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班長，那是誰？”
“哪位卷王，麻煩自覺報上名，居然敢背著我們在暑假逆襲！”
“學習委員，是不是你。”
班長常年位居第一，那他們班的學習委員就是常年老二。所以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
被點到名的學習委員頭搖撥浪鼓，擺手道：“不可能是我，我數學最後大題都沒。”
不是班長也不是學習委員，大家既好奇又期待。
他們好奇究竟誰是第一，期待或許會是自己……
班主任沒選擇先回答“誰是第一”的問題，大致分析起班級這次整考試績。
“我看啊。”用力敲著臺面上的試卷，“你們假期收假，怕不是忘記把腦子一起收回來。”
“其他放到一邊暫且不說，居然還有好多人片空題。”
“怎麼，空出來的那些題，是打算留給我們老師寫嗎？”
“要是會寫誰愿意空題啊。還不是那些題目太難，實在是下不了筆。”有人小聲咕噥一。
賀老師眼睛往他那掃，“說什麼呢，大點聲，聽不見。”
咕噥的那名學生瞬間抿。
賀老師沒再追問下去，移開目，“本次大聯考，我們學校依舊排第一，我們班平均分依舊年級排第一。當然，都已經一班了，不排第一，你們估計也沒臉見人。”
“這次績可夸也可罵。”手里抖著卷子，“可以夸的是，我們數學和理平均分，遠超出二班十分。”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
別的不說，能讓二班不痛快，他們倒是到十分高興。
陸昭昭不知道一班和二班曾經有過節，下意識跟大家一起鼓掌。
賀老師頭疼到吸氣，手心下示意安靜下來。
“我很想罵的是，你們的英語能不能稍微上點心？不要求多，就稍微。”
“聽說讀後續寫那道題，居然能做到平均分排到年級第七！你們自己好好反思，單憑這一道題，給你們績拖了多後！”
柯喬忍不住嘀咕一句：“只是一道題平均分低了些，這不英語總平均分還排在年級第一嘛。”
賀老師沒聽見柯喬說的話，在臺上接著說：“英語老師知道後差點沒當場暈過去。我事先提醒一下，等會的課，你們最好小心行事。”
全班一起發出聲音：“啊……”
“啊什麼啊，現在知道怕啦，早干嘛去了？”
“還請賀老師救救我們小命。楊老師要是真發起飆，教學樓都要抖上三抖。”
賀老師冷酷無地說：“我惜命。”
“啊～”
“可以了啊，唱戲呢。”賀老師翻了下試卷，從里面出一張紙，“估計你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績。”
“很憾，這次考試有一位同學排名退步，掉出了一班。”
大家目下意識往陸昭昭上集中。
有帶著同的、純粹看熱鬧的，還有準備看笑話的。
陸昭昭頂著一堆毫不避諱的視線，淡定地揚起角，朝著周圍笑完一圈。
這一笑反倒弄得大家不知所措，紛紛收回視線，不好意思再繼續瞟過去。
賀老師皺眉，在上面敲著講臺，“哎哎哎，我沒說是誰呢。你們都盯著人家陸昭昭做什麼？”
頂著滿頭視線的陸昭昭，無奈地心想：還能做什麼，大家都覺得掉出一班的那個人是我唄。
“你們不是很想知道第一究竟是誰嗎？”賀老師揚起手中的紙，揚聲道：“楊芝芝，班級年級第三，總分701。祁連，班級年級第二，總分710。”
“陸昭昭，班級年級第一。”
教室安靜到只剩下呼吸聲。
剛剛賀老師說誰？
誰第一？
那些明晃晃的視線，又一次朝陸昭昭上聚集。
目太多力太大，坐在陸昭昭邊的齊夏安被無辜牽連，不自在地往下了腦袋。
“您方才說的第一，是陸昭昭嗎？”有人不確定，又問了一遍，“新轉來的同學陸昭昭？”
“你們很震驚吧。巧了，我們老師也是。”賀老師兩眼笑瞇瞇，看起來很是高興。
“還有你們更想不到的。”一臉神，“陸昭昭總分超出第二名，也就是祁連，這個數。”
賀老師捻起一筆，轉在黑板上瀟灑的寫下數字。
“奪？這是奪？”柯喬目瞪口呆，“三十二分！”
其他人：！！！
眾人的視線再一次臨，齊刷刷向陸昭昭。
這次了耳垂，沒抬頭。
“我的天吶魯，這咋考出來的？還是人嗎？”
“我照著答案抄，都不一定能干出這個績。”
“除了高三那位大佬，學校這些年以來，沒人能這麼逆天。誰知道我們年級居然出了個昭昭大佬？”
“我上次這麼震驚，還是在上次。”
大家通過使用漢語言，表達了自己此刻心深的震撼。
“人家數學、生、化學，整整三門，都是滿分。理99，忘寫單位扣了一分。英語148，語法錯誤扣了兩分。語文145。”
說到這里，賀老師忍不住又吸了口氣，有些牙疼地開口：“作文扣了兩分，古詩默寫扣了三分！”
六門科目，總分750的滿分，陸昭昭一口氣拿了742分。
但凡古詩稍微用心背一下，理檢查再細心一點，746完全不是問題。
這是人嗎？這就不是人！
說好的績普普通通，勉勉強強，一般般呢？
這績要是做普通，那他們其他人的績簡直就是個渣渣，直接上天臺跳樓。
為了讓大家能夠看清自己每一門對應的分數。賀老師打開投影儀，將績單投放到大屏幕上面。
大家看過去，尋找起自己的各科績以及對應的年級排名。
他們看完後，視線又不約而同落在第一排——陸昭昭的績。
幾近完的績，那些數字是看著，就讓人到心愉悅通暢。
賀老師關注大家的反應，順便代幾項事。
“等會下課，學習委員帶上各科的課代表，去四樓辦公室拿下答題卡和試卷。”
“近期有個本市舉行的語文競賽，有意愿的找我報名。”
“還有，李文和許嘉藝你們兩個，記得放學前來一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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