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雖然了皇後,卻完全不像別的皇後那般忙碌,全然一只咸魚。
一日午後,雲若睡在人榻上,手里著一串葡萄,懶洋洋地往里送。
一個新來的小丫鬟端著茶走進來,看見這副模樣,忍不住小聲問:“皇後娘娘,您帶四個孩子,不累嗎?”
雲若聽見了,懶懶地開口:“累啊,可累了。”
實際上什麼都不用做,孩子們有母、宮、太後、嬤嬤們照顧,只需要每天抱抱親親就行。
後宮解散了,不用應付妃嬪,宮務有務府管著,有夏竹盯著,只需要點頭。
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夜承淵一手辦。
哎,真是太累了,每天都想著今日睡幾個時辰。
小丫鬟無奈一笑,退了出去。
夜承淵下朝回來,一進坤寧宮就看見又懶地在榻上吃東西,烏發散落一地。
他走過去,俯了的臉蛋,“朕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這兒清福。”
語氣卻寵溺得很。
雲若把一顆葡萄塞進他里,聲道:“陛下辛苦啦,吃顆葡萄。”
夜承淵就著的手指吃掉葡萄。
又低頭,卷走指腹上的殘留。
“陛下!”雲若小臉一紅,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回手,“怎麼隨便吃東西?”
“嗯?”夜承淵低笑,將連人帶毯子撈進懷里,大掌扣著的腰,“那朕給討回來可好?”
雲若懵懵懂懂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
夜承淵低笑一聲,輕又輕佻地抬起手。
“嗚——”雲若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
的模樣可憐極了。
夜承淵角微微勾起。
雲若的眼眶瞬間紅了,可憐兮兮,眼尾泛紅,“嗚嗚”地發出含混的抗議。
夜承淵看著這副模樣,眸暗沉下來。
最後。
他看著,不不慢地拿帕子了,聲音暗啞:“,我們今晚玩點別的好不好?”
雲若被他剛才那一番欺負弄得渾發,靠在他懷里著氣,小臉酡紅,聲音糯帶著:“什、什麼?”
夜承淵低笑一聲。
然後一手撈起,單手托著,一手撈起桌上那盤葡萄,大步往殿走去。
雲若窩在他懷里,看見那盤葡萄被他一起帶進了殿,心里覺得不太對勁。
“陛下……葡萄拿進來做什麼?”
“吃。”夜承淵回答得言簡意賅。
“臣妾不吃了呀……”
“朕吃。”
雲若更懵了,但他已經把放在了龍床上,帷幔放下,燭火過薄薄的紗帳映進來,一切都變得朦朧而曖昧。
……
夜承淵對的念并沒有隨著歲月流逝而減。
總是能找到各種由頭拉著翻雲覆雨。
他依舊最喜歡抱著,讓整個人掛在上,那種完全依賴著他的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還喜歡在他上各個地方留下深深淺淺的咬痕,像在標記,表明他至深。
有時候咬到什麼的時候,也是疼并爽著。
……
——
孩子們一天天長大。
太子夜昭七歲時被封為監國,已經開始跟著父皇學習理朝政。
他聰明穩重,像極了夜承淵年輕時的樣子,深得朝臣擁戴。
長樂公主夜曦越長越像雲若,像一朵會移的花。
不喜歡讀書,也不喜歡紅,唯獨喜歡玩琴,小小年紀就能彈出完整曲子。
天天在花園開“演唱會”,讓宮太監搬個小凳子坐在下面聽,自己坐在假山上彈琴,彈得搖頭晃腦。
太後是夜曦的頭號。
今年六十二了,還算朗,每次夜曦一開唱,就準時到場,坐在最前排,聽得津津有味。
夜曦彈完了,就帶頭鼓掌。
“這宮里啊,終于熱鬧了。”太後常常慨,“以前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好了,有曦兒彈琴,有昭兒背書,有昀兒搗蛋,有珩兒讀書,哀家啊,每天都高興。”
三皇子夜昀,四皇子夜珩,都是五歲。
夜昀調皮搗蛋,上房揭瓦,宮里的太監宮被他折騰得苦連天,見了他就躲。
四皇子夜珩和雙胞胎哥哥完全相反,文靜乖巧,喜歡讀書。太傅夸他是“天生的才子”,夜承淵也很欣。
但夜珩有個問題,他經常被夜昀欺負。
夜昀搶他的書,藏他的筆,夜珩每次被欺負了就哭著跑到母後懷里求安,哭得稀里嘩啦的,委屈得不行。
雲若每次都要哄半天:“珩兒不哭,母後幫你罵哥哥。”
然後轉頭罵夜昀,“夜昀!不許欺負弟弟!”
夜昀嬉皮笑臉地跑了,下次照欺負不誤,直到被夜承淵“管教”了一番,才老實了點。
雲若看著四個格迥異的孩子,又頭疼又欣。
夜承淵有時候批完奏折回來,看見雲若被四個孩子圍著,心里是說不清的。
他的,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小答應,變了四個孩子的母親。
時間過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