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面站著的陸昭昭，他眉梢輕微上揚，有些詫異。
面對老王的調侃，陸昭昭沒立刻抬頭，彎著腰繼續把筆下的名字寫完。
老王目跟隨筆尖移，看了一會，忍不住出聲贊嘆。
“不錯不錯，一手字寫得好，應了那句‘字如其人’。”
說完，他端起杯子悠哉悠哉抿了一口茶水。
作為一名教齡長達二十年的語文特級教師，說出的話還是很大的分量。能從他這得到夸獎，證明那一手字寫得是相當不錯。
“謝謝老師。”
陸昭昭到不好意思，著耳垂視線四飄著，撞見江辭允努力著的角。
“嗯，名字也好聽。”老王瞅著紙上的字，一字一頓地念出聲：“看起來有點耳，陸、昭、昭。”
聽到後半句，江辭允奇怪地瞥了眼自己班主任。
看和耳，兩個詞是這樣搭配用的麼……
“‘昭昭雲端月，此意寄昭昭。’讓我來猜猜，昭昭兩個字是不是出自這句詩。”
老王抱著水杯，親切和藹的目穿過眼鏡片看，“我猜得沒錯吧。”
“是。”陸昭昭上應著，順手將筆蓋蓋上，“王老師，表格上需要填的我都填完了，您看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把紙直接給我就行。”
前面進來的高三數學老師，從辦公桌擋板探出頭，朝他們蹦出一句。
“陸昭昭，你就是那個高二年級的陸昭昭？”
三個人跟三朵向日葵似的， 齊刷刷地旋轉腦袋看過來。
陸昭昭手上遞紙的作一頓，不解道：“如果沒有重名，應該是我？”
老王看看那位數學老師，又看看陸昭昭，抵了下落的眼鏡。
“劉老師認識陸同學？”
劉老師擺手。
“人我沒見過，但名字聽說過。從其他省轉來的班生，這次開學考試拿下742高分，在一中已經名聲大噪。”
“我看啊，他們高二這下多了一位大寶貝。”劉老師示意一旁的江辭允，“估計和你們班江辭允，實力應該不相上下。”
“嗯？”經一提醒老王也想起來了。
從改試卷到後面出績，“陸昭昭”三個字在他耳邊的重復率極高。
“高二這次的年級第一？語文績考了145，三分扣在默寫的那位？”
老王聲音嘹亮，響徹辦公室。
—
這場大雨來得始料不及。
起初天空只是飄飄灑灑落著細雨。沒過一會，水滴變豆般大擊打在地。
大雨滂沱如同一層屏障，阻礙著路人前行的步履。
陸昭昭被迫改了方向，跑到街道旁的商鋪屋檐下暫時避雨。
取下背上的書包，看到一把淺藍傘後松了口氣。
昨晚江辭允往書包塞了把傘，慶幸沒被自己手欠拿出來。
陸昭昭單手握住傘柄，撐開雨傘準備離開，余瞟到一位抱著小橘貓的青年。
抖開傘的作止住，忍不住朝那只橘貓看去。
小橘貓的眼睛猶如水，明亮而清澈，安安靜靜地睜大凝視著陸昭昭，小巧的爪子輕輕搭在自家主人手臂上。
陸昭昭想起了被自己狠心留在贛城表哥家的橘貓。
比眼前這只型還要小上一些。
小橘貓小幅度了，嚨里發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
青年察覺到靜，低下頭瞧它，它的腦袋低聲安道：“乖乖，再忍一會。等雨小了，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陸昭昭想了想，好心把手里的傘遞過去。
“這雨估計一時半會小不了，要不你用我的傘？”
這名青年抱貓的手往里攏了攏，一臉警惕地避開。
“謝謝，但是我有朋友了。”
“嗯？”陸昭昭不解，“你下雨撐朋友？”
同樣在躲雨的其他人驚呆了，眼睛頻頻往這邊掃。
青年面容空白了那麼幾秒。
可能這句話的用詞搭配，和他平常聽到的那些不太一樣，腦子的反弧一時沒繞回來。
幾秒過去。
青年擰起眉，聲音聽著很是不爽：“小小年紀就喜歡胡說八道，以後只會愈演愈烈，等你老了怎麼辦？”
“哦。”陸昭昭悠悠道，“那就像你一樣唄，到去問。”
青年：“……”
他張想說話，被陸昭昭舉手阻止。
“請等一下。”
青年看。
“這位……”陸昭昭著他胡子拉碴的臉，臨時換了個稱呼，“先生？”
“可以容忍你曲解我的好意，但能不能請你不要侮辱我的審？”
陸昭昭指著他懷里的貓，“我是因為自己也有貓，見它生病才會好心借你傘，這樣你就可以趕快帶它去醫院。”
青年明顯不相信，覺得陸昭昭是扯了個謊來遮掩自己的想法。
他隨口一問：“你也有貓？你養的貓什麼名字？”
陸昭昭：“你腦殼小。”
青年：“？ ？ ？”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怎麼還帶罵人呢？”
陸昭昭很是無奈：“我沒罵你。我貓的名字就——”
“你腦殼小。”重復了一遍。
“你這名字……”青年角，神一言難盡，“說出來容易被挨揍吧。”
在他們說話期間，一輛黑轎車在路邊悄然停下。
“陸昭昭。”
聽到聲音，陸昭昭和青年止住聲音一齊扭頭。
江辭允撐一把黑傘立在車前，向這邊的目沉靜，雨水砸下了。
陸昭昭朝江辭允揮完手，將手里的那把藍傘放在地上。
對青年說：“傘我給你擱這，至于要不要用，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腳下了，剛準備往轎車方向沖去，那邊江辭允先一步長一邁，撐著傘朝走來。
“我就說嘛，這兩位值看起來才般配。”目睹全過程的路人瞪圓了眼睛，盯著出現的江辭允嘆。
“那人居然說小姑娘想用借傘的把戲接近他？我整個人都聽麻了，這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
陸昭昭的關注全在江辭允上，完全沒聽見旁人在說什麼。
快速鉆到傘下。
避免自己左側肩膀被雨淋到，朝江辭允靠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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