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鵝黃的寢,毫無防備在他懷里,敞開的領口出一小片雪白。
結滾了一下。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嗯?”雲若懶懶地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你準備好沒有?”
雲若一愣,睜開眼,眼里帶著茫然:“準備好什麼?”
夜承淵低笑一聲,拇指挲著的臉頰,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說呢?”
雲若呆了呆,然後小臉“騰”地紅了。
想起來了,他之前說過要侍寢的事。
這幾天男人雖然每晚都抱著睡,但確實沒有越過最後一步。最多就是親親抱抱,腰手,就算有時候他已經難得發疼,也沒有強來。
心里其實是的,雖然霸道,可他一直在等,等準備好,等心甘愿。
但還是有點害怕。
小六在腦海里安:“宿主別慌!”
“侍寢是好事啊,一次二十積分呢,而且要把帝王徹底拿下,這是必經之路啊。”
雲若咬了咬。
對,為了完任務,為了千萬年修為,為了以後能躺著福,拼了!
抬起頭,狐貍眼里水霧蒙蒙,輕輕點了點頭:“那……陛下要輕一點……”
夜承淵瞳孔驟,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說好。
愿意把自己給他。
對他這麼信賴。
呼吸瞬間變得重,渾都在這一刻沸騰。
他低頭,在上印下一吻:“好,朕輕一點。”
“今晚,朕來錦繡宮。”
……
錦繡宮,夏竹帶著宮們忙前忙後,熱水一桶一桶地抬進浴房,香湯里加了玫瑰花和牛。
雲若被伺候著沐浴。
洗了大半個時辰,雲若整個人都被洗得白里紅,瓷白的皮泛著淡淡的,像一塊溫潤的紅玉。
換上寢的時候,雲若看了一眼夏竹遞過來的裳,一件月白的綢寢,薄如蟬翼,像是明一般。
雲若小臉一紅:“這……這也太薄了吧……”
夏竹也紅了臉,低聲道:“是福安公公送來的,說是……說是陛下吩咐的……”
雲若咬著,還是穿上了。
薄薄的綢裹著曲線纖秾合度的子,烏發散落在後,垂到腰際,襯得整個人又又。
夏竹看得都呆了。
“哇……”小六在腦海也看傻了,“宿主太了,小六都要流鼻了!”
雲若害地低下頭。
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
殿外傳來福安的聲音:“陛下駕到——”
殿門被推開,夜承淵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晚換了墨寢,領口大敞,出大片,人魚線也若若現,。
他一進門,目就鎖在了床邊那個小人兒上,腳步頓住了。
小姑娘坐在床邊,月白的寢幾乎遮不住,薄薄的綢在上,可見雪白如玉的。怯生生地看著他,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又可憐又可。
夜承淵結劇烈滾。
目從的小臉一路往下,他眸越來越暗。
“陛下……”雲若被他看得渾發燙,低下頭不敢看他。
夜承淵一步步走過去,將單手抱起,放在上。
他手,指腹輕輕拂過的臉頰,那,好細,好,好。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雲若抬起頭,還沒說出話,他的就覆了上來。
夜承淵察覺到的張,吻得更輕了,大掌在背上一下一下拍著,像在安一只驚的小。
“放松,。”他低語,“給朕。”
雲若聽信了,慢慢放松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夜承淵終于松開的。
雲若大口大口地氣,呼吸熱香甜,一雙狐貍眼都迷離了。
夜承淵看著這副模樣,下腹繃到發疼。
“別怕。”他低頭,著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垂。系帶松開,月白的綢從肩頭落,像花瓣一樣綻開,出里面的白。
雲若渾一。
夜承淵像一頭久了的狼,終于看到了獵,怎麼也移不開眼。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讓朕看看你。”
看著看著就不安分了。
……
雲若整個人弓起來,又塌下去。
聲音又又,像小貓在,帶著一哭腔。
夜承淵聽著,下腹繃,難得要炸,拉過的手。
“,”夜承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到了嗎?只對你這樣。”
只有。
雲若得想手,卻被他按住。小臉通紅,聲音帶著哭腔:“陛……陛下……好可怕……”
那句像一火柴,丟進了干柴堆里。
夜承淵腦中“轟”的一聲炸開,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將放倒在床上,欺而上。
他的寢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出壯的上,肩寬腰窄,腹分明,人魚線順著線條沒腰腹,兩側的青筋微微凸起,充滿力量和雄荷爾蒙。
白的小姑娘被他高大的軀完全籠罩在下,又小又可憐。
這種型差的視覺沖擊讓他更加失控。
……
七八糟。
“…………”夜承淵一遍一遍地喚著的名字,聲音病態癡迷,“朕的……”
“嗚嗚嗚…”雲若被他折騰得力。
夜承淵低頭看——
小臉酡紅,淚水漣漣,微張,出一點點的舌尖,只能溢出破碎音節,整個人楚楚可憐得很。
夜承淵覺得自己瘋了。
中毒了。
上癮了。
戒不掉了。
想一直這樣,把鎖在床上,日日夜夜。
……
最後結束的時候,雲若癱在浴池里,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子還在微微著。
夜承淵抱著他細細清洗,將從水里撈出來,用帕子干,作輕得像對待什麼絕世珍寶,最後再小心翼翼抱回床上。
他讓枕著自己的手臂,將整個人圈在懷里。
夜承淵低頭看著,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大手富有節奏地拍著的後背。
等了四年,終于等到了。
“。”他低聲喚,著的發頂,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你是朕的。”
永遠。
只屬于他一個人。
天蒙蒙亮時,雲若還沒睡多久,就被酸痛喚醒。
“小六……我覺得我被車碾了……”聲音有氣無力。
小六連忙安:“宿主辛苦啦,不過你看,積分增加了哦,昨晚四回,得了80積分,再做16次就能刷滿這個世界400的親積分了!”
雲若哀嚎一聲:“16次?你是想累死我嗎?”
“沒事噠宿主,按照男主的素質,16次可能一周就能完啦。”
雲若:“…………你是魔鬼嗎?”
“我是你的心小棉襖呀!”小六賣萌,聲音甜甜的。
雲若無力搭理它了。
翻了個,把臉埋進夜承淵的口,假裝自己已經死死的了。
夜承淵早已醒了,他低頭看著懷里小人兒那一臉生無可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但那張小臉上的表實在太可了。
他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在想什麼?”
雲若回過神,小臉微紅,搖搖頭:“沒……沒什麼……”
總不能說“我在想還要被你睡16次,太絕了嗚嗚嗚”吧?
夜承淵也不追問,反正的小腦袋瓜里裝不了什麼復雜的東西,大概是在想今天吃什麼之類的。
“還疼不疼?”他問,大手探進被子里,放在的小腹上,掌心溫熱。
雲若悶聲道:“疼……”
夜承淵低笑,大掌在小腹上輕輕著,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酸脹。
雲若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順的貓。
心里想:其實……好像也沒那麼難,雖然疼了些,但他伺候得還周到的,前有安,中也沒完全不管的,後又是洗又是哄睡又是按。
這服務意識,四點九星好評吧。
夜承淵到的放松,角微微勾起。
“繼續睡吧,朕陪著你。”
雲若“嗯”了一聲,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