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有了柯喬那張大，相信不用我通知，你們已經知道下周要考試的消息。”
“知道。”陸昭昭抓了下後腦勺，“覺同學們聽到下周要考試，好像都很驚訝？”
賀老師點著頭，“確實會驚訝。因為按照以往慣例，考試會提前半個月通知。這不是新校長新上任三把火，想檢驗你們暑假學習效果，所以弄出個突然襲擊。”
“這樣啊。”陸昭昭恍然大悟。
開始還奇怪，開學有考試不是正常學生都知道的事嗎？怎麼一班那群人在得知兩天後考試，每個人都顯得猝不及防，一臉崩潰。
“這次考試要說重要吧，其實也還好。但說它不重要吧，它會關系到你們一班位置的去留。畢竟是場大型聯考，有一定的含金量。”
賀老師打開辦公桌左下角的屜，從里面拿出一張紙。
將那張紙遞給陸昭昭，“這是一班之前的花名冊。”
“現在的一班，是據高一下學期，也就是上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績分出來的。當時考完沒多久，全年級進行了初次分班。”
陸昭昭大致掃了一眼手上的名單，目停留在一。
“你也看到了。”賀老師順著的目往紙上看了一眼。
“名單上面一共五十名學生，被我用紅筆劃掉了兩個。分別是學號31。”賀老師手指從數字31離開，又指向下面幾排，“還有學號44。”
“剛才我說過，上個學期第一次月考是初次分班。既然有初次，就有第二次，後來的期中考試，我們又進行了一次小調。”
“我剛才指的那兩名學生，他們期中考試掉太狠，排在了年級兩百開外，所以後面被調去了普通班。”
標準的黑小四字下，陸昭昭看到“許嘉藝”三個字。
與前面那些名字不一樣，的名字不是打印出來的，而是用手寫上去。
賀老師繼續解釋：“手寫的那兩個名字，許嘉藝和柯喬。他們倆是上學期期中考試，一個考了四十九名一個四十六，後來進的一班。所以他們名字被我加在下面。”
通過班主任的描述，陸昭昭明白了每一場大型考試意味著什麼。
一到四班的學生，排名皆在年級前兩百名，按照績分三個重點班，其中一班是重重點。剩下的學生，打後隨機分到普通班級。
只有在年級前五十，才有資格留在一班。憑自實力講話，不講面。
“話可能不太好聽，但都是真心實意。”賀老師視線落在陸昭昭手上那張紙上，“不一定只有留在一班才是最好，畢竟千人千面，每個人況不同。”
“你剛轉來不久，目前于適應階段。老師希你能盡快調整自己的狀態，去適應當下環境。只能你去適應它，它不會反過來適應你的。”
“萬一，我只是說萬一啊。萬一這次績沒達到你的預期，掉出一班，千萬不要覺到挫敗。先到一個適合自己當下節奏的地方進行調整，只有自己的狀態達到最佳，事才能做到事半功倍。”
“當然，我剛才說的那些，并不是已經對你下了定論。”
“只是覺得有些話提前剝開講明，遠比事後輕描淡寫來幾句達的效果好很多。”
賀老師絮絮叨叨講了很多，末了，實在憋不住問了一。
“老師還是想了解，你之前績究竟在一個什麼水平？”
“嗯……”陸昭昭選擇一個保險的回復，萬一到時候打臉，那就不好看了，“還行吧，勉勉強強過得去？”
“但是您放心。”陸昭昭朝咧笑了一下，“保證不會掉出一班。”
賀老師被表逗笑了，同時也在心里松了口氣。
“這麼有自信？”
陸昭昭微笑：“當然。”
說實話，賀老師非常希陸昭昭能夠留在一班。
眼前這個轉校生是喜歡的那類學生。有禮貌、開朗笑、該安安靜靜的時候很安分，一副遵紀守規，典型的好學生模樣。
“行。”賀老師想了想，又說，“你加油努力，這次考試先穩在年級前五十，哪怕剛好踩在五十線上，也很不錯了。至于其他，咱們慢慢來。”
“五十名啊。”陸昭昭歪頭，“可我的目標不只是五十欸。”
瞧瞧，這才是好學生該有的學習態度！好學生就是要積極向上、勇往直前！
賀老師是越看越滿意，拍了拍陸昭昭肩膀。
“總而言之，凡事做到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就好。千萬不要有力，有需要及時找老師。”
陸昭昭很想說“力這種東西，我好像沒有”。但是這句話一旦說出口，顯得這個人過于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嗯”了一聲。
…
今天整個上午，一班都沉浸在“只要學不死我，我就往死里學”的沉重氛圍中。
黑板上的方形掛鐘“滴答滴答”轉。分針在五十五的位置重合，上方的鈴聲也隨之響起。
齊夏安心低迷了一上午，陸昭昭一直琢磨著，能用什麼好辦法勸說和自己去吃飯。
結果還沒來得及出聲，上午全程都在心低落的那人，蹭的一下起了。
陸昭昭被嚇了一跳，驚恐地抬頭。
“你想干……”
“不走？咱不去吃飯嗎？”齊夏安看起來比還著急，“好多人都走了耶。”
“啊。”陸昭昭怔住，喃喃道：“吃的。”
“那趕的。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齊夏安直接上手扯，“你再不快點，等著去吃盤子吧。”
食堂人滿為患，縱使提前開啟了中央空調，里面依舊熱氣烘烘、氣味混雜難辨。
直到陸昭昭人已經站在了隊伍末尾，魂還在半路拼命往這邊趕。
手扯著領給自己扇風，陸昭昭腦袋在隊伍里左扭扭右扭扭。
這還是第一次來食堂。
許嘉藝嫌這里人太多，嫌這里太熱。
正好中午學生可以隨意出校門，只要在午休之前趕回就行。一來二去，兩個人便在校外解決的中飯。
“你想吃什麼？”齊夏安努力踮起腳尖，探頭探腦往別人盤里瞄，“他碗里的那只，看起來是不是像沒？”
沒人說話。
沒得到回應的齊夏安轉頭，看向後。
“它沒，我不知道。”後面的陸昭昭抬手指自己，“你覺得我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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