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的另一邊，陸時敘手，看向程一：“程姐，你張不？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登臺表演吧？”
程一臉上沒什麼張的表，點點頭：“是第一次登臺演出。不過沒什麼好張的，把臺下的觀眾當做大蘿卜好了。”
陸時敘豎起大拇指：“我姐永遠是我姐。”
報幕的聲音隨即響起：“下面有請最後一組選手，我校大一新生陸時敘和他的助唱幫手程一。帶來一首《小酒窩》，大家歡迎。”
程一平靜地站起，拿起自己的話筒。“走吧。”陸時敘和程一走上舞臺。
臺下霎時間掌聲，討論聲，尖聲響一片。
不識兩人的同班同學、同系好友紛紛起揮手，尖聲此起彼伏。
“終于到他們了！等好久了！”
“陸時敘沖啊！”
林曉棠和溫之予舉著寫著程一名字畫著的Q版小人的海報“程一加油！”
江念兩只手臂叉，靠在椅背上，看著走上臺的程一和陸時敘兩人。
陸時敘的舍友李磊高舉著手機錄制視頻，高喊著：“陸哥陸哥！看我這里！”
陸時敘有些無奈地朝他那看了一眼，又引起李磊的一陣大喊。
周遭圍觀的其他院系學生和混進來的觀眾也在頭接耳，全都低聲音議論。
“陸時敘我知道，他之前《always online》和《人魚》我都聽過，確實好聽。快殺進新歌榜前十了吧。”
“他嗓音有特，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程一給他寫的很適配。”
“陸時敘和程一對唱啊，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後臺剛落座的顧婉寧聽見臺下熱烈的呼聲，指尖不自覺微微攥，臉淡了幾分，眉心微微皺起。
旁剛回到後臺休息室的蘇語然連忙輕聲安，顧婉寧才勉強下心翻涌的緒。
直播間彈幕更是瞬間刷屏，滾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字跡，網友反應截然不同。
先前守著沈臨川的大批大多漸漸平復緒，不人抱著閑來無事聽聽看的心態留了下來，言論平和不。
大批路人網友活躍起來，
“來了來了！陸時敘終于上場！《人魚》簡直我的本命歌曲！”
“等等，助演嘉賓程一？”
“程一？甜歌三部曲的程一？我沒看錯吧，上臺唱歌了？。”
“啊啊啊啊，兒！看起來好小！還是個小妹妹呢！”
“第一次登臺還這麼淡定，程一心態有點好啊。”
各式各樣的評論織在一起，直播間熱度再度穩步攀升，所有人的目盡數匯聚向舞臺中央。
程一穿著一件最簡單的白T恤，下膝蓋上的花小短，T恤下擺扎進子里，顯出盈盈一握的腰，黑小皮鞋。
頭發用紅帶扎高馬尾。脖子上一條J家的銀項鏈，化了淡妝。
這一還是室友林曉棠給的建議，不然的話應該就是白恤加牛仔加板鞋素的上場了。
陸時敘則還是白襯衫，牛仔。頭發蓬松的在額頭，多了一種朝氣蓬的年。
後大屏幕打出的名字和作品：《小酒窩》。演唱：陸時敘/程一。詞曲/編曲/制作：程一。
前奏起，陸時敘先開口。
【我還在尋找 一個依靠 和一個擁抱】
【誰替我祈禱 替我煩惱 為我生氣為我鬧】
然後接了下一句，
【幸福開始有預兆】
【緣分讓我們慢慢靠】
【然後孤單被吞沒了】
【無聊變得有話聊 有變化了】
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比耳機里聽得更清亮一些，帶著微微的甜意，但尾音有一點點啞，像是像剛睡醒。
【小酒窩 長睫 是你最的記號】
【我每天睡不著 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 你對我多麼重要】
【有了你 生命完整得剛好】
兩人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對唱，把合唱的一段副歌結束後，臺下的尖聲幾乎要把禮堂掀翻。
【幸福開始有預兆】
【緣分讓我們慢慢靠】
【然後孤單被吞沒了】
【無聊變得有話聊 有變化了】
程一沒有刻意看陸時敘。他們眼角的余相了一下。然後各自撤回。
低了聲線的尾音，他那句“小酒窩長睫”比之前所有的彩排都要溫。
彈幕開始不知道什麼是分。
“我要死要死了，他們好配。”
“談直接去結婚不要騙自己。”
“我的CP今天結婚了朋友們！”
“這是什麼偶像劇名場面？！！”
“程一你明明可以靠才華為什麼還要發狗糧？！”
“2016年度金曲提前鎖定。”
程一在現場看不見網絡彈幕，但聽得見整座禮堂都在尖。
生的尖多過男生，有一個坐在前排的生甚至把手機舉過頭頂，用手電燈打出一顆心。
......
【終于找到 心有靈犀的好】
【一輩子暖暖的好 我永遠你到老】
最後一個音落下之後，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後響起一片聲浪。
那是這輩子聽過的最響的聲音，比搖搖車的喇叭聲更響，比孤兒院清晨的吵鬧聲更響，比上輩子畢業答辯的掌聲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