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的針織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出結實流暢的線條。
他剛走下樓,目掃向廚房,就看見雲若背對著他站在料理臺前,兩只手拼命往後夠,腰肢因為用力而繃出一道的弧度,白襯衫在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飽滿的廓。
的臉因為著急染上了一層薄紅,狐貍眼里滿是苦惱,怎麼看怎麼可。
傅宴深站在樓梯口,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轉過去。”
雲若正跟帶子較勁呢,聽見後響起的聲音嚇得一,回頭就看見傅宴深站在後。
“傅、傅先生……”下意識退了一步。
傅宴深沒說話,手握住的肩膀,將輕輕轉了過去。
圍的兩系帶垂在腰後,他手指修長有力,三兩下就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可系完之後,他的手卻沒有立刻收回,而是停在了腰間。
一莫名的沖涌上來,他鬼使神差地環住了盈盈一握的纖腰。
雲若渾一僵,整個人像被點了一樣彈不得。
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白襯衫傳過來,燙得。
然後覺到他低頭了。
溫熱的鼻息噴在頸側,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說不清的癡迷:“好香……怎麼這麼香。”
雲若耳朵“騰”地燒了起來。
的暖玉溫香隨緒變化,此刻被這一抱一聞直接催到了最濃郁的程度,連自己都覺得上暖烘烘地發著香。
聲音發:“傅、傅先生……”
“嗯?”他的聲音懶懶的。
然後低低笑了一聲:“這麼容易臉紅?”
“是先生靠太近了。”雲若的聲音又又委屈。
傅宴深沒有立刻松手,他就這麼環著的腰,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在莊園干得怎麼樣?”
雲若被他箍著不了,只能僵著子答:“、好的……”
傅宴深:“覺得累嗎?”
“還行……”回答,“王姐們對我好的,我適應得還可以。”
傅宴深又問,嗓音低沉:“想干多久?”
雲若一愣。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
總不能說:我要跟你生完寶寶才走,沒完任務我是不會跑的。
他一定會覺得是個變態。
含糊地答:“先生不趕我走的話……就一直干吧。”
傅宴深聽了這話,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一直干。
這個答案他滿意。
他終于松開了手,退後半步,神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剛才那個把人箍在懷里聞香的男人不是他。
傅宴深去公司了。
一整個上午,雲若都在忙里忙外。
雖然的活并不多,但畢竟十指不沾春水慣了,桌子、整理書架這些簡單活對來說已經是力勞了。
加上昨晚沒睡好,到了下午整個人都蔫蔫的,像朵被太曬過頭的小花。
傍晚,本來想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一會兒再去準備晚餐,結果屁一沾上的沙發墊。
整個人就陷了進去。
整座莊園安安靜靜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小六在腦海里小聲嘆:“宿主睡了也好,睡飽了才有神勾引男人……”
……
傅宴深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
下午的會議他全程心不在焉,腦子里反復浮現早上那個畫面,背對著他站著,出紅的耳和一截白膩的後頸。
說“一直干”。
他越想越走神,最後直接宣布會議結束,提前回來了。
推開客廳的門,第一眼就看見了蜷在沙發上的雲若。
小姑娘整個人側躺在沙發里,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後,像一匹上好的綢鋪在墨綠的沙發面上。櫻微啟,呼吸清淺,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傅宴深站在門口,看得移不開眼。
然後走過去,俯下,一只手穿過的頸後,一只手穿過的膝彎,小心翼翼地將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雲若在睡夢中覺騰空,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
下腹那悉的燥熱猛地竄上來,傅宴深吸了一口氣,下翻涌的念,抱著穩步上了樓。
他推開主臥的門,俯將輕輕放到床上,拉起被子替蓋好,掖了掖被角。
傅宴深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俯替把散落在臉頰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過的耳垂,停頓了片刻。
然後他直起,轉下了樓。
傅宴深對林管家開口道:“從明天開始,雲若的工作容改了。”
林管家一愣:“啊?又改?”
“有意見?”
“沒有沒有!”林管家趕搖頭,“傅總您吩咐,改什麼?”
“改陪著我。”傅宴深語氣不帶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傅總,您的意思是……”
“以後不用做家務了。”傅宴深的聲音很平穩,“讓跟著我,我去哪兒就在哪兒。”
林管家站在原地,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陪著他?這哪是保姆,這是……什麼?他都不敢細想。
但他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應下:“好的先生,我這就安排。”
等傅宴深的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林管家立馬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傅夫人發了條消息:
“夫人,有況!”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他還在想,夫人看到這條消息怕是要激得一晚上睡不著了。
……
主臥里,雲若睡得很沉。
不知道自己在陌生的床上躺了多久,直到暮徹底暗下來,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讓猛地清醒了,這不是的房間!
坐起來,慌地左右張。
大床、深灰的窗簾、黑胡桃木的床頭柜、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這是傅宴深的主臥!
怎麼會睡在傅宴深的主臥里?
正胡思想著,臥室門被推開了。
傅宴深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他看見醒了,神沒什麼變化,只是走過去把水放在床頭柜上:“醒了?喝點水。”
雲若抱著被子,聲音又驚又窘:“先、先生……我怎麼會在您床上……”
“你睡著了。”傅宴深語氣平淡,“我抱你上來的。”
他眼底浮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但很快了下去。他走進來,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
“雲若,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他聲音低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雲若乖乖站好,兩只手張地絞在前:“先生您說。”
“從明天開始,你的工作容變了。”
雲若一愣:“又變了?變什麼?”
傅宴深站起,朝走來。
他形高大,每走一步都帶著迫,雲若下意識後退,最終整個人往後一坐,跌坐在的被褥上。
傅宴深俯下,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自己和床之間。
他聲音低低沉沉,霸道又強勢:“變陪著我。
吃飯的時候陪我用餐,工作的時候跟我去公司,出差的時候一起走。你什麼都不用干,只需要待在我邊。”
雲若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狐貍眼瞪得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