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散開,水花四濺,池水激,高大的軀將雲若籠罩住,大掌扣住細腰肢,不讓逃。
“抖得好厲害。”夜承淵薄在後頸,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輕佻的逗弄。
雲若哭了出來,即使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上,也得不行:“陛下……嬪妾站不住……”
夜承淵見抖得可憐,低笑一聲,將從水里撈起來。
“那換個姿好不好?”
他將抱起來,像一只小考拉掛在樹上。
“不……”這樣更了,雲若,“也不要這樣……”
“朕喜歡這樣。”夜承淵卻覺得這樣好極了。
只能抱著他,只能依賴他,整個人都掛在他上,沒有任何逃的可能。
兩只手摟住他的脖子,仿佛他是的全世界。
埋在他肩窩,泣和息在他耳邊清晰可聞,每一聲或依賴或求饒的“陛下”,聽得他骨頭都了。
……
……
接下來的日子,夜承淵一開葷就徹底沉迷了。
夜夜纏著。
雲若起初還能應付,到後來完全招架不住了。
這男人力旺盛得可怕!
白天理朝政,晚上折騰到半夜,第二天還能神抖擻地上早朝。
而且力好得令人發指!
尤其是腰腹力量,簡直恐怖,每次都只能地趴在枕頭上哭,第二天渾酸。
不到一周,小六就歡天喜地地播報了:“恭喜宿主,房事積分已刷滿400!積分余額640!”
雲若像一條死魚癱在床上。
不想聽了。
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不要被人半夜弄醒,不要一大早就被吻醒,不要一睜開眼就看見某人放大的俊臉和那雙寫滿“朕想要”的眼睛。
這日夜里,夜承淵難得沒有折騰。
雲若整個人趴在他上,小臉埋進,昏昏睡。
夜承淵的大掌一下一下拍著的部,哄著睡覺,忽然開口,“。”
“嗯……”雲若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朕想封你為貴妃。”
“貴妃?”雲若愣了一下,仰起小臉,“貴妃?可是臣妾只是個常在……”
從常在一口氣跳到貴妃,中間隔了貴人、嬪、妃三等,這度也太大了。
雖然不太懂後宮品級,但也知道這不合規矩。
夜承淵聽得心都了。
“朕的,怎麼這麼懂事。”他低頭親了親的額頭,“不過該給的還是要給,朕不想讓你委屈,貴妃只是開始,以後會有更好的。”
三日後,太後在花園設賞花宴。
雲若本不想去。
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歡應付那些勾心鬥角,只想窩在床上睡覺,哪兒都不想去。
但太後特意點了的名,雲若沒辦法,只好乖乖梳妝。
夏竹給挑了件黛青的宮裝,料是上好的雲錦,腰系白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花園擺了十幾張小桌,按照品級排列,最前面是皇貴妃趙煙月的位置,第二排是四妃的位置,第三排是九嬪的位置,再往後是貴人、常在、答應。
賢妃柳芷蘭坐在第二排,看見雲若進來,沖微微點頭,示意坐到自己旁邊來。
雲若走過去,在賢妃旁邊坐下,“謝謝賢妃娘娘。”
賢妃輕笑:“什麼賢妃娘娘,姐姐就好。你如今雖然位份不如我,但皇上待你如何,大家都知道。”
雲若乖巧地了聲“賢妃姐姐”。
過了一會兒,其他妃嬪也陸陸續續到了,有人打量雲若,各種緒都有。雲若假裝沒看見,看就看唄,反正又不塊。
正想著,殿外傳來福安的尖聲:“陛下駕到——”
所有人齊齊起行禮。
夜承淵大步走進來。
他今日穿了玄龍袍,繡著五爪金龍,薄微抿,整個人散發著穩重、掌控一切的王者氣場。
他的目第一時間找到了雲若。
然後直接走到面前。
雲若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低著頭,忽然覺一雙手臂過來,一只扣住的腰,一只托住的彎,將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啊——”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小臉紅,“陛、陛下!”
夜承淵抱著走到主位,自己坐下,將放在上,作自然得仿佛做了千百次。
所有的妃嬪都愣住了,趙煙月的臉都綠了。
林晚清在足中沒來,要是來了,估計當場就能氣暈過去。
其他妃嬪面面相覷,有人嫉妒,有人震驚,有人酸得牙都要倒了。
太後坐在上首,先是一愣,隨即捂笑,這兒子,也太會了。
夜承淵低頭看懷里的雲若,得把臉埋在他口,“陛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怕什麼?”夜承淵低笑,大掌挲著的腰,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你是朕的人,朕想抱就抱,誰敢多?”
雲若不敢抬頭,把臉埋在他口,假裝自己是一只鴕鳥。
夜承淵也不勉強,一手攬著的腰,一手端起酒杯,目掃過全場,淡淡道:“都坐吧。”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落座,但目還是時不時往主位上瞟。
賞花宴進行到一半,觥籌錯,
就在這時,夜承淵忽然放下酒杯。
他轉頭看向福安,點了點頭。
福安會意,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的圣旨,展開,清了清嗓子,尖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氏若,嘉,淑慎持躬,寵冠六宮,深得朕心。著即晉封為貴妃,賜住坤寧宮,欽此!”
圣旨一出,全場嘩然。
“貴妃?從常在直接晉貴妃?”
“一跳就是四級,這也太……”
“坤寧宮!那可是皇後的寢宮!”
“皇上這是要把雲常在……不不,雲貴妃當皇後養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臉都變了,有人震驚,有人嫉妒,有人不服,但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趙煙月坐在最前面,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忍不住,直接站起,聲音抖:“皇上,這恐怕不合規矩。雲常在宮不過兩年,驟然晉為貴妃,只怕……”
“朕的旨意,就是規矩。”夜承淵抬眼看,目冷淡。
趙煙月臉一白,想說什麼,但看著皇帝那雙冷得像刀子的眼睛,終究是把到話咽了回去。
緩緩坐下,手指攥著扶手。
不行,這個人的風頭太盛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後位了,連皇貴妃的位置都保不住。
必須告訴父親,不能再等了。
太後卻笑著開口,聲音慈祥:“皇兒說得對,哀家看這丫頭就喜歡,晉貴妃哀家沒意見。再說了,後宮晉位,皇上說了算,什麼時候到別人了?”
最後那句“什麼時候到別人了”,說得雲淡風輕,但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在敲打趙煙月。
趙煙月的臉更難看了,但不敢反駁太後,只能低頭喝茶,掩飾眼底的鷙。
夜承淵低頭看懷里的雲若,一雙狐貍眼里滿是懵懂和震驚,顯然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下旨。
“陛下……”小聲說,“您怎麼不提前告訴臣妾……”
“提前告訴你,你又要說不合規矩了。”夜承淵低笑,拇指挲著的臉頰,“朕的,什麼都好,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朕心疼。”
圣旨很快傳遍了後宮。
雲若晉封貴妃,搬去了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