一年不到,在去機場的路上車禍亡。
原主死後,蔣梟并沒有心思進下一段婚姻,但奈何他父母三催死催要他生個繼承人,蔣梟無奈妥協,只能任由他們去安排。
簡微原本就蔣梟深種,簡家也需要蔣家的助力,簡微的哥哥簡恒就跟蔣梟提了聯姻的意思,之後兩人順利結婚主得償所愿。
三年後,簡微生下一個兒子,幸福一生。
“原主的心愿是什麼?”
【原主覺得主搶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想要改寫結局,拆散男主,讓自己好好人生。】
“沒問題。”
“目前是什麼節點了?”
【昨天您和蔣梟剛領證,今天是新婚夜。他還在宴會廳應酬,大概半小時後會回房。】
寧馨掃了眼上的睡,走到柜前。
里面掛滿了當季新款,挑了件真睡袍裹上,酒紅那件被隨意丟在椅子上。
【男主要回來了,您有什麼計劃嗎宿主?】
寧馨走到書桌前,拉開屜。
果然,里面有嶄新的便簽紙和鋼筆。
坐下,拔開筆帽。
“寫合同。”
【……啊?】
“商人最講契約神。”
寧馨垂眸,筆尖劃過紙張,“既然這場婚姻本質是商業合作,那就按商業的規矩來。”
“……不懂就退下吧。”
【得嘞。】
寧馨輕笑:嗯,是我親手調教的。
*
蔣梟推開門時,已經接近午夜。
婚宴持續到晚上十點,他又被父親去書房談了半小時公司并購的事。
酒在里緩慢燃燒,他扯松領帶,抬眸看向房間。
然後頓住了。
他的新婚妻子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躺在床上等待,或是坐在梳妝臺前卸妝。
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穿著米白的睡袍,膝上放著個文件夾,手里端著杯水。
落地燈在側投下溫暖的暈,抬起眼看他,目平靜得像在看一個商業伙伴。
“蔣先生。”
寧馨開口,“聊五分鐘的?”
蔣梟瞇起眼。
他對寧馨的印象很淺。
昨天領證時第一次見面,穿著得的套裝,握手時指尖微涼,說了句“合作愉快”。
今天婚禮上,挽著他的手臂敬酒,笑容標準,儀態無可挑剔。
家族里那些長輩私下議論,說寧家這個兒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太過于端莊了,看起來冷了些,不好相。
而此刻,坐在他的新婚房里,用談公事的口吻對他說“聊五分鐘”,又好像……可的?
有點意思。
蔣梟關上門,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
沙發很,他陷進去,長疊:“說。”
寧馨將文件夾推到他面前。
“婚前協議我仔細看過了,保障的是雙方家族利益,但對婚姻關系本約定模糊。”
的聲音不高,語速平穩,“既然我們是商業聯姻,我建議補充一份細則,明確合作期間的權責邊界。”
蔣梟接過文件夾。
紙張上是他陌生的字跡,清秀有力,條款列得清晰分明:
“本次婚姻關系視為商業合作,雙方保持名義夫妻份,互不干涉對方私人生活……”
“在必要社場合,雙方需配合扮演恩夫妻,維護彼此及家族形象……”
“若任何一方有穩定對象,應主提出離婚,不得瞞或發展婚外關系。違約方需支付高額賠償…”
“同居期間尊重彼此生活習慣,如需履行夫妻義務,須經雙方同意……”
“合作期暫定三年。三年後若雙方均無解除意向,可商議是否延續合作或孕育繼承人……”
……
蔣梟一頁頁翻過去。
條款寫得很細,甚至包括“不得帶緋聞對象回家”“家庭聚會需提前三天協調時間”這種細節。
賠償金額高得離譜,顯然是防著些什麼的。
他放下文件,抬眼看。
寧馨捧著水杯,迎上他的目。
燈下,的眼睛是淺褐,通得能看清緒,此刻里面沒有新婚的,也沒有對新生活的期待,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理。
蔣梟莫名心底涌上“氣”,特別想撕下這個小人的面,看看底下的風。
“寧小姐考慮得很周全。”
蔣梟緩緩道,“但我有個問題。”
“請問。”
“第三條,‘如需履行夫妻義務,須經雙方同意’。”
他前傾,手肘撐在膝上,這個姿勢帶來微妙的迫,“如果我現在就需要履行呢?”
空氣安靜了幾秒。
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寧馨腦尖:
【他在調戲你!宿主這絕對是調戲!快!甩他一掌。】
寧馨放下水杯,陶瓷底座與玻璃茶幾輕輕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可以。”說。
蔣梟眉梢微,對的回答有些意外。
卻也明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寧馨站起,睡袍腰帶系得整齊。
走到床邊,拿起遙控關了主燈,只留兩盞床頭燈。
暖黃的線讓房間顯得曖昧。
然後轉過,看向仍坐在沙發上的蔣梟,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蔣先生需要我配合什麼?主還是被?對時長和頻率有偏好嗎?如果有特殊要求,建議提前通,以免合作不愉快。”
蔣梟看著。
站在床邊,從後照來,在睡袍邊緣勾出一道和的廓。
小妻子表依舊平淡,仿佛剛才說的不是閨房私事,而是會議室里的項目分工。
他忽然低笑出聲。
不是慣常那種禮貌疏離的笑,而是真正覺得有意思極了。
他從沙發里站起來,高帶來的影籠罩了。
“寧馨。”
“嗯?”
他第一次的名字,嗓音在酒浸泡後有些低啞,“你比我想的有趣。”
寧馨抬眼:所以?
在以為他會有下一步作的時候,蔣梟只是手,指尖掠過頰邊的發,最終落在手中的遙控上,輕輕走。
“所以,今晚先休息。合同我明天讓律師看過再簽。”
他轉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停頓了一下,側過頭。
“對了,”他說,“睡換了吧。酒紅不適合你。”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
寧馨站在原地,片刻後,角微微彎起。
【宿主,您笑什麼?】
“笑他明明搖了,還要強裝鎮定。”
寧馨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看來又是順利的開始。”
【可他沒有簽合同呀!】
“他會簽的。”
寧馨拆下發繩,長發如瀑散落,“商人重利,我給的條款清晰公平,他沒有理由拒絕。更何況……”
看向浴室方向,水聲淅瀝。
“重要的可不是合同。”
鏡中的子眉眼依舊冷淡,但眼底深,閃過一抹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