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復賽的選手們逐漸表演結束,顧婉寧也完了的表演,復賽準備的是原創的一首溫小歌。
不難聽,不出彩,是程一給這首歌的評價。
但是臺下一家名沐辰文化的音樂公司的音樂總監對著顧婉寧大吹特吹,什麼編曲流暢,歌詞韻味十足。
吹得天上有地上無,仿佛央音十年無人能其項背。
程一“......”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來到陸時敘上臺的時刻,面對臺下自己宿舍臥龍雛的應援口號,陸時敘這一次不那麼張了。
他從舞臺側面走到舞臺中心,燈打在他臉上,他的白襯衫沒有變,但袖子沒有挽起來,頭發沒有特意梳,有些碎發垂在額頭前。
程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今天狀態是對的。
《人魚》的前奏響起,這首歌的編曲比《always online》復雜不,副歌的弦樂普卷做的很舒卷,混音里甚至加了一層極低的水聲采樣。全場在十秒之安靜下來。
陸時敘開口了。
【我在沙灘畫個圓圈】
【屬于我倆安逸世界】
【不用和別人連線】
【我不管你來自深淵】
【也不在乎上鱗片】
【能超越一切】
他唱到第二段的時候,程一忽然有一瞬間沒在聽歌。聽見前排幾個生在討論。
“你聽說了嘛,這首歌又是程一給陸時敘寫的詞曲。”
“你說程一什麼意思啊,這是決賽水準的歌了,還不如留著給自己打榜呢。”
“可能人家不需要親自打榜了。不要流量,只要作品。”
“那你說程一和陸時敘......他們倆會不會......嘿嘿...... 歌小子和他背後的人......嘿嘿...”
前面倆生說著說著頭湊到一塊,猥瑣地笑了起來。
程一“......”
拜托大姐,才16都沒有呢,想的太遠了吧。
舞臺上的歌聲還在繼續。
【傳說中你為甘心被擱淺】
【我也可以為你潛海里面】
【怎麼忍心斷絕】
【忘記我不變得誓言】
【眼淚斷了線】
最後一句唱完,音樂廳里的掌聲如海嘯一般從前往後拍過來。
這一次陸時敘在臺上沒有找。他只是朝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作小到除了沒有人發現。
程一也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直接起從疏散通道走了。
後面的評委點評沒有聽。知道復賽一定穩了。
當晚,陸時敘的初選和復賽視頻同時在短視頻平臺發酵。
程一知道背後也有央音在推,畢竟最近陸時敘和在網上確實火。
#央音校園歌手大賽##程一制作##人魚#三個話題以驚人的速度往上竄。
陸時敘的社賬號從初選前不到兩千漲到了五十萬。
當《人魚》音源第二天上線各大音樂平臺後,極音音樂平臺上《always online》沖進了新歌榜前二十,《人魚》更是空降第十八。
陸時敘的個人星博社賬號的後臺都是各個中小型唱片公司發來的合作郵件,陸時敘看的眼睛都快花了,截圖給程一詢問的意見。
程一沒有給他多余思考糾結的時間,一個電話,直接將第三首歌《小酒窩》的詞曲譜發給他,
“簽約的事不急,現在當務之急是將決賽比好。《小酒窩》是首男對唱歌曲,這次決賽我和你一起上臺。”
陸時敘吃了一驚,但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興大了許多,“姐!你是我親姐!決賽你跟我一起上?!男對唱?!那我們豈不是天下無敵!”
程一一手拿著電話,一邊查看電腦里的DEMO,“別貧,回去休息,明天加練,這次我會比之前兩次還要嚴格。”
“保證完任務!”
陸時敘掛掉電話,他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人魚》的評論區。一條熱評被頂到最上面:
“這首歌又是程一大大的詞曲。用兩首歌把一個素人大一新生推到音樂平臺的新歌榜。但是自己都好久沒唱歌了。如果決賽程一親自上臺,我就以頭搶地!!”
下一條評論接在後面:“決賽舞臺是直播吧,程一要是出鏡,那絕對拉網站後臺。雖然我們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陸時敘在黑暗中看著這些評論笑出聲來。
他想起程一那張明顯未年的臉,想起坐在錄音棚監控椅上手里拿著筆,頭也不抬地說:“氣息斷了,再來”的樣子。
然後他自言自語:“你們不知道長什麼樣子我知道。但我不告訴你們。”
在程一和陸時敘忙著在錄音棚錄制《小酒窩》時,顧婉寧在位于央音附近的大平層里,臉上敷著面,拿著手機和蘇語然,曹燕打著視頻電話。
蘇語然略帶羨慕的語氣從手機中傳出來:“婉寧,這是顧伯伯新給你的大平層吧?有300平嗎?”
曹燕接其後:“我看應該有400吧。玄關那兒比我家那套平層要大。”
顧婉寧懶洋洋地開口:“不清楚,450左右吧,爸爸直接把鑰匙給我,我直接就搬到這兒來了。帽間還沒填滿,等品牌送服過來那天你們也來,看上什麼直接拿走。”
“謝謝婉寧。”蘇語然笑得燦爛,想到即將到來的校園歌手決賽,
“婉寧,你決賽準備得怎麼樣了?”
顧婉寧在沙發上隨意換了個姿勢:“差不多了,本來就是隨意參加玩兒玩兒的,在學院派那群老頭子中間留下點印象。
我畢竟是特招進去的,在那些老頭子眼里不算正規軍,參加這個比賽算是增加點校園活。留下點自己人的好印象,以後有什麼才好開口。”
曹燕隨即想到復賽時的陸時敘,聲音輕地問道:“復賽時得第一的那個陸時敘簽凌曜了嗎?”
話音剛落,顧婉寧臉立刻沉了下去,曹燕看到的表變化立刻開口:“其實他不簽也沒事,全國音樂學院每年畢業生那麼多,嗓音獨特的比比皆是,既然他不識好歹,那就不要再簽大公司了。
傳點似是而非的消息,什麼眼高于頂,簽約費獅子大開口之類的,別的資本自然會再觀觀。”
顧婉寧聽到這臉漸緩,“就據你說的去辦,我再打個電話給我大哥,讓他跟其他大廠打聲招呼。封殺,希他扛得住。”
蘇語然點點頭,又問:“婉寧,為什麼你不直接簽程一啊?這個水平的制作人也算有靈了。”
曹燕也隨即同意地點頭,顧婉寧撥了撥新做的頭發,“之前聯系過,凌曜集團部發過邀請函,其實不止凌曜,另外那幾家得出名字的大廠都聯系過。
直接統一回復目前專注學業,不考慮簽約的呢。可能在人家這個孤兒院出生的音樂天才眼中,資本就應該為的才華一擲千金,哭著搶著要和簽約。這才是真正的眼高于頂呢,嗤——”
顧婉寧發出一聲嗤笑,蘇語然和曹燕隨即也笑了起來,:“等出了學校了就知道社會的殘酷了,我最喜歡看的就是把天才打落泥潭的戲碼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