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今往後,我心中除了你,再無他人。”
“過兩日,我們就擺酒親。”
“我是人,暫時沒辦法讓你過上錦玉食的日子。但你放心,往後我一定好好待你,讓你當上夫人。”
許素心趕得將頭埋進康壽雲懷中,不然怕自己笑出聲。
不枉破釜沉舟這番算計。
就知道,以康壽雲的擔當和責任心,一旦要了子,就絕對會給名分。
才不下藥呢,要他心甘愿地娶!
唐安之還在回京路上,暗衛就匯報來康壽雲跟許素心親的消息。
京都貴的手段,釣沒見過人的糙漢,跟降維打擊沒區別。
就是不知道楚晴如果得知這消息,會不會當場發癲?
現在還沉浸在康駿給編織的造反夢里,妄想“康壽雲”揭竿而起殺進皇宮,給個皇後當當。
算了,快過年了,皇宮里人手張,還是讓心存希,安安分分刷恭桶好了。
唐安之甚至還覺得自己仁慈。
系統:【……】
禽啊!好好的男主就這樣泯然眾人!本來一個是世梟雄,背負著將士們的海深仇,揭竿而起,從卑微馬奴登上帝位。另一個是清冷後妃,才高氣傲,不屑榮華富貴,只圖一顆真心,最終得償所愿。
現在呢?
現在劇都崩什麼鬼樣子了?
康壽雲雖然還是英勇善戰,但見識了唐安之的明君姿態,對他心悅誠服,還自慚形穢,覺得自己要是不好好努力,本不配出現在陛下跟前。
甚至邊還已經有了紅袖添香的罪臣之許素心,那一個心機深沉,把康壽雲拿得死死的,釣得跟翹一樣。
楚晴更是崩得沒眼看……
沒有了原主那個冤種給富貴榮養,天天在浣局刷恭桶,老了不止十歲!蓬頭垢面,滄桑憔悴,原本的清傲冷臉瞅著像麻木的死人臉,一眼本心不起來。
啊!是心死的覺!
系統懷疑,就算現在讓康壽雲再見楚晴一面,只怕他也會迅速告辭。
【你還記得你是深男配嗎?再這樣搞下去,小心天道不容。】
唐安之十分淡定:“記得啊,我難道還不夠深嗎?我邊從來不養閑人,眼睛里從來容不下沙子,但我養了楚晴這麼久。”
【你讓人刷馬桶呢,哪里就養閑人了?】當宮還得發月銀吶,楚晴真就是在打白工。
“放心,天道不容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心里有數。”
【……行!反正被雷劈的不會是我!】
原本唐安之以雷霆之勢收攏了西南邊疆後,沒打算這麼快回京城的,但唐玨年,寫信哭嚎過得不容易,母後忙得沒空見他,求父皇回京跟他團聚。
唐安之一想,畢竟是親自培養的繼承人,年紀小是該寵著些,就改道回京過年。
邊疆不止一兩,他先在西南邊疆打了個樣,消息傳到其他邊城怎麼著也得一段時間,才能起到威懾作用,所以不急著收拾其他封疆大吏。
回京後,還有大半個月才過年。
唐安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滿朝文臣,尤其是筆桿子最過的。由他敘述自己在西南邊疆怎麼發現湯賊奉違苛待將士,怎麼潛軍營,怎麼駕親征,又如何運籌帷幄,將湯宗斬于陣前,讓數萬將士頂禮拜。
唐玨在一旁聽得兩眼放:“父皇當真如此神勇嗎?”
“那是自然。”
“可…古人尚謙,雖然父皇功績卓著,但……”把自己吹得天花墜,還讓文臣寫下來加以潤修飾一番,不好吧?
唐安之當即表示沒什麼不好的,他甚至不是想寫進史書里,而是要編訂冊,每個州府縣鎮乃至村莊,全都下發下去。尤其是靠近各邊城的州府,能發多發多。
唐玨:“……”
作為自就被崔皇後培養的年君子,唐玨是聽著他父皇的打算,都有種面紅耳赤的覺。
太傅不是說君子當謙卑行事,不宜過于高調張揚?君子慎獨,不欺于暗室,品行高潔自會有人發現,無需高聲宣揚?
若做了一點事,就弄得人盡皆知,好像有點心虛……
“你太傅說的沒錯,但事有例外,懂嗎?”
“為天子,是天下人之君父,但我大盛疆域遼闊,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見到君父,也就是朕。
朕為他們做了那麼多事,若不宣揚開來,告訴他們,讓他們知曉。在有心人的挑撥瞞之下,他們會覺得朕拋棄了他們,苛待他們。從一開始的忍耐,逐漸變得憤怒不甘怨恨,最終生出想要推翻朕的想法。”
“朕宣揚自己的英明神武,不是為了虛名,是為了告訴天下百姓,他們追隨的君父不是昏庸無能之輩,沒有辜負他們,這雙向奔赴,知道嗎?”
好一個雙向奔赴!系統就沒見過,把自賣自夸說得這麼清新俗的!
唐玨聽得一愣一愣的。
包括那些最擅長詭辯的文臣,也不由得對唐安之生出拜。
是啊!陛下所言,他們以前怎麼沒想到過
大盛朝數萬萬百姓,有生之年能得見陛下的,之又。除有見識之人外,知道陛下怎麼夙興夜寐,為國為民的百姓太了!
若是遇上哪些地方的狗不干人事,盡斷些冤假錯案,百姓們只怕要連著陛下一起罵。
既然如此,那何不將陛下的圣明之舉大肆宣揚呢?
讓所有百姓都知道,陛下乃明君,所做之事皆為百姓安居樂業。
如果遇上冤假錯案、苛捐雜稅,那肯定不是陛下的問題,而是有狗假借陛下名義!
一旦百姓心中種下了這樣的種子,那之後遇上不平之事,首先想的就會是進京告狀,而不是忍氣吞聲,民不與鬥。
到時候,大盛朝只會愈發海晏河清!!
“陛下,圣明!”
“臣等,拜服!”
要不怎麼說文臣最適合當狗子呢,都是讀書人,腦子轉得快,能在最短的時間想清利害關系,開始拍馬屁。
唐玨還沉浸在震驚中沒反應過來,書房里的文臣們就已經匍匐在地上,山呼“陛下圣明”。
哦,包括教他,君子當謙卑的太傅。
就屬太傅聲音最洪亮,當場就寫下大段通俗易懂的話,闡述他父皇如何心系邊疆,親前往西南……
唐玨:?
太傅,你怎麼不勸陛下謙卑,不能有一功績就宣揚得人盡皆知呢?是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