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做了檢查後,醫生及時正骨,沒落下什麼大病。
但林雪芳拿了那五塊錢營養費,連口都沒讓原主吃上。
原主當時就心寒了,好後,把林雪芳關在房間里,問錢都花在哪里。
林雪芳一開始,什麼都不想說。
原主氣急之下給兩個子,雙目赤紅警告,不說實話就當把錢全花在了外面野男人上。到時候他會直接上村長和唐家所有親戚,把綁著送回娘家!
兒子還小,他不想把事做絕,讓林雪芳自己好好掂量。
林雪芳被嚇住,才吞吞吐吐說了實話。
爸不好,每半個月得燉只補一補。
媽吃甜的,供銷社的糖貴,花了一部分錢。
還有弟寶快討媳婦兒了,家里房子翻修要錢,給方的三轉一響也要慢慢攢錢攢票買。
……
原主從沒想過,人過日子還能金貴到這程度。
他自己兒子跟侄子侄蒸蛋吃都舍不得,碗底都要干凈,家里的母寶貝得跟祖宗似的。
日子這麼苦,誰不吃甜的?他連冰糖都嫌貴,平時不吃糖是因為他不喜歡嗎?
林寶討媳婦憑什麼他家里的錢?他自己親弟弟的彩禮錢,都是他們自己掙錢存下來的!
媳婦又不是他的!!
原主當場暴怒,拳頭反復握又松開,但最終想著自己一個男人不能下死手打媳婦兒,還是狠狠往自己臉上招呼了兩掌。
是他蠢,沒早點管著家里的錢。
自那以後,林雪芳也有點怕了原主,原主也再不將錢上給林雪芳,而是自己找地方藏起來。
“以前花在你娘家的那點錢,就算了,我也不去要回來,就當買斷你跟林家棟關系。
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家里的錢跟糧要是了,別怪我鬧到你們村去!”
就這麼過了三四年安生日子,林雪芳雖然對原主沒個好臉,原主也秉著家和萬事興的想法,能忍就忍。
兒子五歲時,還瘦得跟麻桿一樣,不怎麼長個。
原主帶去縣城醫院檢查,說是營養不好,得多吃麥和類補充營養。
原主每天起早貪黑,兄弟三家是分開做飯吃,他也不知道林雪芳這個當媽的給孩子吃了些什麼,侄子侄們一個個都白白胖胖,他兒子竟然營養不良?
不就是麥嗎?
不就是蛋跟嗎?
買就是了!
這幾年沒把錢給林雪芳管,他除了分一半公賬,剩下的一半自己拿著,還單獨存了一半在二弟媳那里。
原主直覺錢不能放在同一,萬一林雪芳又歪心思,至不會把全部家當拿走。
他自己手上攢著兩三百塊,去供銷社買麥和糖毫不手,又在村里收了上百個蛋,就為了給兒子把營養補上來。
補了小半年,沒見效。
孩子還是比同齡人矮,比猴子還瘦。
這不應該啊!
原主想不通,該不會是孩子有什麼大病吧?
于是就在昨天,原主又帶著兒子去醫院檢查。
醫生看了檢查結果後,給了原主一個冷臉和白眼,罵他這個當爹的是怎麼回事,讓他給孩子補充營養,結果啥也沒補過,還好意思來做檢查。
“孩子到底是不是你親的?”
原主都快被罵懵了。
一直追問唐小虎,他不在家的時候,他媽到底給他吃了什麼?
麥呢?糖呢?蛋呢?
唐小虎滿臉怯懦:“爹,那些東西,俺娘都沒給我吃過。”
“俺娘說你掙錢不容易,那些東西是有錢人家孩子才能吃的,我不能吃。我要是吃了,就是不心疼你了。”
“那是你的跟汗換回來的,我吃耗錢的東西,就是在吃你的。爹,我不想吃你的。”
“你回家多陪陪我吧,我每天自己去挖野菜吃就可以了,不要你天天在外面流流汗!”
孩子還小,分不清林雪芳哪些話是嚇唬他的,真以為自己爹在外面干活是在流汗,說到最後,抱著親爹的嚎啕大哭。
原主差點在兒子的哭聲中崩潰。
恨不得立即回家找林雪芳算賬,但當時天已晚,只能第二天再搭車回村里。
臨近中午時到家。
全家人都還在地里沒回來。
原主回家後立即翻箱倒柜,十天前買的麥,七八天前攢的幾十個蛋,他藏在窗里的工業票,藏在床板底下的二百塊錢……
不見了!
全都不見了!
二弟媳李桂芬跟三弟媳張玉提前回家給各自男人做飯,剛進廚房,就嚷起來——
“天殺的!我的豬油罐子哪兒去了?”
“我掛的臘也不見了!”
院門的鎖沒壞,屋子里的鎖也沒,應該不是進了賊。
原主當時就猜到了。
所以當林雪芳眉飛舞回家,他聽到靜後,就一把薅住頭發,拉進房間關上門。
二話不說就是兩掌。
他厲聲質問林雪芳是不是又將東西送回娘家了?
林雪芳完全不心虛,口口聲聲罵他沒出息的廢,就會算計自己媳婦。
送回娘家怎麼了?
爹媽年紀大了,吃點東西補一補怎麼了?
“你沒爹沒媽沒,不知道孝順爹媽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是這樣!”
“你自己沒爹媽,還不準媳婦有啊?”
原主氣到心梗。
再次打了林雪芳兩耳,又狠狠往自己臉上招呼。也是氣急了,但又不想對人下死手。
唐安之著臉想罵人。
日了,打人就打人,你打自己干什麼?
弄得現在臉疼的是他。
原主哪怕到死都想不明白,林雪芳明明已經過了幾年安生日子,沒敢再往娘家搬東西,怎麼又故態復萌了?
唐安之有劇,唐安之知道……
因為林雪芳半年多前重生了。
上輩子的混得風生水起,所以重生後,底氣十足!
知道一年多後,形勢會出現大逆轉——
人人都可以為個戶,下地干活了最累最窮的謀生手段,只要肯出去跑生意,隨隨便便發大財!
上輩子,二弟媳李桂芬膽子最大也最敢嘗試。
率先在縣城擺攤,然後租門面,後來干脆自己開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