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今天的訓練賽,還在其他隊伍的名單上,看到了自己的老東家。
皇城……
那個名字像一細小的刺,輕輕扎在桑桑心底某個的角落。和紫薇完全不同,皇城信奉的是優勝劣汰。他們不會直接淘汰你,卻會用一種更磨人的方式。
無時無刻的質疑,失,將每個人置于高之下,其名曰“迫長”。
而那時候,作為皇城之中,天賦最為出眾的桑葚,自然了關注的焦點。
“桑葚,你是核心,隊友都需要你指揮!他們需要你,你要學會兼顧啊?”
“你是主心骨,場上局勢你要分許!”
“俱樂部花大價錢培養你,不是讓你來當啞的!你要帶領隊伍!”
“這點力都承不住,你怎麼配得上俱樂部栽培你的良苦用心,你要努力啊。”
一句句,如同沉重的枷鎖,套在上。桑葚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敢表達,甚至開始害怕人群,有點社恐。
右手約的疼痛,在那種環境下,更了不敢言說的。怕被說“氣”,怕被質疑“借口”,直到舊傷日益腫大,影響到作,才後知後覺地恐慌,卻已不敢告訴為碎了心的哥哥……
直到……
重來一世。
想到這里,桑葚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右手的靈活與無恙,哥哥雖然嫌棄卻始終護著的眼神,隊友們毫無保留的信任與科打諢……這一切,都像溫暖的水,將從前世那片冰冷的孤寂中打撈起來。
所以這一世,才會這樣放得開,這樣肆無忌憚地展現自己所有的格。因為這一次,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後站著值得托付後背的隊友。
站著會無條件支持的哥哥。
不再孤立無援。
是紫薇的林桑葚,是Fly的妹妹,是即將讓整個聯賽都記住名字的——“NYX”。
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和珍視涌上心頭。桑葚甚至悄悄地將雙手合十,對著不知名的神明,極其虔誠,稚地在心里默念: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
“那就求求你,永遠不要讓我醒過來吧。”
至于前世在皇城到的委屈和力,可都記著呢。
正賽場上,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吧。
“桑桑?桑桑!嘿!回神了!”葛大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點無奈和好笑,“我你好多聲了!你他丫怎麼不理我!”
桑葚猛地從回憶中被拽回現實,眨了眨眼,聽著正跟哥哥打電話的鵪鶉,語氣輕松地懟了回去:“干嘛?思考人生大事不行啊?”
“人生大事?”
“是的,我在思考,晚飯究竟點外賣,還是吃食堂,畢竟食不可辜負啊。”
桑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也算人生大事?”
葛大爺在那邊樂了:“行行行,人生大事!誒,說正經的,聽說你們最近訓練賽,好幾個隊都在打聽你,我才知道,你竟然是紫薇的首發,我靠,瞞我這麼久。”
他這話帶著明顯的試探,職業群里關于Fly妹妹的猜測可沒停過,gemini本就是教練,帶過不選手,這些天跟桑桑玩下來,也發覺的水平,絕對不是簡單的青訓或者二隊,完全是上大賽的實力。
再加上訓練賽的ID都明晃晃掛著。
這才意識到,就是紫薇的首發。
所以特意過來打聽消息。
桑葚咔哧咔哧啃著蘋果,含糊不清地應著,語調拖得老長,帶著點故意賣關子的味道:“你——猜——呀~”
這話不亞于直接承認了。
“我靠!玩這麼大?!”葛大爺倒吸一口涼氣,“搞個孩打首發?紫薇這是要上天啊!這消息要是坐實了,那流量和話題度……嘖嘖,不敢想!”
“嘿嘿。”桑葚只是笑,聽不出毫張,反而有點裝傻充愣,用dmls的話就是。
人不老,實話也不說。
“你還嘿嘿?”葛大爺都替把汗,“你他丫是真不怕啊?到時候輿論力,質疑聲,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了!”
桑葚的聲音依舊輕松,但語氣里著一讓人安心的篤定:“不怕。”
頓了頓,背景音里能聽到基地約的說話聲,“有我哥,還有大家呢。”
話說的那麼自然,仿佛天經地義。
“好好打就行了。”補充道,將一切復雜的問題簡單化,核心唯有比賽本,打得不好,就是不好,自己好好沉淀。
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就好了。
葛大爺沉默了一下,他是知道Fly為人,也知道紫薇這支隊伍的氛圍,心里想到了自己曾經執教的時,不免有些。
但他還是想到了另一個關鍵點,帶著點過來人的經驗,安說道:
“我知道你們團隊凝聚力強。不過……定妝照總要拍的吧?到時候一公布,你可就真藏不住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我懂”的意味,低聲音,“你一直不開直播,是不是……沒關系,打比賽嘛,靠的是實力,不看臉!那些虛頭腦的不重要!”
葛大爺這話里的潛臺詞幾乎溢了出來——他一直以為桑葚不肯臉,多半是自卑,覺得自己不太好看,才不開播。
畢竟要是長得好看,那不天天出來給別人看,所以鵪鶉自認為很懂。
桑葚在屏幕這頭,聽著葛大爺這篤定的“安”,簡直哭笑不得。張了張,想反駁,又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最終所有緒只化作一聲帶著無奈和好笑的長嘆:
“唉……”
這聲嘆息聽在葛大爺耳中,更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的默認。
“沒事兒!”mini立刻用一種更加的語氣鼓勵道,“你就安心打你的比賽!等定妝照和名單一公布,用實力說話,打得那些黑子白字串子措手不及!而且這方面,你隊伍里面那三個都是過來人,你可以朝他們取取經。”
說的那三個過來人,自然就是出道時間不短的Fly,釬城和久酷了,有流量,曾經也有不錯的績,可以說是行走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