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抹和的,拼命在記憶里搜尋。
在哪里見過…一定在哪里見過……
突然,腦子里像閃過一道閃電!
想起來了!是在沈清書桌上那個白的陶瓷筆筒里!當時因為無聊拿起來看了一眼,覺得這書簽有點廉價,心里還嗤笑過一聲,然後就隨手扔了回去!
沒錯!就是它!
樣子,,一模一樣!
“轟”地一下,所有的仿佛瞬間沖上了林晞的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震驚,被欺騙的憤怒,還有那種果然如此的刺痛,織在一起,讓眼前都黑了一下。
周沐的喜歡?那可能只是沈清放出來的煙霧彈!
是為了麻痹,好讓放松警惕!
背地里,沈清早就和江珩嶼勾搭上了,連這種的東西都落在了江珩嶼的車上,還是副駕駛座!
猛地攥了那枚書簽,金屬的邊緣幾乎要嵌進的掌心。
轉過,因為極度的憤怒,甚至有些微微發抖,目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燒烤架旁那個還一臉無辜串蔬菜的影上。
林晞攥著那枚書簽,幾步沖到燒烤架前,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燒得一干二凈。
“沈清!”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院子里還算平和的氣氛,“你給我說清楚!這是什麼?!”
猛地將手到沈清眼前,那枚櫻花書簽在抖的手指間晃。
沈清像是被嚇了一跳,手里串到一半的青椒“啪嗒”掉在了桌上。抬起頭,看到書簽的瞬間,瞳孔明顯地收了一下,臉上迅速褪去,只剩下驚慌和無措。
“晞、晞晞……這,這是我的書簽……怎麼會在你這里?”
“你的書簽?”林晞的聲音因為激而拔得更高,帶著濃重的諷刺,“你也知道是你的書簽?!那你怎麼解釋,它會出現在江珩嶼的車上?!在他的副駕駛座位下面!你說啊!”
燒烤架旁的江珩嶼眉頭驟然鎖。書簽?他車上有沈清的書簽?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沈清被林晞質問得瑟了一下,眼眶迅速紅了,聲音里帶上了意和委屈:“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怎麼會在江學長的車上。可能是上次……上次學長送我去酒店之後,我不小心掉在車上的?我、我真的沒注意……”
“酒店?!”
這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猛地扎進林晞的耳朵里。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所取代。
猛地扭過頭,不再看沈清,而是死死盯住了江珩嶼,語調高到有些破音:
“酒店?!江珩嶼!什麼酒店?!你送去酒店?!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從來沒跟我提過一個字?!”
的質問一聲比一聲尖利,在所有人耳朵邊炸開。
剛剛書簽帶來的憤怒還沒消化,又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個更沖擊,更曖昧,更讓無法接的信息,林晞覺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沐也徹底懵了,手里的刷子“哐當”掉在地上,看看江珩嶼,又看看沈清,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酒店?珩嶼,這……這什麼時候的事?”
江珩嶼眉頭鎖死,下頜線繃得的。他沒想到沈清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提起酒店,這簡直是把本就微妙的平衡徹底打破,扔進了油鍋。
他看了沈清一眼,正低著頭,咬著,眼眶通紅,一副又懊悔又害怕的模樣。
“是有一次,”江珩嶼開口,聲音沉冷,帶著抑的煩躁,他必須立刻解釋,主要是對周沐,也試圖穩住瀕臨崩潰的林晞。
“宿舍有點突發狀況,臨時需要出去住,沒帶份證,正好遇到,我順路送去酒店,用我的人脈幫辦了下住。僅此而已。書簽應該就是那時候無意中掉的。”
他的解釋簡潔到近乎生,刻意剔除了所有可能引起誤會的細節,只留下最干的框架。
但此刻的林晞,哪里還聽得進任何解釋?只聽到了“送去酒店”、“幫辦住”,這幾個詞在腦海里自形了更不堪,更親的畫面。
想起江珩嶼這些天的冷淡,想起他對自己消息的敷衍,想起沈清那副永遠無辜可憐的樣子……
“突發狀況?什麼突發狀況非得你半夜送去酒店?!幫辦住?!江珩嶼!”林晞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傷心而抖得不樣子,眼淚決堤般涌出,“你把我當傻子嗎?!你們是不是早就……是不是那次室之後你們就勾搭在一起了?!周沐知道嗎?!你們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
越說越恨,越說越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欺騙。看著沈清那副即使此刻還在裝弱無辜的樣子,再聽聽江珩嶼那副撇清關系卻更顯可疑的解釋,新仇舊恨如同火山噴發,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理智。
用盡全力朝著沈清那張讓恨之骨的臉扇了過去,哭罵道:
“沈清!你個撒謊!狐貍!我撕爛你的臉!”
“林晞!”江珩嶼反應極快,在掌落下之前,牢牢抓住了的手腕,他擋在沈清前,臉沉得能滴出水來,聲音里帶著警告:“別鬧了!冷靜一點,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鬧?!”林晞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掙扎了幾下本掙不,抬頭看著江珩嶼護著沈清的姿態,心如刀絞,哭得更加崩潰,“江珩嶼!你到現在還護著?!你松開我!你們這對狗男!放開!”
掙扎著,另一只手還想去抓撓,被江珩嶼再次抓住。
周沐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這幾乎要打起來的場面,嚇得魂飛魄散,趕沖上前,從後面抱住林晞的腰,把往後拖:“林晞!林晞!冷靜!千萬別手!打人解決不了問題!珩嶼,你也先放開!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