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吧,軍訓呢,每當大家不說話的時候,就習慣嗷一嗓子,跟有病一樣,所以我們經常蛐蛐該驅魔了。〉
〈我求你了牛子,讓你妹妹收了神通吧,或者帶去驅魔,好好一小姑娘,怎麼長了張,還能同時思維清奇和邏輯人的。〉
兄妹倆拌間,桑葚作的英雄不幸被對面打野配合中單擊殺,守家的人逝去。
這場勝敗,似乎已然注定幾分。
“Defeat!失敗”
桑葚看著灰掉的屏幕,沉默了兩秒,吊著并不存在的煙,吐了口氣,然後深呼吸,用一種更加沉痛的語氣緩緩道:
“踏馬的……這個米萊狄……太惡心了!這玩意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考驗玩家忍耐極限的吧?啊?!哥,下把幫我ban了,不然我容易控制不住我記幾,控制不住……”
眼看自家妹妹的拳頭攥得死,指節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發一般。
Fly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要掀桌了?”
“怎麼可能!”桑葚狠狠吸了一口惡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我的意思是,我也要來把米萊狄!惡心別人,嘎嘎嘎嘎!”說著,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像是隨時會撲上去撕咬對手,與其干起來。
釬城聽懵了。
尤其看剛才還像頭怒吼的噴火龍一樣嗷嗷嚷,一副要沖上去剛的姿態,轉瞬又惻惻地要選米萊狄,不讓任何人好過。這極端的緒切換,也是見不到第二個了。
他憋著笑,銳評道:
“瘋了,這是真的瘋了。”
〈我不行了,笑得我蹲廁蹲的麻,起都不來了,哈哈哈哈!我要風干了!〉
〈牛子:我妹平時不這樣,真的(點煙.jpg)〉
〈釬城口中那個乖巧妹妹呢?被你吃了?啊?不過這個昵稱,也不是一般人。〉
Fly瞥了一眼彈幕,正好看到最後那條,他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嗯,吃了。吐出來就變現在這個德行了,我也很絕。時常反思自己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邊說著,Fly縱著曹來了一波繞後,躲在草叢里蹲伏著對手,功死了對方殘打野,旁觀了他“險”作的桑葚,立刻搖頭晃腦地發出贊嘆。
“哥,論,還是得老啊。”
〈罵你老銀幣。〉
〈壞了,有其妹必有其哥。〉
〈我讓你們紫薇買個中單,不是讓你們這樣買的啊!這可真變猴子請來的救兵了,魔來得啊!〉
〈牛子你從前不這樣的,我慈祥老人呢!你怎麼被同化染了!〉
對此牛子痛心疾首:“是啊,我變了!我被桑葚帶壞了!太神了,然後連帶著我也被染了!我從前……我從前不這樣。”
嗯?怪我嘍?
被點名的“污染源”桑葚,聽到哥哥這番“控訴”,作頓住了。
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像極了頭像那只表包里歪著腦袋,著下,只用兩只大眼睛死死盯人的貓。的眼神里充滿了無聲的質疑和“你再說一遍試試”的威脅。
So?
Fly被盯得後背直發。
下一秒,匹配功的聲音一響,桑葚就猛地變臉,剛才那副神經兮兮的形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元氣滿滿的興。“啪”地一拍桌子,對著正在喝水的方知有喊到:“老,下把我玩米萊狄,你輸出,我推塔,我們中野聯,惡心死他們!”
“噗——咳咳咳……”
方知有被這一嗓子嚇得嗆了水,咳得驚天地,好不容易順過氣,哭喪著臉求饒:“姐!桑姐!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不想等我趕到中路的時候,看到對面都在那兒,然後直接變大鬥競技場啊!”
桑葚聞言,立刻板起臉,擺出一副“恨鐵不鋼”的表,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遇到困難怎麼能退呢?我們要相信,只要我們的心夠臟……啊不是,戰夠妙,就沒有惡心不到的對手!”
邊說著,邊大義凜然道:“放心,有我在,保證讓他們驗到什麼做團戰可以輸,米萊狄必須死的終極快樂!”
方知有:“……”
我一點也不想要這種快樂啊喂!
Fly看著自家妹妹三言兩語又把方知有懟到角落,并且將“險”包裝“妙戰”的練作,再次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他的教育……
果然是大失敗了。
直播間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觀眾們就是喜歡這種活人很強的選手,還有牛貓,時常損犯病的形象,尤深人心。
“詭,你喝茶嗎?”邊上的久酷笑的嗓子發干,覺得這時候該有點東西,滋潤一下嗓子,于是喊著邊上的桑桑一起來一杯。
桑桑自然沒理由拒絕。
應了聲,表示還是茉莉綠後。
就繼續巔峰賽。
只是沒想到這次,正拳掌,準備在即將開始的這局巔峰賽中拿出自己最近苦練,作珣爛,炸翻全場的英雄——“沈夢溪”。手指都已經懸在了沈夢溪的頭像上,就等倒計時結束秒鎖。
然而,世事難料。
“砰!”
一聲輕響,對面毫不留地在第一用環節,就將沈夢溪送上了ban位。
桑葚懸空的手指僵住了。
沉默了兩秒,直播間背景音里能聽到極其輕微地,帶著點窩悶地“嘖”了一聲。
“哎呀……炸彈貓沒了。”
小聲嘀咕,語氣里滿是憾。就在大家都以為會選擇一個其他常規法師時,卻慢悠悠地翻找著,最終,落在了一個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眼皮一跳的頭像上——
米萊狄。
一個不以擊殺見長,而是以無休止的機械僕從和令人抓狂的推塔能力聞名,堪稱“峽谷最惡心英雄之一”的存在。
“哦豁?”旁邊的方知有瞥見了,立刻深吸一口氣,為對面默哀,“遇到這種不當人了!還是準備好速效救心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