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大周環視一圈,緩緩道:“我野外攀過巖。”
陳呆呆咬牙切齒,“算你狠。”放下了一手指。
藍冉冉也放下一手指,“周哥,每次都是這些,能不能有點新意啊。”
大周神得意,“一招鮮吃遍天,你倆都給我放下。”
說完看向時郗月道:“小時妹妹,攀過沒?”
時郗月搖搖頭,放下了一手指。
這一回合,依舊是全軍覆沒。
藍冉冉看向屏幕,邊笑意溫,連聲音都是的,“我有過三個前男友。”
前男友三個字加了重音。
時郗月懵著臉放下了第三手指。
【哈哈哈哈,主播懵了】
【話說主播有前男友嗎?】
【獨行旅人:眼瞎嗎,放下的手指看不見?//@話說主播有前男友嗎?】
【對面說的三個,萬一有一個呢】
時郗月回神剛好看見這條彈幕,小聲道:“沒有,不可以早!”
【就是就是,我們主播才年呢!】
【太了,適合被我這個老牛吃(狗頭)】
三場下來,場場團滅。
時郗月看了看三人豎起的三手指,又看了看自己僅剩的兩手指,開始頭腦風暴。
開口道:“我,我一周進了醫院三次。”
【糯米團子:寶寶不好嗎?】
【還是個病人嗎?這氣看著不像啊】
【不是山谷:@糯米團子 應該是說的崴腳變骨裂再到骨折的那次吧】
【獨行旅人:???】
【不是山谷:可能差點運氣……】
藍冉冉彎起一個手指,問道:“小時妹妹,你現在好些了嗎?”
時郗月:“沒事了沒事了。”
大周也跟著接了一句,“妹妹,你雖然年輕,還是要注意保重。”
陳呆呆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最重要。”
時郗月笑著點點頭,“嗯嗯,所以沒有的要放下手指哦。”
大周嗨呀了一聲,放下手指。陳呆呆也僅剩兩手指還豎著。
大家又回到同一起跑線。
時郗月趁機看了眼公屏,就瞧見大家的關心和山谷姐姐的幫忙解釋。
淺笑道:“就是姐姐說的那樣,已經沒事啦,現在靜養就好,謝謝大家關心~”
【獨行旅人:主播,你要不找個廟拜拜?人怎麼可以倒霉這樣啊】
時郗月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笑容明,“我也覺得有點倒霉。但,我現在已經否極泰來了。”
【獨行旅人:?】
湊近屏幕,彎起的眸中似有水波漾,“不然怎麼能認識你們呀。”
【獨行旅人:!】
【糯米團子:嗚嗚嗚,寶寶(親親)】
【人間四月天 已關注主播】
【千里無歸期 贈送 一個小時 青瓜牌×1】(1青瓜幣)
【……】
輕輕一句話,炸出了一堆關注、牌和小禮,時郗月的分數爬到了第一。
說完就看向鏡頭了,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時郗月抬眼就看見了對面三人都注視著,臉上各自掛著笑。不自覺地手了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陳呆呆清清嗓子,“沒事沒事,又到了我的回合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類似的話也不是沒有主播對彈幕說過,但偏偏小時說的格外真誠,再配上對方那張臉,嘶。
剛剛飆升的禮值就顯出了幾分端倪,覺就算沒有靜皇,對面遲早也能播出頭。
腦海中的思緒轉了兩圈,但上一點也不耽擱,陳呆呆睥睨道:“我重200斤,你們仨手指都給我放下!”
這句話堪稱絕殺,三人沒有毫遲疑地放下了手指。
陳呆呆得意一笑。
大周看了看自己僅剩的一手指,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開口:“我能完整的跳舞。”
藍冉冉:“周哥,你這……”
大周:“別這啊那的,跳不完整就給我放下!”
大周哼了一聲,看著陳呆呆和藍冉冉握起的拳頭,頗滿意。
他還不知道這倆?
一個聊天PK整活的,一個端坐唱歌的,兩人都不會跳舞。但上次跟這倆人玩,只說了跳舞,結果這倆給鉆了,起隨便扭扭就跳舞?他這次直接堵死。
至于小時?但凡有點才藝都不會走聊天主播賽道。
大周更覺勝券在握。
直到——
他看到了時郗月依舊堅的小拇指。
大周嚷嚷道:“小時妹妹,我這說的是完整的跳舞。你只會一小段的那種不算啊。”
時郗月眨了眨眼,依舊沒有放下手,聲音堅定,“我會。”
大周有些不信,“會跳舞的話,你怎麼不去才藝分區?”
青瓜幾個區,就數才藝區的流水第一。
時郗月側著子出背後的椅,“周哥,我骨折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呢。”
至于唱歌當才藝?聽著都覺得虧心。
大周拍拍額頭,“對對,第一次PK的時候說了的。”
陳呆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們當時商量的時候,順便統一了一下游戲規則。發言者說的事,沒做過都放下一手指,但反之,有人做過,發言者就需要放下一手指。
大周這不撞槍口了?
大周哀嘆一聲,剛準備放下最後一手指。突然,腦海中靈一閃,他看向屏幕道:“小時妹妹,介意表演一段嗎?”
【對面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時郗月茫然地眨了眨眼,“你是說讓我現在跳嗎?”
大周連連擺手,“不不不,你現在骨折我還讓你跳舞,我什麼人了?”
他說完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來舞蹈作,就這個——”
大周又拿起一旁的團扇,現場表演了一個探臉拋眼。做完收起團扇,“可以不,妹妹?”
時郗月雖不知為何對面突然說這個,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手邊沒有趁手的扇子,時郗月索舉起雙臂并攏遮在臉前。
一片瓷白上,一顆小小的黑痣格外引人注目。可下一秒,隨著的作,讓人無暇再把目分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