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菀菀離去。
四姨娘捂住被扇紅的臉,抱著小兒哭哭啼啼的。
“老爺,你看……就這麼欺負我。”
祝修文心里煩,罵道:“要不是你管不住,能被打?”
四姨娘哭得更厲害了。
三姨娘幽幽的喝起了酒,“今兒個家里可真熱鬧。”
“長姐脾氣可真大啊。”
“對啊,怎麼那般跟爹說話呢,一點教養都沒有。”
二姨娘在正房去世後這些年,雖未晉升,但實際上家里的大小事務,已經有在持中,在眾姨娘中也算是說得上話的。
“都別說閑話了,吃飯。”
眼見四姨娘還在哭,二姨娘只好吩咐旁邊的丫鬟道:“把四姨娘和五爺帶去洗把臉,飯菜熱一熱,送房里吃。”
“是。”
鬧事的人都被支開了,這邊飯桌上又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飯。
娘把五爺抱走後,四姨娘眼淚一抹,眼底流出歹毒恨意。
祝昭寧雖然知道與人通,但沒有證據,再說祝修文那死老頭向來不疼這個兒,四姨娘深信,就算這事捅到老頭面前,相信祝修文也不會相信祝昭寧的一面之詞。
但不管祝昭寧死沒死,也不管府里現在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祝昭寧。
斬草不除肯定壞事。
四姨娘心想必須傳信給的郎,速速派人來把祝昭寧弄死。
丫鬟得了四姨娘的命令,立刻帶著信悄悄從後門跑出去找友軍相助。
夜深,四姨娘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忽然聽到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嚇得從床上睜開雙眼。
誰知眼一睜。
就看到床邊站著一個白飄飄,烏發遮臉的鬼。
待看清那鬼蒼白如紙的臉,四姨娘發出瘋狂慘。
“啊啊啊!鬼,鬼!”
菀菀一不,死死的盯著四姨娘。
“春兒呢,春兒呢,我的春兒哪去了?”
【劇提示:天氣正好,祝昭寧帶著丫鬟春兒以及四個護衛前往靜安寺祈福,結果在半路見到本應該在娘家的四姨娘,竟然與男子私會。
祝昭寧帶著人上前抓,結果那夫竟拋下四姨娘竄逃了。只好押著四姨娘準備返城回祝府告知父親此事。
結果沒走多久,那夫帶著一幫殺手殺了過來,將的隨護衛全部屠殺,丫鬟春兒為護主慘死刀下。而祝昭寧則被逃到了懸崖上……】
四姨娘聽到春兒這個名字,一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直打冷戰。
春兒早就死了,還是四姨娘親手捅死的。
可四姨娘哪敢應聲,殺人卻怕鬼,怕遭報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你去找袁武,是袁武殺的!”
想來袁武就是四姨太的那個夫。
“你們倆,殺人,都該死……”
四姨娘嚇得膽裂魂飛,“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是人,還是鬼?”
菀菀冷冷的看著。
四姨娘半張著,發出了嘶啞的尖,“是你,祝昭寧,你裝神弄鬼嚇唬我!”
話罷,四姨娘面目猙獰,突然從床上爬起來,撲向菀菀。
菀菀眸一冷,袖擺里藏著的匕首出了寒。
準備單刀滅了四姨娘。
誰料四姨娘腳還沒沾地,突然哎呀一聲,臉先著地了。
菀菀垂眸。
一顆小小的骰子從四姨娘的方向輕巧一跳,慢悠悠的滾落到的繡花鞋邊。
眸閃了閃,是凌策?
那小小的骰子威力可不小,在賭坊的時候就見識過了,殺傷力不亞于暗。
骰子打中四姨娘的小,導致四姨娘疼痛難忍摔在地上,慘連連。
等四姨娘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想反撲菀菀的時候---
原本閉的雕花小窗,哐當一聲突然被惡風撞開了。
漫天黃紙和風飄進房,整個房間頓時變得鬼氣森森。
疾風揚起菀菀白的擺,吹了的一頭烏發,遮擋住了面目。
漫天黃紙,不散冤魂。
“鬼!鬼啊!~~~”
四姨娘見到如此恐怖森的一幕,加上心虛恐懼,兩眼一白,直接暈死過去。
菀菀抬腳踢了踢四姨娘趴趴的子,還有一口氣。
原本還想當場把四姨娘了結掉。
但如今看來,倒可留四姨太一條小命,把夫引出來再說。
把匕首悄悄的藏回袖口里,把長發理了理,稍微整理了一下。
才緩緩的走到窗臺邊。
抬眼一看。
窗臺對面的圍墻頂上,玄年正悠閑的坐在墻頭上方。
俊臉出愜意的笑,懶洋洋的看著。
菀菀忍不住真心夸了一句:“公子真厲害。”
的恐嚇加上凌策的錦上添花,讓原本不可信的“鬼神之說”變得可信了。
他冷嗤一聲,傲道:“我要是慢來一步,你估計要被反殺了。”
菀菀仰著小臉,沖他甜甜一笑。
“是呀,小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年薄抿了抿,頓了下才替自己解釋:“我沒有幫你,我就是看那個的不順眼。”
菀菀櫻輕啟,喜笑開。
“好巧呀,我也看不順眼,公子我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
沒料到講話如此直接。
他不由愣了愣。
的聲音在夜里甜膩,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憨姿態更像是在跟他撒。
【系統:攻略目標當前好度[凌策]好度3%!】
一聽到系統提示,笑得更歡了。
凌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似的,忍不住轉移話題,兇的斥。
“還不快出來,等著被抓嗎?”
方才四姨娘的尖聲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這會兒四姨娘房間門外已經來了不丫鬟侍衛,正哐哐當當的撞著門。
眼看門要撞開了,不假思索的出手求助。
“勞煩公子拉我一把,我爬不上來。”
凌策不疑有他,輕快的從院墻上躍下來,一把將從雕花小窗里提起來。
菀菀見機不可失,順勢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纏住他的。
年雙足一頓。
腳尖在地上使力,借助輕功抱起輕盈一縱,躍上了屋頂。
等兩人落在屋頂上的時候,年這才發現自己的被的糾纏住。
想甩都甩不開。
他頓時臉頰一熱,“你……”
“噓……”
沒等他開口,用很小聲的氣音示意他別說話。
并且用眼神提醒他,瓦片下面的房間里,此時正聚滿了丫鬟和侍衛。
“四姨娘,四姨娘,您沒事吧?”
“暈過去了,快大夫。”
“先把攙扶起來。”
“是不是有刺客?”
“看著不像,怎麼滿地黃紙?”
“這……”
窩在他懷里,把頭埋在他懷里一不,像只隨時炸的小貓。
十分警惕的觀察屋頂下的靜。
凌策抿了抿不吱聲。
月下,年姿拔,往那一站就是個兵,一不把公主抱,充當的免費床板。
只是……
凌策低眉瞥了一眼。
穿著素淡的白紗,烏發未簪,凌的披散在後背,有些發被風吹散。
淡淡的皂角香拂過鼻尖。
在皎月的照耀下,的臉水得仿佛可以掐出水來。
長發遮掩不住修長白皙的脖頸,很小。
他一手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