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問娘:“這老鷹哪來的?”
娘:“不知是誰家馴養的鷹,今兒個一早就在院子里盤旋,我原本想驅趕,但見它似乎無惡意,只是靜靜的站在墻頭上。長安爺看著喜歡,不讓我趕走,還喂它吃了。隨後,那老鷹就像是通人似的,在空中一直飛來飛去逗爺笑呢。”
小長安:“長姐,我喜歡這個老鷹,它愿意陪我玩。”
菀菀笑了笑,“這鷹的個頭都快比長安大了,不管是誰家的,小心為好。”
娘:“是,小姐。”
小長安氣呼呼的,“長姐不陪我玩,也不讓老鷹陪我玩。”
菀菀哄著他:“長姐忙完這一陣子,就會好好陪你玩的。帶你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小長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長姐,拉鉤鉤。”
菀菀手與小長安拉鉤,小長安這才放心下來。
眼看睡到晌午了,不得不起來了。
菀菀讓娘安排膳食給小長安,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換了裳。
這期間,那老鷹就撲騰著翅膀跟著。
突然覺得,這老鷹該不會是凌策養的吧。
不過,從昨天把他嚇跑以後,到現在都沒出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菀菀丟了塊給老鷹,道:“去,吃了去你主人過來,我有要事找他。”
老鷹三兩口吞下後,真就撲騰的翅膀飛走了。
等老鷹走後,菀菀清點了一下崔容音留下來的嫁妝,這些年姐弟倆的吃穿用度幾乎是用的娘親的嫁妝,二姨娘執掌中饋之後,對姐弟倆的用銀十分苛刻。
但小長安的藥膳十分昂貴,二姨娘不愿意出,都是原主咬牙用娘親的嫁妝換取錢兩買來的。
如今,錢票花的差不多了,僅剩些首飾。
挑了幾個稍微看起來有點檔次的,能賣出個好價錢的首飾後,就把照顧小長安的那個丫鬟秋兒來了。
現在這府中,除了娘,就只有這個丫鬟秋兒還算靠譜的。
“秋兒,你替我去把這些首飾當了,今日全部出手掉。另外,取了錢之後,你去牙婆子那里買幾個老實一點的丫頭幫你做事,以後我不在,這南苑就由你看著。”
秋兒大喜,大小姐這是要給升職加薪啊。
“明白。”
“你再買三五個家丁,平日里若是帶長安出門,邊得有幾個能打的確保安全。另外,全部人都要簽死契才能領進門。”
“是,大小姐,我馬上去辦。”
等秋兒走後,菀菀這才慢悠悠的吃起了飯。
門外響起了聲響。
菀菀飛快起,跑到窗臺邊。
一把推開窗扇,就看到玄年高坐墻頭上,那黑鷹立在他的肩上。
雄赳赳氣昂昂的。
小臉上出可的笑,溫溫的說:“凌公子,你來啦。”
他輕掀眼皮,冷冷淡淡的嗯了一聲。
雙手托腮,仰視他,問:“我就猜這鷹是你養的,跟你一樣好看呢。”
他薄牽扯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又故作冷淡的嗯了一聲。
“凌公子,你昨夜去哪里呢?”
“不該問的別問。”
“喔。”
他薄抿,垂眼看了一眼。
今日打扮的依舊素凈,上著桃間白半袖衫,下鵝黃窬。
小臉略施黛。
應是涂了口脂,看著比昨日見面的時候還要紅艷上幾分,襯得像春日里的桃花一樣艷。
凌策清了清嗓子,別開視線。
“你找我什麼事?”
“你吃飯了嗎?”
凌策愣了下。
“我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一起吃嗎?”
“不用,我不。”
下輕搭在窗棱上,歪了腦袋笑盈盈的他。
烏黑秀發被挽起來,梳了個雙髻,出了一大片修長白皙的脖頸。
除了不離的碧玉髻,今日發上多了一對鑲寶玉花蝶金簪做為點綴。
紅寶石的明亮讓的笑靨明艷向。
“可我就想跟你一起吃。”
年一頓。
不知是不是的眼睛過于明亮,邀請過于熱,他拒絕的話被堵在嚨。
出不來。
說完話,自己先行折回圓桌邊,快速給他倒了一杯酒。
凌策鬼使神差的從墻上跳了下來,翻窗而。
等他坐下後,一雙青蔥如玉的小手把酒杯放到他前面,又自己高舉酒杯。
“凌公子,這杯酒我敬你,多謝你出手相救。”
沒等他開口,菀菀已經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笑眼彎彎,說:“你隨意。”
凌策垂眸看。
小小一杯酒,那張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可見酒量很差。
他仰頭,將倒的那杯酒一口氣喝下。
等準備倒第二杯的時候,他適時阻止了。
“白日喝酒,容易誤事。”
說完話,他將那酒壺拿開,換了茶盞,給倒了一杯熱茶。
“多謝公子,還是公子厲害,想的周到。”
滿眼星的看著他,里沒有一句不是夸他的。
“若是沒有公子保護我,我估計還要被那個壞人欺負呢。”
他角微揚,“知道就好。”
兩人用著餐,菀菀又問:“不知昨日我委托公子辦的事如何了?”
“辦妥了,今夜亥時。”
甕中捉鱉。
舉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先多謝公子了。”
凌策沒有說話,低頭吃起了酒菜。
屋里再度安靜下來,平日里南苑基本沒什麼人會來,秋兒又被支出去辦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距離亥時還有些時間,應該如何刷好度呢?
低著頭,眼睛卻瞄了一眼他,沒料跟他的目撞上了。
他不自然的偏了偏臉,“你看我作甚?”
咬,有些委屈,“公子不也在看我?”
他長睫一,漆黑的眼眸沒有半點緒,淡聲道:“我沒看你,倒是你一直在看我。”
低下頭,秀眉蹙了下,不急不慢的說:“公子若是沒看我,又怎知我在看你呢?”
巧言令。
他又想堵住的了。
但想到昨夜的小貓手,他結又滾了滾,聲音沙啞了幾分。
“閉。”
低下頭,的笑了起來。
心中暗想,這回怎麼不漲好度了,難不需要接才行?
決定主出擊。
“公子,你昨夜在哪里睡?”
他挑眉看,“你問這個做什麼?”
“南苑平日里沒人來,而且都是我自己的人,你若是不嫌棄的話,以後可以在我房間里歇息……”
他眼眸閃過一詫異和震驚。
紅著臉,說:“我這房中有個人榻,可以歇息,不是你想得那個意思。”
看到臉紅,他的臉一下子就飛滿了火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