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文的五十大壽已就位。
從前幾個與祝修文好的員沒來,來的都是些蝦兵蟹將,不過丞相大人倒是來了。
老丞相來的目的也很簡單。
近日京城里傳的風言風語的。
說祝家大小姐生的貌若天仙,絕代傾城,把謝小侯爺迷得死去活來的。
祝修文的請帖一到,老丞相提著子就來了。
這頓家宴所有人都各懷鬼胎。
菀菀則借故腳不便,不宜下床,于是并沒有出席親爹的生日宴。
二姨娘掐好時間,吩咐下人去把三小姐喚來。
結果沒一會兒,下人就慌慌張張的來了,說三姨娘攔著不讓來。
二姨娘不可能讓的完計劃落空,于是親自前往後宅去抓人。
“彩蘭,我讓下人來請三小姐去老爺的壽宴會客,你攔著做什麼?老爺要是知道了,可要不高興的。”
從前三姨娘知道二姨娘的手段,帶著兒躲起來,時不時的兩句也就罷了,從不正面沖突。
經過昨夜被菀菀提點,這才不得不反抗,干脆也不怕跟二姨娘撕破臉皮了。
“呸!覃惠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想利用我兒,門都沒有。”
“彩蘭,外面賓客雲集,都等著開宴呢,三小姐是老爺的親兒,若是不出席陪同,豈不失禮了。”
三姨娘一聽,火冒三丈,這等話,不就把的寶貝兒當戲坊里的舞姬,喊出去陪客。
沖上來就想撕爛二姨娘的。
二姨娘毫無防備的就被三姨娘抓了一臉印子,兩人扭打了起來。
府中的家丁全部都聽二姨娘指令,一見主子有難,紛紛上前把三姨娘從二姨娘上拉下來。
二姨娘也惹惱了,尖道:“把綁起來,違抗家規,對老爺不敬,打三十大板。”
三姨娘戰鬥力表,雖然被五花大綁了,卻毒的很,沖著二姨娘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不死的臭人,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
二姨娘上去就是一掌。
被護著的三小姐沖了進來,哭著護住自己的娘親,哀求:“二姨娘,求求您別打我娘親。”
三十大板下去,三姨娘命都沒了。
此時,為了護住母親,三小姐哭的梨花帶淚,不停的求饒。
三姨娘看著難,也痛哭道:“雲瑤,是娘親不好,娘親沒能護住你。”
三小姐哭道:“二姨娘,求求您饒了我娘親,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二姨娘面憐憫:“好孩子,還是你懂事。你娘親不知好歹,我不與計較。只要你乖乖的討好丞相大人,得他恩寵,你爹,你娘,就都有救了。”
三小姐磕頭:“我聽話,我聽話。”
二姨娘:“把三小姐帶下去,好好打扮一番。”
挨了一掌後,三姨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被二姨娘帶走後,就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柴房里。
*
三小姐想著盡快把娘親救出來,于是聽話的隨著二姨娘去做了打扮,干了眼淚被帶著出去見賓客。
那老丞相的年齡都可以當爺爺了,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用自己的幸福,可以救下娘親的命,三小姐心甘愿。
宴會上,祝修文吩咐三小姐給老丞相敬酒。
三小姐貌得,頗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老丞相用看貨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三小姐,面滿意之。
觥籌錯間。
三小姐在最好的年紀里,就如同商品貨般,被親生父親給賣了出去。
甚至來不及傷心,突然就沖過來幾個下人在府中大。
“走水了!走水了!西苑柴房走水了!”
三小姐臉一變,西苑柴房里關著的正是三姨娘,也顧不得任何面了,沖過去就想一起去救火。
偏偏二姨娘就吩咐人攔住了三小姐。
三小姐又哭又鬧。
賓客們作一團。
府中下人們一鍋粥。
好在有驚無險,過了沒一會兒,救火的下人攙扶著死里逃生的三姨娘跑了出來。
三小姐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娘親痛哭了起來。
三姨娘滿頭發,臉慘白,當著眾人的面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老爺,覃惠心懷叵測,殺人滅口。”
二姨娘臉大變,“你胡說什麼?來人,來人,把拖下去,三姨娘已經得了失心瘋了!”
三小姐攔住三姨娘,“不許我娘親。”
說吧,三小姐哭得梨花帶淚的哀求老丞相,“大人,救救我,救救我娘……”
老丞相原本就了心,看到三小姐楚楚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祝大人,雖是你們院的家事,可我聽這話里話外的,涉及到殺人滅口?那可不是小事了。”
祝修文雖然也不太明白事為何會鬧這樣,但老丞相他可得罪不起,便厲聲喝道:“彩蘭,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三姨娘跪地磕頭:“覃惠心思歹毒,當年買兇殺人,在容音姐姐的飯菜里面下毒,導致容音姐姐難產致死,也害得長安爺弱多病。”
二姨娘:“你胡說!彩蘭,你是不是瘋了!”
三姨娘:“我句句屬實,正因為我知道此事,所以二姨娘才意圖滅我口,把我關在柴房里,想活活把我燒死!”
這話一出,眾人臉皆變。
二姨娘:“老爺,你不要聽這個瘋婆娘說話。”
祝修文沒有理會二姨娘,而是死死的盯著三姨娘,“彩蘭,你說這話可有證據?”
三姨娘:“有!當年幫覃惠在容音姐姐飯菜里下藥那個丫鬟還活著,被我救下來了!”
二姨娘大驚失。
“把人帶上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穿著布麻的中年人被攙扶進來。
二姨娘見到,滿眼驚恐,“你……你……你是冬兒?”
祝府的幾個年代已久的老僕人也認出了這個冬兒的人。
冬兒厲笑,“覃惠,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二姨娘的表就跟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