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吸引了好些人注意，不解地問：“應該發現什麼？”
“你們看啊，陸昭昭和齊夏安很早之前就認識，謝湛學長也送過零食。你們難道沒想過，陸昭昭其實也認識……”
生後面的話沒繼續說完，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唉，陸昭昭是不是家里條件不太好，績也勉勉強強啊？”有人偏了主題，小心翼翼了這麼一句。
一直安靜寫題的祁連筆一停，突然出聲：“你聽誰說的？”
“誰說的？”那人認真回想，聲音小了下去，“不清楚，就很莫名其妙傳到我耳朵里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漸漸反應過來。
大家對陸昭昭所有的了解，僅僅停留在聽說、又或來自他們的主觀臆斷。真正得到證實的，好像沒有一個……
柯喬發現一個嚴重的，攤開手道：“你們想沒想過，一個背景和績要是真都普普通通的人，能進的了我們一班嗎？”
“憑的什麼？一張好看的臉嗎？”
明顯不能……
一班是什麼地方，一個只靠實力說話的地兒。
就算學校同意讓你待在一班。自己拿不出有說服力的績，甭管家里多牛，最後還是自慚形穢麻溜滾蛋。
有人堅定地下了一個結論：“所以說，陸昭昭的績其實是很好的，并非像傳聞說的那樣差得離譜。或許只是在我們班排名屬于吊車尾，這才被說勉勉強強。”
“嗯，應該就是這樣。”
大家對此解釋很是滿意，紛紛點頭。
“還有，陸昭昭和江學長認識也很正常。畢竟認識齊夏安，而齊夏安和那幾位關系好。”
“但是你們見陸昭昭和江學長說過話，又或者同框過嗎？一次都沒有。所以，和江學長就算認識，但不。”
許嘉藝此時不在教室，祁連對此默不作聲，繼續寫題。
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大家再次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贊同這個觀點。
外面，陸昭昭還在和齊夏安扯皮，對教室里一系列談話一概不知。
……
時間總喜歡在不經意溜走，周末兩天一晃而過，周一考試正式來臨。
“唉，昭昭，你早飯還沒吃呢。”李阿姨從廚房追出來，沖已經到門口的人喊道。
“不吃了。”
陸昭昭扶著柜子換鞋，朝後面擺手，“今天有考試，班上還沒布置考場，我得趕過去搬桌子。”
李阿姨干手，“再急也不能不吃，你把早餐帶上。”
江辭允從樓上下來，慢悠悠踱步到餐桌前坐下，單手在手機屏幕上隨意點了幾下。
響起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面無表念著搜索結果：“長期不吃早餐，易得慢疾病、胃病、膽結石……”
“咒我？”陸昭昭站在門口嚴謹地反駁，“糾正一下，不是長期不吃，是很。”
江辭允指尖點了點桌面，發出的指令簡單明了。
“過來。”
“不，長我上。”
江辭允盯著。
在他沉默的注視下，陸昭昭原本僵持不的子最終屈服，挪著腳過去。
他示意對面擺放的早餐。
陸昭昭看都不看那邊，直接彎腰朝他手上咬下超大一口。
江辭允表一愣，目落在準備自己吃的三明治上。
看著他一副閑散模樣，陸昭昭到奇怪，鼓著腮幫子問：“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急，不怕遲到？”
江辭允干脆將三明治又往邊遞了遞，見咬下第二口才說：“因為我不考。”
陸昭昭努力咀嚼里食，口齒不清地問：“憑什麼？”
“你說呢？”江辭允掀起眼皮瞅。
“哦，忘了。”臉鼓得像河豚，“你可是連高考都不需要參加的牛人，這種考試純屬浪費你寶貴的生命。”
江辭允不置可否地笑笑，沒說話。
他手里的那份三明治，轉眼間被陸昭昭吃掉一大半。
打了個飽嗝，退後一步擺手道：“不吃了，這下真飽了。”說完轉就要跑，書包被人在後面輕松勾住。
“等等。”
他到底有完沒完！
陸昭昭被迫剎住腳，不耐煩地扭頭，“還要干什麼！”
“這個帶上。”江辭允往懷里塞了一個瓶子。
瓶帶著暖意，溫度剛好，不熱不涼。
陸昭昭低頭，看清懷里的東西後，當場表演了變臉。
牛、牛又是牛，現在見到這個東西就想吐。
拉下臉，兩指著瓶在空中晃了晃，“昭昭這邊真心建議，下次麻煩換個口味。”
見他松開勾住自己書包的手，陸昭昭一扭，瀟灑地出門上學去了。
初升的太明，溫熱氣息烘烤著行人。屬于這座城市的熱浪四面夾裹，混著汗水和塵土氣息，久久不散……
耳邊風聲呼嘯，齊夏安服下擺被熱風吹起鼓包。單支地，在陸昭昭邊來了個急剎車。
齊夏安著車把手，眼睛左右看了一圈，“你一個人來的？”
“當然不是。”陸昭昭喝完最後一口牛，擰上瓶蓋，朝路旁垃圾桶丟出一道完弧線。
齊夏安剛想問‘那我怎麼沒看到辭允哥’，丟完瓶子的陸昭昭說：“司機開車送來的。”
齊夏安：“……”
陸昭昭繼續懶懶地補充道：“你還是個寶寶嗎？上學還要人陪。”
齊夏安：“……”寶你個大頭鬼啊。
校園道路上，零零散散分布剛到校的學生。
陸昭昭們進校門後直奔教學樓，隨著樓層不斷升高，路上遇到的學生越來越。
等功爬到六樓，兩人已經熱到滿頭大汗。
“一中說沒錢吧，又有錢建一些沒用的建筑，比如那棟空著的校展館。說它有錢吧，必要的設備是一個沒有。”
齊夏安叉著腰站在六樓走廊吐槽，整個人累得氣吁吁。
“這些老師是自己以前淋過雨，所以撕完傘後還要朝我們潑盆水嗎？”
“自己素質不行，反過來怪學校沒提供一個好條件。做人吶，要學會反思自己，找找自原因。”
許嘉藝那道嘲諷意味拉滿的聲音，在們後樓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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