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碧溪跟謝雲林這事,雖然雙方家長極力的想要掩蓋,但終究堵不住幽幽眾口。
很快的傳遍了全京城。
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
祝謝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丟不起這人。
于是統一口徑,說雙方兩相悅而非酒後來,匆匆的定下了婚事。
祝碧溪以妾的份進了謝府。
而謝雲林原本還抱著一希,能把祝昭寧娶了當正妻,可謝夫人給了謝雲林當頭一棒,再招惹祝家,就斷了他的財路。
這下謝雲林就老實了許多。
但謝雲林這次被算計,恨極了祝碧溪,覺得是祝碧溪從中作梗,對更加怨恨。
祝碧溪進了謝府後。
謝雲林不僅時常花天酒地,更是對祝碧溪輕則冷眼,重則打罵。
祝碧溪傻眼了,以為嫁進謝府後,就能榮華富貴,而原本溫的表哥暴了真實本,自私暴利,這里過的苦不堪言,而的親娘二姨娘在祝家也不好過。
出了這事,祝修文斷了想給二姨娘轉為正室的念頭。
妾就是妾,出卑賤,教出的兒做出這種事。
祝修文子好轉,已經開始尋思著再取個續弦。
祝家必須有個賢良淑德,出名門的人來做這個當家主母。
二姨娘得知祝修文這個惡心的念頭後,又氣又急,但是又無可奈何。
恰逢朝廷上有人彈劾祝修文,惹來了圣怒。
二姨娘覺得搶功機會來了。
二小姐雖然嫁侯府,但是侯府對于祝修文的落難冷眼旁觀,更別說在圣上面前說話了,于是二姨娘把目放在了老丞相上。
老丞相德高重,若是由他出面在圣上面前說上兩句話,說不定這事就過了。
至于討好老丞相,只有一個辦法,獻人。
老丞相偏人。
二姨娘輾轉把話傳給了祝修文,“若是能攀上丞相這艘大船,老爺就不用擔心無退路了。”
祝修文很快反應過來,“昭寧?”
二姨娘點頭,“對,昭寧是最適合的人選,昭寧長得,肯定得丞相寵。”
祝修文沉思了一下,說:“昭寧不行,去了就是做妾。”
二姨娘:“做妾怎麼了,溪兒不也是做妾,怎麼祝昭寧就高人一等?”
祝修文狠狠的瞪了二姨娘一眼。
“你一個流之輩懂什麼?昭寧娘是我明正娶回來的,崔家再落魄也是名門之後,我把昭寧送去給人做妾,崔家那邊肯定要去圣上面前參我。再說,一個嫡,給人做妾,惹人笑話,難不我祝修文生的兒,通通都只能做妾?”
二姨娘徹底笑不出來了。
恨了祝昭寧那個賤丫頭,心中覺得自己兒的下場肯定有祝昭寧的從中作梗,想方設法的要報復祝昭寧。
可眼前又不能惹祝修文不高興。
二姨娘:“除了昭寧,還有三丫頭雲瑤,前段時間過了及笄禮。”
祝修文當下決定:“那就雲瑤,你安排下讓丞相大人掌掌眼。”
比起讓兒出賣相,祝修文覺得自己的老命更加重要。
*
二姨娘按捺住子,開始張羅家宴。
兩日後就是祝修文的五十大壽,原本打算大辦特辦,現在局勢張,只能避避鋒芒。
二姨娘打算隨便辦個幾桌得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還是請丞相上門吃酒,順便,掌掌眼。
看看三小姐祝雲瑤能否了老丞相的眼,當個九姨娘。
為了不被說賣求榮,這兩口子絞盡腦。
*
而另外一邊,三姨娘正在書房盯著自己的兒祝雲瑤提筆寫字。
三姨娘看的十分滿意,兒亭亭玉立,小家碧玉。
出風塵,年輕時也是靠著手藝和得了寵,年紀大了以後,祝修文就厭了。
三姨娘想得開,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兒上,誓要讓兒嫁個好人家,不走的老路。
今天三姨娘的院落來了個客人。
丫鬟匆匆報了信,就把客人請到了廳子里。
三姨娘緩緩來到廳子里,目落在了菀菀上,不冷不淡的問:“什麼風把大小姐吹到我這里了?”
菀菀沒心思與三姨娘閑聊。
“爹被彈劾的事,相信蘭姨娘聽到風聲了吧?”
“嗯,那又如何?”
三姨娘對祝修文的生死完全不興趣,這些年私下攢了些錢,必要時,就帶著錢財跟兒跑路。
菀菀:“因為這事,二姨娘便跟爹提議,拉攏丞相大人,與其攀親,相信蘭姨娘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吧?”
三姨娘愣了一下。
老丞相年過六旬,此人極為好,是府中的姨娘就有八個,見不得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這老東西還喜歡打人。
哪家姑娘落他的手,估計半條命要沒了。
三姨娘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菀菀的意思,“不可能!老爺十分寵雲瑤,不會讓去的!”
菀菀微微一笑,“姨娘難不覺得在爹的眼里,雲瑤比他的命還重要嗎?”
三姨娘:“不可能的,祝昭寧,你是來挑撥離間的。你為什麼要幫我?”
菀菀頷首,“雲瑤妹妹何其無辜,不該遭遇這等不平之事。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信也罷,不信也罷。”
三姨娘頓時臉大變,痛罵:“又是老二那個賤人!想害我母!”
菀菀看三姨娘快被瘋,按耐住神,平靜的說:“爹他們已經盯上了雲瑤,三姨娘若是想帶走是不可能的,還想早點做打算。後天爹會宴請客人到府中參加家宴,屆時惠姨娘肯定會讓雲瑤去跟那丞相面,若是雲瑤不幸了丞相的眼,賣求榮這種事對爹來說,并不算什麼。”
這番話說完,三姨娘的臉慘白如紙,仿佛看到了自己心養大的兒在丞相府中備那糟老頭子的欺辱。
“祝昭寧,你幫幫我。”
三姨娘心一慌,直接跪在了菀菀腳下,哀求道:“你來找我肯定有法子對不對?我求求你幫幫雲瑤,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雲瑤是我的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糟蹋。”
菀菀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蘭姨娘,我不跟沒有籌碼的人合作。”
三姨娘慌了,說:“祝昭寧,你娘親是被覃惠那賤人害死的。”
菀菀眸一冷。
“你有證據嗎?”
“我……我沒有。”
菀菀冷冷的看著三姨娘,“那就制造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