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瓷碎裂的聲音從書房里傳出來，一聲接一聲，尖銳而集，像是什麼東西在崩裂。
太監們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額頭著冰冷的石板，個個面如土。
太子祁聞淵站在滿地碎片中間，口劇烈起伏。
地上躺著一只碎裂的汝窯茶盞。
原本那是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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