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謎推進,房間轉換。
沈清看似害怕地跟著周沐,實則在心里冷靜地分析方向。
提前做足了功課,不僅研究了網上的攻略,甚至白天還全副武裝,隨機和陌生人組隊來玩過一次這個主題。
哪條岔路通往死胡同,哪個轉角會有NPC突然跳出,心里大致有數。
沈清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此刻要是有一副眼鏡,大概會像某些偵探漫畫里那樣,鏡片閃過一計劃通的白,然後配上句“機會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之類的臺詞。
在心里好笑地搖了搖頭,把這無厘頭的畫面趕出腦海。
隊伍進一條更加狹窄昏暗、岔路眾多的地下管道區域,通道忽明忽滅的幽綠燈營造出極其不安的氛圍。
就在大家停在岔路口,索著哪條路是正確時,頭頂突然傳來“咔噠”一聲,接著是金屬的刺耳聲音!
“啊!”眾人一驚,下意識抬頭或。
幾乎同時,旁邊一扇偽裝墻壁的暗門猛地彈開,一個穿著防護服、戴著扭曲面的NPC嘶吼著揮舞電鋸道沖了出來,直奔隊伍中間!
“快跑!分開跑!”王哲喊了一嗓子,人群在狹窄空間里本能地朝不同方向去。
混中,沈清被人群推搡著,不由己地跌向那扇彈出的暗門,幾乎同時,走在最後的江珩嶼被撞得一個趔趄,也進暗門之。
在接的剎那,沈清的指尖不著痕跡地按過了門框側某個不易察覺的凸起。
暗門在後“砰”地一聲迅速關上,沉重的閉合聲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尖、奔跑和警報聲。
突如其來的黑暗和寂靜瞬間吞沒了兩人。
沈清扶著冰涼的墻壁站穩,呼吸有些急促,狹小的空間里,能清晰地聽到旁邊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很近。
與此同時,一極淡的、清冽干凈像雪松又帶點輕盈皂香的氣息,無聲地縈繞過來。
是江珩嶼上的味道。
沈清在黑暗中輕輕地眨了下眼,眼底掠過一計劃得逞的愉悅。
“周學長?”試探著小聲問,語氣里好像著一點不確定和驚魂未定。
“不是。”江珩嶼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簡短而清晰。
沈清似乎愣了一下,隨後開口,聲音更輕了些,摻著點些許繃:“……江學長?”
“嗯。”江珩嶼應了一聲,已經迅速適應了黑暗。他試著推了推後那扇暗門,紋不。“門鎖死了,可能是發式機關。”
“那……怎麼辦?”沈清的聲音帶著未褪的驚慌,下意識地朝他那邊靠近了一點,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點依靠。
的手在黑暗中索,指尖不小心到了他的手背,溫涼,青筋分明。
“對、對不起……”
江珩嶼覺到那溫的指尖一即離,像一片羽輕輕搔刮過心尖,留下一點難以言喻的。
他沒有回應,只是拿出手機點亮屏幕。微映出他棱角分明、骨相極佳的側臉,鼻梁高,下頷線清晰利落:“沒信號。”
沈清也拿出手機,同樣沒有信號。抬起頭,看向江珩嶼,那雙漂亮的眼里此刻盛滿了真實的依賴和無措,睫輕輕著:“我們……是不是被困住了?”
仰起臉,借著微,能看到眼中的潤和微微發白的臉頰,那強裝鎮定卻止不住害怕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江珩嶼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剛要開口說什麼。
沈清像是不了此刻的寂靜和沉默,深深吸了口氣,聲音里努力著一不穩:“學長,這里……應該有機關能打開門吧?我們……要不要找找看?”
江珩嶼用手機照了一下周圍,沒反對:“嗯。”
兩人開始在狹小的空間里索,墻壁冰冷糙,布滿仿真的污漬和抓痕。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清心里盤算著,三五分鐘差不多了,呆久了等會兒出去不好解釋。
然後手指狀似無意地拂過墻角一塊略深的磚石,那是上次來就記下的蔽機關。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關響從腳下傳來。
幾乎同時,腳下的地板毫無征兆地向下開一小塊!沈清驚一聲,瞬間失去平衡,踉蹌著朝旁邊栽倒,腳下被凸起的管線絆到,眼看就要摔倒。
江珩嶼反應極快,長臂一,穩穩地攬住了的腰,用力將往回一帶。
沈清整個人跌進他懷里,後背著他的膛。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橫在腰間,小臂不可避免地、地到了腰側上方的位置,那里正是最盈的弧線邊緣。
隔著單薄的背心和敞開的外套,那驚人的和彈,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手臂皮上。
江珩嶼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的另一只手在黑暗中迅速扣住了慌中試圖尋找支點的手腕。
的手腕很細,皮微涼,脈搏在他掌心下急促地跳。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隙,溫的完全合著他。
“小心。”他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齒間的細微氣流輕輕拂過耳廓,激起一陣的戰栗。
地板陷阱只打開了一瞬便合攏。
但沈清被他牢牢圈在懷里,後背著他,腰間和手腕上傳來的清晰而滾燙,尤其是他手臂無意中到的位置,像點燃了一小簇火苗。
狹小空間里,兩人呼吸可聞,上清淡的橙花香氣和他清冽的雪松皂香無聲織。
沈清靠在他懷里,心臟跳得飛快,一半是對計劃順利的得意,一半是這親接帶來的悸。
能覺到他膛的起伏,還有那過料傳遞過來的、堅實的男軀廓,以及他手臂那微微發僵的。
忍住興,輕輕吸了口氣:“謝……謝謝學長。”
江珩嶼沒立刻松手,沉默了兩秒,那橫在腰間的手臂似乎想撤離,卻又因還未完全站穩而停留。
直到微微了,他才仿佛驟然清醒,手臂迅速而克制地收回,將扶穩,自己也向後退開了一小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那溫馨香的卻仿佛還殘留著,他眼底翻涌的暗慢慢平復下去,但某種更深的緒似乎被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