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這……”腦子一團漿糊,“這、這是保姆該做的事嗎?”
傅宴深看著懵懵懂懂的樣子,角微勾:“工資翻三倍。”
雲若一聽,腦子“嗡”的一下。
不用干活了?就陪著他就行?工資還翻三倍?
心狂喜,但表面上還是矜持地抿了抿,裝出一副乖巧又為難的樣子。
“這、這不太好吧……我什麼都不會做,只會給您添麻煩……”
傅宴深薄輕啟:“我說好就好。”
雲若又猶豫了一下,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我一定好好陪先生。”
傅宴深看著那副乖巧又藏不住竊喜的模樣,眼底浮起一寵溺的笑意。
好像很喜歡這個安排,工作容改陪著他,就這麼開心?
難道……喜歡他?
傅宴深越想越覺得是。
果然是在勾引他,而且已經功了。
他直起,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公司。”
雲若乖乖點頭:“好的先生!”
……
不等雲若開始的“陪人”生涯。
第二天上午,傅夫人殺到了雲頂莊園。
收到林管家的消息之後一晚上沒睡好,翻來覆去地想,自家那個潔癖嚴重到別人他一下就要換服的兒子,居然主把一個保姆留在邊,還說要“陪著”?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第二天一早就讓司機送上了山。
雲頂莊園的大門打開時,傅夫人第一眼看見的不是迎接的林管家,而是大廳里正窩在沙發上看書的雲若。
傅夫人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心里暗暗點頭:這姑娘確實長得好看,沒什麼脂氣,看著就讓人舒坦。
但擔心的是,這姑娘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兒子?
傅夫人板著臉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刻意放冷淡:“雲小姐。”
雲若心里一,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傅夫人。”
“我聽說,宴深讓你以後不用干活了,專門陪著他?”
雲若點了點頭:“是。”
傅夫人的目帶著審視,語氣越發嚴厲:“雲小姐,我請你來是做保姆的,不是來勾引主家的。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長得又這麼出挑,干什麼不好,非要走這種捷徑?”
雲若連忙搖頭:“傅夫人,我沒有……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工作……”
“只想好好工作?”傅夫人抬了抬下,“那我怎麼聽說宴深昨天把你抱上了樓?還抱到他自己床上去了?”
雲若的臉一下子紅了,急得聲音都帶了。
“夫人,那是個意外!我昨天太困了在沙發上睡著了,先生只是好心把我抱上去而已,沒有別的……”
瓷白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無措,那副乖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傅夫人審視的目漸漸就化了幾分。
正要再說點什麼,樓梯上傳來傅宴深的聲音——
“媽,你在干什麼?”
傅宴深從樓上大步走下來,顯然聽見了剛才的對話。
他的臉不太好看,走到沙發旁直接手將雲若拉了起來,當著傅夫人的面將攬進懷里。
“是我的人,有什麼事沖我來。”
傅夫人瞪大了眼。
兒子什麼時候這麼護著一個人了?從小到大,傅宴深對誰都淡淡的,連這個親媽都不怎麼親近。
可現在,他當著的面把一個姑娘摟進懷里,渾都寫著“誰我跟誰急”。
傅夫人心里又驚又喜。
又仔仔細細打量了雲若,嗯,沒什麼大問題,關鍵是兒子喜歡!
果斷收起了剛才那副冷臉,語氣下來,笑盈盈的:“行了行了,媽不是那個意思。”
“是吧?剛才媽說話重了,你別往心里去。”
從包里翻出一張黑卡,拉過雲若的手塞進掌心里:“拿著,當見面禮。”
雲若低頭一看,黑卡,沒有額度上限的那種。
連連擺手:“傅夫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是真不敢收,這卡拿出去刷十套房都沒問題。
傅夫人塞給,拍了拍的手背:“不過是一張卡,拿著!以後好好照顧宴深,他這個人就是面冷心熱,你跟他久了就知道了。”
雲若還要推辭,傅宴深在旁邊淡淡開口:“收著吧。”
雲若只好攥著那張卡,小聲說了句“謝謝夫人”。
傅夫人又拉著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話,語氣里滿滿都是親近。臨走時還跟傅宴深使了個眼:“好好待人家。”
傅宴深沒應,但角微微彎了一下。
傅夫人的車開遠了,雲若低頭看著手里那張黑卡,還有點恍惚。
抬頭看了看傅宴深,他正低頭看著,目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
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趕低頭躲開了。
“陪我去公司。”傅宴深手了的腦袋。
“哦哦……”
當天中午,雲若就正式開始了的“陪人”生涯。
雲若被傅宴深帶上了車,車子駛向傅氏集團總部。
車子停在傅氏集團門口。
整個一樓大廳的人看見傅總後跟著一個小小的姑娘時,目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雲若今天穿的是白連,烏發如瀑,皮瑩潤,像誤鋼筋叢林的小白兔。
前臺小妹眼睛瞪得像銅鈴,等人進了電梯立刻掏出手機發群消息:“我的天!傅總帶了個人來公司,長得巨好看!”
群里瞬間炸了:“真的假的?傅總帶人?你不是眼花了吧?”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他還牽著!”
“傅總那潔癖呢?他都不嫌人了?”
……
頂樓的辦公室門推開。
特助江臨正埋在一堆文件後面整理資料,聽見靜抬頭,手里的文件夾差點手掉地上。
他看見傅總後跟著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姑娘,整個人都呆住了。
給傅總當了五年特助,從來沒見過傅總邊出現過任何異,連書都是男的。
傅宴深淡淡掃了他一眼:“去搬張椅子進來。”
江臨條件反地問:“搬、搬椅子?什麼樣的?”
傅宴深回頭看了看雲若,斟酌了一下:“一點的,帶靠背,不要太高。”
江臨:“我馬上去。”
很快,辦公室里多了一張的貴妃椅。
雲若被安排坐在上面,旁邊就是傅宴深的辦公桌。
傅宴深坐下來批文件。
雲若剛開始還拘謹地坐著,看了一會兒他工作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的雙手,實在閑得慌。
“先生……”小聲開口,“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不行。”傅宴深頭也沒抬,“這是工作。”
還手抓了的小手,像是生怕跑了。
雲若只好又回貴妃椅上。
過了一會兒又開口:“那先生給我講講你的工作吧。”
傅宴深抬起頭看了一眼:“想聽?”
“嗯嗯。”
傅宴深想了想,開始給講傅氏集團最近的并購案,從背景到易結構到法律風險,講得認真又詳細。
雲若一開始還努力聽著,可那些專業名詞聽得雲里霧里,反而在他低沉磁的聲音里漸漸犯困了。
小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最後整個人歪在貴妃椅扶手上,眼睛徹底閉上了。
傅宴深停下講解,看著窩在貴妃椅里睡著的,目和下來。
他放下筆,彎腰輕輕將抱起來,放到一旁的沙發上。
又從柜子里拿了條薄毯蓋在上。
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江臨推門進來送咖啡,看見傅宴深正蹲在沙發前,給那個小姑娘掖被角。
他覺自己撞鬼了,默默退了出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