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郗月萬萬沒想到,昨天斬釘截鐵說了今天一定準時開播,結果今天別說準時開播了,能不能播都不一定。
想到自己昨天說的遲到是小狗,那曠工呢?
點進青瓜,昨天一鍵已讀的消息又有了小紅點。
獨行回消息了,但時郗月沒敢點開看,怕對面讓記得準時開播。
又點開自己漆黑的直播間,打開請假條。
時郗月指尖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請假條上一片空白。
理智上知道自己去復查是不可抗力因素。
但上……上只能想起那句鏗鏘的:遲到是小狗!
時郗月單手捂臉,只余下一只眼睛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飛舞,飛快掛好了請假條。
下午兩點。
直播間興沖沖的進了一大波人,一進來就被掛在直播間上面的請假條潑了一盆冷水。
[小狗主播請假一天。]
【獨行旅人:666】
【獨行旅人:主播也算是說話算數了】
【糯米團子:寶寶,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寶寶】
【不是山谷:果然,人還是得慎言(扶額)】
【哈哈哈哈,主播是我見過的最說到做到的主播了】
【散了散了,主播今天不開門】
【……】
彈幕聊過一陣後,也三三兩兩的散了。
——
時郗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點下了開播鍵。
【糯米團子 進直播間】
【獨行旅人 進直播間】
【不是山谷 進直播間】
【山月 進直播間】
【......】
看著一連串的進消息,時郗月揚著笑臉剛想打招呼,就被滿屏的彈幕噎住。
【獨行旅人:遲到是小狗】
【遲到是小狗哦,主播】
【糯米團子:什麼小狗?!今天明明是準時開播的(玫瑰)】
【不是山谷:都說了謹慎發言吶(扶額)】
【主播主播,是誰說了遲到是小狗?那曠工呢?】
時郗月抿著,試圖從片的小狗中找到不一樣的彈幕,但未果。
【給主播嚇得不敢說話了】
【氣點,遲到是小狗是昨天的你,今天你又沒遲到!】
【獨行旅人:主播,把你前天那肯定的姿態拿出來】
時郗月眼神飄忽,目偶爾聚焦到彈幕上,但又很快挪開。
深吸幾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咬牙看向屏幕。
【此時無聲 進直播間】
細白漂亮的指尖輕輕搭在桌沿。瓷白的小臉上是如畫的眉眼,上翹的眼尾帶著些微勾人的清純。
歪頭沖著鏡頭笑,隨後櫻輕啟——
格外響亮的“汪”了一聲。
【此時無聲:?】
【獨行旅人:woc】
【不是山谷:6】
【糯米團子:寶寶,你……】
【主播你也太實誠了吧(捂臉)】
【看看你們看看你們,給我們主播啥樣了】
【?搞得好像你沒說似的//@看看你們看看你們......】
【幻視我家狗子了,做錯事了也是這樣沖著我撒】
時郗月眨了眨眼,神鎮定,“歡迎靜皇。”
但紅的耳還是出了幾分。
【此時無聲:誰欺負的?我們揍回去】
【獨行旅人:靜皇是不是昨天沒上線?】
【此時無聲:嗯】
【此時無聲:昨天被揍的?】
【獨行旅人:不是】
【獨行旅人:主播前天放話準時開播,遲到是小狗】
【獨行旅人:昨天沒播,今天來兌現承諾變小狗了(稽)】
【噗,獨行你是會總結的(狗頭)】
【此時無聲 贈送 一個小時 璀璨流星×10】(28800青瓜幣)
【此時無聲:遲到是小狗?沒關系,我也喜歡小狗】
【獨行旅人:???】
【我靠,靜皇說話?(頭腦混)】
【比起話,我更覺得這是在哄人(點煙)】
【不是山谷:遲到是小狗?沒關系,我也喜歡小狗】
【糯米團子:遲到是小狗?沒關系,我也喜歡小狗】
【獨行旅人:遲到是小狗?沒關系,我也喜歡小狗】
【遲到是小狗?沒關系,我也喜歡小狗】
在片喜歡小狗的彈幕中,倒顯得靜皇的那句不怎麼出奇了。
時郗月著手指,下了些微的不自在,好奇問道:“靜皇喜歡小狗嗎?”
【此時無聲:嗯,家里養了兩只小狗】
【此時無聲:一只杜賓,一只德牧】
【不是山谷:!】
所以是敏了?
但是看著屏幕中單純漂亮的臉蛋,山谷覺多慮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獨行旅人:這小狗可太小了】
【確實不大(狗頭)】
時郗月哇了一聲,笑著道:“我也喜歡小狗,可惜我們全家都對發過敏,只能看看照片解饞。”
【此時無聲:實在喜歡的話,可以養沒有發的】
時郗月好似想到什麼,眉眼里俱是笑意,連開口的聲音都裹著笑,“養了的,等會我帶你們看呀。”
話落,看向屏幕,問道:“你們知道小鴨子的故事嗎?”
【此時無聲:什麼?】
【獨行旅人:主播,請開始你的表演(手)】
時郗月輕咳一聲,“就是有一只小鴨子努力的和前面的鴨子對齊,但怎麼跑也對不齊,它就嘀咕著,‘對不齊鴨對不齊鴨’。”
“對不起,昨天沒播是因為去醫院復查了,可以原諒我嗎?”
本來還想接一句以後肯定不會了。但想著之前的種種,時郗月還是把這句Flag咽進了肚子里。
聲音輕,宛如一陣風,吹來了歉意。
【此時無聲: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不是山谷:沒關系,重要】
【糯米團子:從前有只鴨子關西鴨,下課了所有的鴨子都在排隊,但了一只,老師問誰沒來,大家都說沒關西鴨~】
【糯米團子:沒關系呀,寶寶~(可)】
【原來是復查去了,那就原諒你啦】
【獨行旅人:小狗都了,誰還敢說小狗壞話?!】
【此時無聲:?//@獨行旅人:小狗都了......】
【獨行旅人:說錯了】
【獨行旅人:是主播都道歉了,誰還一直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