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走到控制臺前坐下，戴上監聽耳機，沖玻璃對面的趙野比了個手勢。
趙野走進錄音棚。棚里空間不大，正中央立著防噴罩和話筒架，譜架已經擺好。
他在話筒前站定，戴上耳機，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譜紙邊緣。
“放松，”程一的聲音過耳機傳來，平靜無波，
“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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