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教學樓,我勸你最好把手上那東西收起。”
陸昭昭關注著周圍,提醒道:“你是想讓它躺進何主任的柜子嗎?”
何主任全名何潤發,是政教的主任。
何主任因為擁有一頂與名字完全相反的頭發——潤發沒有發,被學生背地戲稱“何無發”。
何主任個子不高,大腹便便,臉上總是堆著彌勒佛般的笑,眼角牽起一片褶皺。
他常年背著手,喜歡出沒在學校的各個角落。
教學樓、場、廁所、小樹林、圍墻腳下,凡是能用腳踩的地方,他都會去。并且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聽說他有次為了抓學生吸煙,冷不丁地沖進廁所里嚎了一聲。
當時廁所只有一位學生,周遭悄無聲息。都說人在拉屎的時候最脆弱,嚎的這聲嚇得該名學生一,一屁坐在了自己剛拉的屎上……
這件事後來是怎麼走風聲的,無人得知。但大家知道此事過後,何主任喜歡出其不意嚇人的行為明顯有收斂。
嚇人是有所收斂了,但對手機的態度依舊是零容忍。
可以帶手機進校,但絕對不能在教學樓使用。但凡在教學樓看到,一經發現,采用沒收的理辦法。
下次再與親的手機見面,只能是期末考試後了。
“哦。”齊夏安隨口應了一聲,打字速度加快回復對方。
頭也不抬道:“給你看個東西。”
陸昭昭收回提防何主任隨時出現的視線,看向。
齊夏安將亮著屏幕的手機舉起,明晃晃的聊天界面展示在陸昭昭眼前。
齊夏安給爸的微信備注是本人名字。
齊郝:
「小夏。」
「你溫阿姨說想住你那間房。你房間采好、又大,顯得亮堂些。」
「溫阿姨懷著孕,需要一個稍微舒適的環境養胎。」
「爸爸能不能跟你商量商量,和溫阿姨換一下房間?」
知道齊夏安現在在學校,不能隨時看手機。避免發的消息被刷下去,爸于12:21,也就是剛才又發了一條過來。
齊郝:
「要不這樣,作為補償,想要什麼告訴爸爸,爸爸都會答應你。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就在這條消息下面,齊夏安回復了兩條。
寶貝兒小夏:
「可以。」
「真的什麼都答應嗎?那我要A大附近的那套別墅,其他的等我想好再說。」
陸昭昭剛一條條看完,最下面兩條新消息及時了進來。
齊郝:
「……」
「好,爸爸答應你。」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來一套別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要的是模型玩。
陸昭昭指面前的手機,對說:“有新消息。”
齊夏安收回手機,隨意地瞄了一眼,然後關機塞進校服口袋。
里哼哼道:“之前還說讓我喊姐姐。現在自己也知道恥,稱呼從姐姐變阿姨了。”
陸昭昭推著後背往教學樓走。
“一間房換來一套房,值了。”
A大在隔壁省,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除此之外,隔壁還有兩所211院校鄰。
三所高校面積占據一大片,形了名副其實的大學城。
按照齊夏安目前的績排名,只要稍加努力,兩年後上A大不是問題。有棟房子在那邊,別的不說,至大學期間會方便許多。
等們上到六樓進了教室,發現大家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什麼。
“怎麼了?”齊夏安坐下後,隨手拍了下旁邊背對著的人,“你們謀什麼呢?”
“誒呦,大小姐你輕點不。”柯喬著氣,反手著背轉過。
“怎麼跑這來了。”齊夏安下從門口一指,“你不是坐那嗎?”
“這不是在八卦撒。”柯喬一臉惋惜,“你們剛回來,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新聞。”
齊夏安在桌上掃開一塊小空地,準備等會補個覺,聞言扭頭,“?”
另一邊的陸昭昭半聽不聽,一只手去拿桌上水杯。
“我們學校有人昨晚去食城吃東西,你猜猜在那里聽到了什麼。”柯喬一臉神。
齊夏安捧場追問:“聽到了什麼?”
“呀,聽到有人在廣播里稱自己是江辭允的祖宗!只是可惜嘞,大家不知……”
旁邊陸昭昭仰起腦袋正喝水,直接嗆了一下噴出來,強制幫同桌洗了半邊臉。
柯喬像顆導彈瞬間彈開,怔怔地補上後面的話:“道誰膽子這麼大。”
齊夏安艱難地睜開眼睛,抬手抹一把臉。
前桌的那位男生已經有了心理影,驚恐地捂住腦袋飛快看了一眼,然後屁往前挪了些。
齊夏安:“……”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我親的寶。”
陸昭昭手忙腳干角水漬,又急忙扯紙去同桌臉上的水。
齊夏安拿過手里的紙,在臉上胡摁著,“我說你驚訝什麼,又不是……”
齊夏安臉的手一頓,瞬間瞪大眼睛。
昨晚去哪了?也是食城。
江辭允在哪?和他們一起。
誰一直和江辭允待一起?是陸昭昭。
所以祖宗是誰?是陸昭昭。
齊夏安是反應過來了,有的人不淡定了。
陸昭昭滿腦子都是完蛋。
自己是路癡的事實馬上被公之于眾,而且還很不要臉地稱自己是祖宗。
當機立斷,一把捂住齊夏安剛張開的。
站著的柯喬一臉疑:“你捂做什麼?”
陸昭昭朝他笑笑,附在齊夏安耳邊溫地說:“小夏同學,我真不是故意噴你一臉的水。知道你想罵我,但你先別罵。”
齊夏安拼了命搖頭,被捂住的聲音含糊不清:“我寐油嗚嗚……”我沒有想罵你。
“哎呀,當著這麼多人面罵我,我會傷心的。來,讓我們出去好好說。”
後面三字被陸昭昭咬得格外重。
面對大家投來的目,陸昭昭臉上始終保持微笑。
“我沒事哈,你們繼續。該聊聊,該睡睡,該寫寫。”
眾人震驚:不是……我們只是想問你手里那人有沒有事,覺快要被憋死了……
“哎,你們沒發現一個問題嗎?”見陸昭昭們去到門外,一位生才敢說出心里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