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馨馨？”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帶著驚喜，“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寧馨的表變了。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一定會驚訝于這種變化。
那種冷淡疏離的面被摘了下來，眉眼間多了一種的東西。
“院長媽媽。”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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