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一周，兩人漸漸磨合出了默契。
至蔣梟覺得，這婚結得舒服。
寧馨除了冷淡和規矩多，十分符合他心中的妻子要求，所以有些小細節，他也愿意遷就。
寧馨聽著系統播報【20%的好度】，也很滿意。
*
蔣梟在辦公室接到了發小陳敘的電話。
“蔣總，新婚燕爾就把兄弟們都忘了？”
陳敘在電話那頭笑，“上次你出來就說忙，這次再推可不夠意思了啊。”
蔣梟正審閱著季度財報，聞言頓了頓：
“今晚確實有個并購案要收尾……”
“來這套，”陳敘不給他推的機會，“就今晚，蘭亭，帶嫂子出來見見人。咱們這圈子可都好奇死了，什麼樣的仙能收了你蔣梟。”
蔣梟了眉心。
陳敘是他大學同學，家里做地產，兩人私不錯，但對方熱鬧的子和他截然不同。
“我問問。”
掛斷電話後，他對著電腦屏幕沉默了幾秒，點開和寧馨的對話框。
兩人的聊天記錄依舊簡潔工整，像商務郵件。
「晚上朋友組局，想見你。方便嗎？」
發出去後，蔣梟放下手機，繼續看財報。
但目總不自覺瞥向屏幕。
五分鐘後，手機震。
寧馨：「可以。時間地點？」
蔣梟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回復：
「七點，蘭亭。我六點半回家接你。」
寧馨：「好。」
對話結束。
蔣梟卻盯著那兩句簡短的對話看了好幾秒，然後才繼續工作。
下午五點，他提前結束會議，讓助理去取之前訂好的當季新款。
寧馨的尺寸是他讓助理從婚宴記錄里查的，應該合適。
六點五十，黑邁赫停在蘭亭會所門口。
蔣梟下車，繞到另一側為寧馨拉開車門。
穿著他送來的香檳長，剪裁簡潔，只在一側肩頭有致的褶皺設計。
長發松松挽起，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
“張嗎？”
蔣梟低聲問。
寧馨抬眼看他，有些茫然：
“需要張嗎？”
蔣梟笑了：“不用。”
他出手臂，寧馨自然地挽上。
兩人走進會所，侍者引著他們穿過長廊，停在名為“竹影”的包廂門口。
門推開的一瞬，喧鬧聲浪撲面而來。
蔣梟腳步頓住，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包廂里烏泱泱坐了二十多人，原本只該有五六人的小聚……
寧馨挽著他的手臂微微一。
蔣梟側目看，見邊保持著得的微笑，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怎麼回事？」
“哎呀梟哥！嫂子！”
陳敘從人群中過來，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對不住對不住，我就了老周他們幾個，誰知道消息走了，這幫孫子一個帶一個的……”
包廂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目好奇、打量、玩味，在蔣梟和寧馨之間來回逡巡。
寧馨維持著笑容，在腦中跟系統說：
“真是瞌睡送枕頭。”
【宿主，人多也算是好事嗎？】
寧馨不搭理它了。
系統也習慣了這樣，總是話說一半，留著它自己看。
蔣梟握了握的手，低聲：
“不喜歡我們就走。”
“來都來了。”
寧馨輕聲回，然後看向來人，落落大方，“陳敘你好，我是寧馨。”
陳敘松了口氣，連忙引他們座。
包廂很大，分了幾個區域：牌桌、K歌區、吧臺、沙發休息區。
都是圈子里的面孔，有幾個寧馨在婚宴上也見過。
“嫂子真漂亮，梟哥好福氣啊！”
“寧小姐我是李家的，婚禮上我們見過……”
寒暄聲此起彼伏。
寧馨一一應對，笑容恰到好。
蔣梟站在側，手自然地搭在腰間，呈保護姿態。
陳敘吆喝著，“蔣梟來兩局？”
牌桌邊很快聚了幾個人。
蔣梟坐下，寧馨坐著，陪在他側。
幾局下來，蔣梟手氣極好，連胡三把大牌。
“不玩了不玩了！”
陳敘扔牌，“跟你打牌就是送錢，沒意思！”
旁邊有人起哄：
“讓嫂子上！”
幾道目看向寧馨。
抬眼看了看蔣梟，他眼中帶著詢問。
“那就玩幾局。”
寧馨在蔣梟讓出的位置坐下。
牌局開始。
寧馨牌的作不疾不徐，出牌時卻果斷利落。
第一局，小胡一把。第二局，自清一。第三局……
“十三幺。”
寧馨推倒牌面，聲音平靜。
牌桌上靜了一瞬。
陳敘瞪大眼睛：“WC……”
蔣梟站在寧馨後，看著纖細的手指整理著贏來的籌碼，角不自覺地上揚。
“不玩了不玩了！”
另一人哀嚎，聲音有些破防：
“你們夫妻倆是來搶錢的吧？一個比一個狠！”
寧馨抬眼，眼中閃過一極淡的笑意：
“承讓。”
“我去下洗手間。”寧馨低聲說。
起，蔣梟很自然地接過手中的包。
這個作細微，卻被許多人看在眼里——蔣梟何曾這樣照顧過人？
“我陪你。”
“不用。”
輕輕按了按他的手，“你跟他們聊會兒。”
離開後，牌桌邊立刻熱鬧起來。
“蔣梟你可以啊，嫂子這牌技，練過的吧？”
“說真的，之前還以為你們就是走個形式，現在看來……”
蔣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接話。
但眉宇間那抹輕松，是悉他的人極見到的。
寧馨在洗手間補妝時，系統興地說：
【宿主，剛才蔣梟看您的眼神，好度至漲了15%！】
“意料之中。”
寧馨對著鏡子整理頭發，“男人這種生，被依賴，更‘自己的人’在外人面前爭。”
收起口紅，走出洗手間。
走廊里，蔣梟正倚在窗邊等。
“怎麼出來了？”寧馨走過去。
“怕你迷路了。”他難得開玩笑。
蔣梟很自然地牽起的手，“累了就說，我們可以先走。”
“還好。”寧馨頓了頓，“不過確實有點吵。”
“那再待半小時就走。”
這半小時里，寧馨陪著蔣梟應酬了幾撥人，喝了幾杯香檳。
臉頰泛起淺淺的，眼神比平時些許，但儀態依舊無可挑剔。
離開時，陳敘送他們到門口，眉弄眼：
“梟哥，好好對嫂子啊！”
蔣梟難得沒冷臉，只擺了擺手。
車里，寧馨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車窗外的燈在臉上明明滅滅。
蔣梟側頭看：“難？”
“有點暈。”
寧馨輕聲說，“好久沒喝了。”
“下次不想喝可以推掉。”
“那怎麼行。”
睜開眼，眸中氤氳著酒意，“那是你的朋友，我得給你面子啊。”
這話說得輕，卻像羽在心尖掃過。
蔣梟結了，轉過頭看向前方。
電梯里，寧馨有些站不穩，蔣梟手攬住的腰。
沒抗拒，反而往他懷里靠了靠。
這個作讓蔣梟微微一僵。
開門進屋，玄關的夜燈自亮起。
寧馨彎腰高跟鞋，形晃了晃，蔣梟及時扶住。
“謝謝。”
抬頭看他，眼睛在暖下漉漉的。
蔣梟沒說話，只是彎腰，一手穿過膝彎，將人打橫抱起。
寧馨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別。”
蔣梟聲音低沉，抱著走上二樓。
主臥門推開，他沒開大燈，只按亮了床頭那盞暖黃的閱讀燈。
寧馨被輕輕放在床沿，蔣梟單膝跪地，替下另一只鞋。
這個姿勢讓兩人視線平齊。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
寧馨看著他，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看著他結滾，看著他緩緩靠近。
“寧馨。”
蔣梟聲音沙啞。
“嗯？”
“今晚，”他停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思考的機會，“可以履行夫妻義務嗎？”
商量的語氣，被他用這樣低沉曖昧的嗓音說出來。
有些犯規了。
寧馨眼波流轉，酒意讓的反應慢了半拍。
“可以。”
蔣梟眸驟深，俯吻住。
起初是試探的，在得到回應後迅速加深。
這個吻帶著酒氣，帶著抑許久的，也帶著某種急切。
寧馨回應著，手攀上他的肩。
禮服拉鏈被拉開，布料落。
床墊下陷，燈被他的影遮擋。
一切發生得順理章。
寧馨閉著眼，著上男人的重量和節奏……
他吻的角，低聲問：“疼？”
“還好。”
寧馨睜開眼，看著他汗的額發。
這句話不知哪里刺激了他，接下來的攻勢更甚。
結束時，兩人都汗淋漓。
蔣梟撐在上方，呼吸重，眸深得不見底。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然後低頭，吻了吻的額頭。
“我去放水。”他起，走向浴室。
重新躺下時，蔣梟從背後擁住。
溫熱的膛著的背，手臂環在腰間。
“睡吧。”他說。
寧馨嗯了一聲。
床頭燈熄滅。
黑暗中，能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能到他懷抱的溫度。
……
第二天清晨，寧馨先醒來。
蔣梟還在睡，手臂依舊環著。
輕輕挪開他的手，起。
腳踩在地毯上時，了一下。
洗漱完出來，蔣梟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著。
晨里，他的眼神有些復雜。
有饜足，有溫，還有一看不懂的東西。
“早。”
蔣梟看了幾秒，角勾起：“早。”
他起，經過邊時，很自然地低頭在角吻了一下。
“今天我晚點去公司。”
他說，“你再去睡會兒。”
門關上後，寧馨站在原地，指尖了剛剛被吻過的地方。
系統雀躍：【宿主！好度增長到60%了，他心了！】
寧馨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里正在澆水的園丁，了酸的腰。
“我可費了老大的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