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鎖定了米萊狄。
更巧的是,這局游戲,對面的發育路手,是一位以節目效果十足著稱的技流/毒buff主播——gemini。
游戲開始。
噩夢,就此降臨。
這位主播開局在清理了發育路兵線後,還想來中路,幫助一下勢單力薄,僅剩的甄姬,正想憑借自己的作制桑葚,卻發現這個米萊狄,打法極其險狡詐。
從不正面剛,永遠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利用機械僕從清線,消耗。
就踏馬好像對防塔有著超乎常人的執念。只要他敢離開中路去下路哪怕十秒鐘,回頭就能看見中路一塔已經被米萊狄和的“機械崽子們”啃掉了大半管。
技能釋放角度刁鉆無比。
大招永遠在鵪鶉最不想被控的時候落下,比如他正準備配合打野進場,或者殘想要閃現逃生時,轉頭……
一群竄的小崽子們來了。
直播間里,回這葛大爺逐漸崩潰的哀嚎:“啊!!我的塔!我他丫就回了個家!這塔怎麼就沒了一半啊?!這米萊狄屬耗子的嗎這麼能啃?!”
“臥槽!這二技能放的!這幾個破機人怎麼這麼煩人啊!一直追著我咬!”
“這甄姬是人啊這甄姬!死幾次了,不會打就回家睡覺,礙什麼眼啊!”
“這他丫的米萊狄這大招!你等我技能放完再打我能死啊?!惡心!太惡心了!”
“啊——我!我條呢?!我就被這些小東西了幾下!我呢?!甄姬有用啊!打野也不來抓一下,玩個。”
桑葚這邊,卻安靜得出奇。
全程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慢悠悠作著。沒有嘲諷,沒有打字互,甚至連表都沒有發一個。
只一味安靜推塔,偶爾看到幾個殘的,拉著自己小崽子們膈應他們,配合著米萊狄這個英雄本的機制,將那種無聲的,極致的“惡心”發揮到了巔峰。
Gemini被折磨得痛不生,心態徹底炸。他作的英雄一次又一次倒在自家塔下,或者被突然涌出來的機械僕從圍毆致死。防塔一座接一座地轟然倒塌。
“舉報!這他丫必須舉報!”鵪鶉在又一次被米萊狄的大招定在塔下,眼睜睜看著防塔被小機人點掉後,終于破防了。
對著直播間觀眾無能狂怒,“這米萊狄絕對有問題!這打法……這打法就不是正常人!怎麼有人能這麼損啊?!不殺人,純推人塔誅心啊!!”
然而,葛大爺到底只是上說著舉報,因為人米萊狄也沒罵人,只是純惡心人!
最終,游戲在桑葚方幾乎沒怎麼發大規模團戰的況下,被用米萊狄生生帶線、拆塔,兵不刃地推平了水晶。
“Victory!”
桑葚看著屏幕上的勝利標志,依舊沒什麼表,只是手拿過旁邊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滿足地吸了一大口。
幸虧這把隊友是正常人。
配合都好好。
對面打野顯然是個不會玩的,見到米萊狄竟然不來克制打一手,這等米萊狄發育起來,不是隨便家就無了嗎?
而gemini的直播間里,充滿了“哈哈哈”和“心疼鵪鶉”的彈幕,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旁邊圍觀的久酷快要笑倒了。
“桑桑,牛哇!”久酷豎起大拇指,“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是專門誅心啊!看把對面氣的,估計今晚做夢都是機械崽子在啃塔!”
桑葚咽下里的茶,一臉無辜:“啊?我怎麼了?我就是推了個塔呀。”
眾人:“……”
行,您老人家推塔推得對面想砸手機,還擱這兒裝無辜呢!
不過米萊狄的小崽子確實膈應。
而gemini作為曾經的冠軍教練,自然也看得出此中單來路絕對不簡單,雖然被惡心壞了,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米萊狄,對兵線,推塔時機的掌控,確實有種異于常人的理解和執行力。
“兄弟們,說實話,這米萊狄雖然賤得讓人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打人,但不得不承認,這思路……清晰的,是把惡心的好手。”
他帶著點復雜的心,點開了詳細數據頁面,想看看這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後,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再次飆升的頭像,還有這個名字,也是讓人兩眼一黑的程度——“黑白無常克你爹。”
頭像也是個一臉挑釁的神經牛貓。
像是在說。
“不會吧不會吧,這就破防了?”
這頭像,配上剛才那局游戲里米萊狄無聲無息的惡心行為,形了完的嘲諷二連擊!
“我……!”鵪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覺剛才平復下去的怒火又“噌”地冒了上來,比剛才還旺!“這頭像!他絕對是故意的!殺人誅心啊這是!”
鵪鶉捂著心口,目在頁面上掃視,想要找到更多信息來“譴責”這個家伙。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ID“黑白無常克你爹”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卻無比醒目的標志——
職業戰隊認證標志!
葛大爺愣住了。
“職業的?紫薇戰隊的?”他湊近屏幕,仔細看了看,“新人嗎?沒聽說過紫薇哪個青訓黑白無常克你爹啊?不認識。”
“KPL里面的中單,我大多數都認識,這他丫不會是誰的小號吧,也不能啊……”
好奇心和對剛才那局游戲的“意難平”,再加上彈幕的挑撥,讓他罵罵咧咧地,試探地向這家伙發送了一個好友請求。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崽種……”
鵪鶉嘀咕著。
沒想到,幾乎是秒過。
【你們已為好友,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鵪鶉愣了一下,立刻在對話框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gemini:“兄弟,你哪個青訓的?米萊狄玩得……別致啊!”
他本來想打“損”,但是考慮到萬一是新人,自己這樣有帶節奏的嫌疑,到時候被營銷號一剪,得鬧麻了,所以臨時換了個詞,彈幕老師那邊則是笑的要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