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產”過後。
雲若其實并不難過,反正孩子是假的,但還是要每天窩在夜承淵懷里掉幾滴淚。
“陛下……孩子沒了……是不是都怪臣妾沒保護好孩子……”
夜承淵心疼得不行。
“不是你的錯。”他收手臂,“是朕的錯,朕不該讓你一個人去花園,朕應該陪著你。”
像是要把所有愧疚都補償給,他每天都恨不得時刻陪著,補的藥材更是流水般送進坤寧宮。
雲若每天被喂得飽飽的,小臉漸漸恢復了,又變得白里紅了。
太後也心疼得不行,天天拿著好吃的好玩的來坤寧宮看,拉著的手輕聲安。
雲若看著太後真流的樣子,心里都愧疚了,但想到這是為了最終的任務,又下心來。
等下次,我一定生真的。
“小六。”
一個月後,太醫說的子已經恢復好了,雲若在腦海里喚小六,“我要買一發魂丸。”
小六興道:“好嘞!一發魂丸,50積分,剩余積分540!系統出品,必是品,一次即中哦!”
雲若服下藥丸,然後準備開干。
是夜,夜承淵來坤寧宮的時候,破天荒地發現那只小懶蟲沒有在睡覺。
小姑娘穿著一件薄薄的淡寢,烏黑細的長發散落在後,腰肢纖細,雪玉骨,小臉微微泛紅,狐貍眼里水霧蒙蒙,正坐在床邊等他。
燭映在上,襯得整個人又又,像一朵在夜中悄然綻放的花。
夜承淵一進門就愣住了。
呼吸一窒。
“,怎麼還沒睡?”他走過去,聲音低沉。
雲若站起,走到他面前。
踮起腳摟住了他的脖子,狐貍眼里水瀲滟:“臣妾想陛下了……”
夜承淵渾一震,大掌本能地扣住的纖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臣妾就是想陛下了呀。”雲若仰起小臉,聲音帶著幾分意,幾分委屈,“難道陛下不想臣妾嗎?”
夜承淵被這副又純又的模樣勾得五迷三道,結劇烈滾。
他怎麼不想?他想得要命。
小產過後,太醫說要好好休養,他就不敢,每次抱著睡覺,溫香玉在懷,他難得發疼。
哪怕後來子養好了,他也不敢輕舉妄,生怕心里還難過。
可此時,卻這般他。
“確定?”夜承淵兩眼猩紅,反問道。
大掌將的子往自己上按了按,仿佛只要說一個“是”,就會立即將拆吃腹。
雲若到他的變化,想起之前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夜晚,都有些了。
但想起任務,還是仰起小臉,用行告訴了他答案。
的吻技很差,只會著他的蹭來蹭去,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貓在撥一頭沉睡的猛。
青至極。
也勾人至極。
夜承淵再也忍不住,扣著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吻下來的時候,像一頭失控的野。
長驅直,汲取著的熱香甜,又兇又急。
一吻結束,雲若整個人迷離了,還沒過氣,就被打橫抱起拋進的錦被里,彈了兩下。
夜承淵欺而上。
下一刻,輕薄寢變碎片,散落一地。
骨節分明掐著白腰窩,泛起紅痕。
這些天積攢的恐懼、心疼、愧疚、意,全都化作了行,化沙啞的,仿佛要和融為一。
……
“陛、陛下……不要了……”雲若後悔了,哭得憐輕,泛白指尖陷進他後背。
“乖,最後一次。”夜承淵沙啞哄道。
明明已經第不知道多個“最後一次”了!
雲若哭無淚。
趁著間隙,用盡力氣往床尾逃,手腳并用,可憐極了。
剛爬一點,腳踝卻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抓住。
“想跑去哪?”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抓著拖回。
徹夜未眠。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雲若癱在床上,烏發散落,小臉酡紅,紅腫,子還在微微著。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一想起男人那公狗腰就。
發誓再也不招惹他了。
夜承淵眼底閃過一憐,將摟進懷里,大掌輕輕拍著的背:“辛苦了。”
溫得好像剛才失控的不是他。
他單手抱著走進浴房,將放溫熱的水中,自己坐在後。
的巾輕輕拭上的狼藉。
雲若被伺候得昏昏睡,小臉著他膛。
里還在呢喃著什麼,像是夢囈。
“什麼?”夜承淵耳朵湊近。
“寶寶……”雲若含含糊糊。
“陛下,我們會有寶寶的……”
那一刻,夜承淵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了。
一熱流從腔里涌出。
他的,睡著了也想著能和他有個寶寶。
剛失去了一個孩子,被他折騰了一夜,累得昏睡過去,夢里想的卻是——我們會有寶寶的。
怎麼這麼乖?這麼?這麼讓人心疼?
他低下頭,在的眉心,虔誠如朝圣。
“會的。”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抖,“,我們會有寶寶的。”
浴池里水霧氤氳,卻掩不住濃烈的意。
一個月後。
雲若蓋著一條薄毯,躺在人榻上睡覺,子朝下,一只手懸在外面,半邊臉在錦被里。
夏竹端著午膳進來,看見自家主子這副懶洋洋的模樣,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自從上次小產之後,陛下對主子更寵了,主子也越發懶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了也不起,由著陛下抱著洗漱、喂早膳,然後就窩回榻上繼續睡,中途睡醒了就吃點點心,有時吃著吃著又合上眼了。
這時,雲若正迷迷糊糊做著夢,忽然一陣惡心涌上嚨——
“嘔——”
猛地坐起來,捂著,干嘔了兩聲。
“主子!”夏竹看見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主子您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雲若心里卻清楚——這不是吃壞了肚子,是孕吐。
一個月前那一夜的放縱,那顆“一發魂丸”,效果來了。
“夏竹,”虛弱地開口,“去請李太醫。”
夏竹臉一變,連忙跑出去請太醫,還抓住正不知道要去干嘛的福安,讓他去找陛下,說雲妃娘娘子不舒服。
福安飛奔著去乾清宮報信,等李太醫提著藥箱趕到坤寧宮的時候,夜承淵也幾乎是前後腳沖進來的。
他下了早朝還沒來得及換裳,穿著一明黃的龍袍,大步進寢殿。
“!”他撲到床邊,看見臉蒼白,心瞬間揪了起來,“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雲若拉著他的手,狐貍眼漉漉的。
“臣妾……臣妾想吐……”
夜承淵臉一沉,轉頭看向李太醫,聲音冷厲:“還愣著干什麼?快診脈!”
李太醫連忙上前,跪在床邊,取出帕蓋在雲若的手腕上,三手指搭了上去。
夜承淵握著雲若的手,目死死盯著李太醫的臉,呼吸都放輕了。
他害怕。
上次的影還在,他怕太醫說出什麼不好的消息,怕的出了問題,怕——
李太醫的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驚喜萬分:“恭喜陛下!雲貴妃有喜了!已有一個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