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公屏上依舊有因為禮飄屏而進直播間的人。
【啊啊啊,怎麼黑屏了!有沒有來得早的說說,靜皇是不是出現了啊?】
【應該是吧,我是跟著飄屏點進來了,沒來得及看就黑屏了】
【+1】
【不好說,五皇退後,有好些同名的出現,每次都讓人以為是五皇,結果都是假的】
【為什麼主播下播後就不能看榜單了!垃圾青瓜!】
【點個關注,明天再來看】
【不期而遇 已關注主播】
【過客 已關注主播】
——
時郗月下播後,劃著椅往外去,剛好在客廳和媽媽撞上了面。
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下播了。
時郗月剛慨完就面一僵,等等,已經畢業了,這種害怕被媽媽逮到“玩手機”的心虛是怎麼回事啊?
趙心蘭看著兒神,“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時郗月輕咳一聲,“媽媽,我有事和你說。”
“嗯?什麼事?”
“那個,我開直播了。”
“哦。”
哦?時郗月被哦迷茫了,雖然有預媽媽會同意,但這種什麼都沒問,輕描淡寫回了一個哦字是要鬧哪樣啊?
“我開直播了哎,就是那種有人看你順眼會給你刷禮的直播!”
趙心蘭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媽我不是老古董。”
“不對呀媽媽。”
“哪里不對,是不是覺我應該制止你,然後你開導我,最後我同意你直播,達母和諧happy ending?”
時郗月無語,“媽,你看點小說!我是想說你問都不問!”
“在哪直播?”
欸???
“青瓜。”
趙心蘭蹙眉,“沒聽說過,三無平臺?”
時郗月:……
“不是,是一個小平臺,應用商店里能搜到。”
“播多久了?直播間幾個人,多關注了?”
時郗月斂眸,“……差不多有十天了,今天有2個人,1個關注。”
“噗。”
趙心蘭看見兒控訴的目,了翹起的角,手將的椅拉到旁。
“是因為一個人無聊才想著開直播的嗎?”
時郗月覷了媽媽一眼,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原因,總不能說因為看直播沒有錢刷禮了被拉黑才開的吧。
趙心蘭兒的頭,聲音溫,“小乖,媽媽尊重你的決定,那你可不可以答應媽媽一件事。”
“什麼?”
“直播可以,但是大學期間不能掛科,績達到專業前5%。”
時郗月:???
溫刀,刀刀致命。
還沒開學,力已經上來了。
“媽,”時郗月自閉,“我不播了。”
“出息。”趙心蘭手了兒的額頭,“不討價還價一下?”
“我沒辦法呀。”
能怎麼辦啊,就不是學習的料!
能考上清江大學——隔壁的江城大學全仰仗星星和早早的補習,拉扯著艱難前進。
上大學肯定會好好學習,但不能在還沒開學前就背上績的枷鎖。
趙心蘭試圖出謀劃策,“小乖,你不能遇事就放棄,你應該堅持不懈!說‘不就這點條件,我答應了!’,再不濟也要表面答應,背地里悄悄直播,為大主播後把直播數據甩到我面前,來一句……”
“媽,我的親媽!”時郗月一把抱住母親的胳膊,阻止後面更加‘狂拽酷炫’的發言,“你當務之急是看點小說!”
“最近忙死了,閑暇之余看看小說都不行?你就一個媽,累死可就沒了。”
時郗月了臉,好好好,這麼玩?也別怪開大了!
“好了,小乖,媽媽逗你的。想直播就直播吧,不過記得我經常給你說的四個字:自尊自。”
哼,當媽的能不了解兒?死!
而且們工作室最近也提出了線上直播引流招生的想法,雖然還沒有開始實施,但也去了解了下直播行業,覺以小乖的子不太能播的長遠。
時郗月醞釀的大招被打斷,呆愣愣地點頭應好。
——
【一個小時直播間】
【不是,我都蹲了一下午了,怎麼還不開播啊?】
【昨天不是有人說兩點開播嗎?這都五點多了】
【主播,你開開門,告訴我是不是靜皇回來了(敲門)】
【覺像是新人主播的自導自演】
【那怎麼不趁著熱度開播?】
【樓上這麼說的話,我怎麼覺是真的靜皇回來了】
【靜皇要是真回來了話,其他四皇還會遠嗎?!】
【唉,勸各位別抱太大期】
等時郗月辦完銀行卡和爸爸一起回家已經是晚飯時間了,飯後按照昨天靜皇的話,和媽媽一起驗證功後,終于換綁了自己的銀行卡。
錢不會歸平臺了,安心。
給山谷私信開播後,時郗月帶著笑容點下了開播鍵。
【糯米團子 進直播間】
【過客 進直播間】
【不是山谷 進直播間】
【……】
連續的進消息讓時郗月呆了一下。
“歡迎山谷,山谷晚上好。歡迎大家,我是聊天主播小時。”
【不是山谷:晚上好】
【主播你好,昨天靜皇是在你這出現了嗎?】
【昨天真的是靜皇嗎?】
【主播,你認識靜皇嗎?】
【我靠,主播你長得好像我夢中友啊(玫瑰)】
【不是山谷:?】
【啊啊啊,是真的靜皇,從榜單進去是我關注的靜皇!】
【!!恭迎靜皇回歸!!】
【靜皇是誰?對不起,我只知道主播好漂亮(親親)】
【黑長直永遠的神!太漂亮了妹妹!】
【這榜單……靜皇是不是刷拉了?之前出手哪有低于1w的?】
【不是山谷:?】
時郗月看著不斷刷屏的彈幕,“你也好,昨天靜皇是在我直播間出現了,是真的靜皇。”
“謝謝糯米團子,你是第一個在直播間夸我漂亮的人,謝謝你。”漂亮主播捧著臉笑得甜滋滋的。
【不是山谷:?】
等等,好像確實沒有夸過!
【糯米團子 已關注主播】
【糯米團子:笑得好甜!!(親親)】
“這位獨行旅人——”時郗月湊近屏幕,剛剛還帶笑的臉染上了困,“什麼刷拉了?六千多很嗎?已經超級多了好不好!昨天他剛剛認識我就給我送了這麼多禮,明明超級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