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抬起眼皮，天完全暗了，床頭鬧鐘顯示20:21。
現在是冬令時，時差13小時，司清那邊九點多了。
他床頭，習慣找手機跟說早安。
這邊的課業比祁放想象中要輕松很多，不足以填滿他白天的全部生活。
白天要忍住不給打電話是件難事兒，閑下來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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