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雲若是被吻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夜承淵正低頭在臉上又親又吸,額頭、眉心、鼻尖、臉頰、角。
像一只大型犬。
“陛下……”
“醒了?”夜承淵低笑,吻上的。
雲若被吻得迷迷糊糊,小手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半夢半醒地回應著他的吻。
的回應很笨拙,很生,但就是這種笨拙和生,勾得夜承淵的呼吸驟然加重。
就在這時,福安的聲音在殿外響起:“陛下,該上早朝了。”小心翼翼的,為難得很。
聞言,夜承淵皺眉。
不想上朝。
不想離開這張床。
不想離開他的。
雲若推了推他:“陛下,該上朝了。”
“不想去。”夜承淵將又往懷里按了按。
雲若心里甜甜的,但還是聲勸他:“陛下快去快回,嬪妾等你回來用膳。”
“等你回來用早膳”這幾個字,像一拴狗繩,把夜承淵的心都牢牢拴住了。
他含笑著低頭在上啄了一口,又啄了一口,啄了四五口之後才終于起。
“朕走了。”
“嗯。”雲若彎了彎眼睛,“陛下路上小心。”
……
不到半日,後宮人人都知道:雲常在昨夜侍寢了。
“雲常在昨夜侍寢了!”
“陛下一整夜都在錦繡宮!了三次水!”,
“可是……不是說陛下不行嗎?”一個才人低聲音,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經過才敢繼續說,“我宮三年了,從來沒聽說陛下召幸過誰……”
“誰說不是呢?我還以為陛下那方面……”
“噓!你不想活了!這種話也敢說!”
“可是雲常在……是怎麼做到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想不明白。
……
太後也收到了消息,笑得合不攏,當即跟王嬤嬤吩咐:“明日午後讓來慈寧宮坐坐,哀家要好好看看這丫頭。”
夏竹收到消息,第二天慌里慌張給梳妝。
雲若也有點張,畢竟那可是太後。
到了慈寧宮,雲若規規矩矩地行禮:“嬪妾雲常在,給太後娘娘請安。”
“起來起來,”太後笑著招手,“走近些,讓哀家好好看看你。”
雲若站起,上前幾步,
太後端詳著。
眼睛都亮了。
“哎呦,這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拉著雲若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上次宮宴上老花眼,沒看清,現在細看,當真是生得一副惹人憐的樣貌。這小臉蛋,白得跟剝了殼的蛋似的,這眼睛,這小蠻腰……難怪淵兒會喜歡!
雲若被夸得臉紅,低下頭小聲說:“太後娘娘謬贊了……”
“什麼太後娘娘,母後!”太後糾正,“你是淵兒的妃子,就是哀家的兒媳婦。”
雲若乖巧地了聲:“母後。”
那一聲“母後”像裹了一樣,得太後的心都化了。
“好孩子,”太後拉著的手,又想起父母早逝的事,心疼地拍拍的手背,“哀家聽說你父母早逝?”
雲若點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嬪妾父母在嬪妾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嬪妾是一個人長大的。”
太後聽了,心疼得不行。
“可憐見的,以後就把哀家當你親娘,有什麼委屈盡管來找哀家。”
雲若眼眶一紅,是真的了。
從小無父無母,是天地間自然孕育出的花妖,後來被寂塵仙君囚在邊,卻從來沒有驗過親。
“謝謝母後……”的聲音帶著哭腔,
太後心疼得不行,當場吩咐王嬤嬤:“去,把哀家那套赤金紅寶石頭面拿來,那兩匹蜀錦,都賞給雲常在。”
又吩咐邊的宮:“去告訴膳房,以後每天給錦繡宮加一道燕窩。這孩子太瘦了,得好好補補。”
雲若聲道謝。
兩人正說著話,殿外忽然傳來福安的聲音:“陛下駕到——”
雲若一愣,轉頭看向殿門。
夜承淵大步走了進來,一進門,語氣帶著幾分不滿:“母後,您來做什麼?”
太後又好氣又好笑:“哀家就是看看這丫頭,怎麼,怕哀家吃了你這心肝寶貝?”
夜承淵沒說話,但手臂收了,將雲若牢牢箍在懷里,一副“這是我的不許別人”的姿態。
“哎喲,行了行了,”太後擺擺手,笑瞇瞇地說,“別在這兒礙哀家的眼了,帶你的小回去吧。”
夜承淵當即拉著雲若大步往外走。
卻沒有回乾清宮,而是直接抱著雲若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雲若看著周圍越來越陌生的景,懵懵懂懂地問:“陛下,咱們去哪兒?”
“溫泉行宮。”夜承淵低頭看,角微微勾起,“朕帶你去泡溫泉,解解乏。”
溫泉行宮在皇宮的東北角,是一座獨立的宮殿,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湯池,水霧氤氳,熱氣蒸騰。
夜承淵已經先下去了。
他了寢,肩寬腰窄,線條流暢有力,充滿力量和雄荷爾蒙。他靠在池壁上,墨發散開,雙臂展開搭在池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岸上裹粽子的雲若。
“怎麼不下來?”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雲若咽了口口水,裹著毯子往後退了一步,雖然什麼都做過了,但看著男人那副極侵略的模樣,還是有點怕。
“嬪妾……嬪妾不泡了……”
夜承淵挑眉:“為什麼?”
“因為……”雲若咬了咬,小臉通紅,“因為臣妾怕水……”
這個借口自己都不信。
夜承淵輕笑一聲,也不拆穿,只是出手,掌心朝上,聲音低沉溫:“,過來。”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話,卻帶著上位者特有的掌控,讓人不自覺想服從。
雲若看著他的手,咬了咬,慢慢走過去,剛把手放進他掌心——
夜承淵輕輕一拽。
“啊——!”
雲若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水中,池水瞬間浸了薄薄的寢,勾勒出纖細如柳的腰肢,和圓潤的曲線,兩條白的小還在水里輕輕擺。
夜承淵手扣住的腰,大掌挲著。
“下來了,真乖。”他低笑,笑聲從腔震出,然後低頭吻住了的。
溫泉的熱氣和水霧讓一切變得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夜承淵松開的,低頭看著懷里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小人兒。
小臉酡紅,狐貍眼霧蒙蒙的,被親得紅腫,整個人得像一灘水,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氣。
“。”夜承淵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轉過去。”
雲若被他那一聲低沉的“”得渾都了,迷迷糊糊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