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明一噎,憋在心口的氣,不上不下,無發泄,“你們簡直沒有教養!”
“呵。”許愿懶洋洋的睨了他一眼,輕笑道:“比起一個對生容貌指指點點,只會欺負生的惡臭男,我弟弟尊重生,保護生的事跡簡直不要太偉大。”
“有沒有教養,高下立見。”
如果說,許淮前面罵了半小時,是一刀一刀的在司子明上刮著,那麼許愿這幾句話,簡直就是絕殺補刀。
直接嗆得司子明半句道理都說不出,只能灰溜溜地放下一句不痛不的狠話。
“你別後悔,我們走。”
說完,司子明轉就想走,可結果才發現.......
老魔頭已經站在了他後不遠,其他看戲的同學,早已紛紛讓出了一條大道。
“走什麼走!吃完飯都給我去洗廁所!”
許淮高高仰起頭,“聽見沒,讓你們洗廁所去呢。”
只見莫大強幽幽的眼神投向許淮,“你橫什麼橫,你們姐弟也給我去。”
許愿and許淮:“..........”
姜玲自告勇的舉手,“老師,我也去。”
“你去什麼去,本不關你的事,回去洗把臉午休去。”說完,莫大強便拎著兩個“小崽子”的後領,朝著食堂打飯口走去。
許·小崽子一號·愿:“.........”
許·小崽子二號·淮:“..........”
“你們兩個也跟上,吃完我要親自監督你們洗,洗不干凈都別給我回去。”
司子明and蔣金瑤:“..........”
四個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在莫大強的“迫”下,吵也吵不起來,打也打不起來。
全程四個人一語不發,聽著莫大強說教。
史上最快十分鐘,搞定一頓飯,然後被老魔頭帶著上了高二年段。
他們四個人的任務,是把高二、高三的所有男廁所全都洗一遍,老魔頭似乎怕他們又吵起來,特意錯開了四個人。
正當許愿洗廁所洗到一半時,馬桶刷下意識停了下來,“等會,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高三(10)班教室里。
零星幾個同學趴在各自的課桌上睡著午覺,而在後門旁邊的單人座位上,年依舊是那一副端端正正的坐姿。
課桌上的兩份保溫盒,自始至終都未曾打開。
兩份雲叔心準備的可陶瓷餐也被洗干凈,規規矩矩的放在一旁。
有時聽見走廊有人路過的腳步聲,年都會微微轉過頭去仔細聽。
可那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卻沒有一陣是走向他的。
直到清遠一中那宛如鬧鈴,在下午兩點準時響起的鐘聲,響徹整個校園時,年心波濤洶涌的心,才逐漸歸于平靜。
周祈星垂下眼,出手慢慢索到餐盒,將它們一盒盒蓋上,一個一個重新放回了保溫袋的隔層里。
封存包好,如保溫盒,也如年那顆悸熱烈,期待回應的心。
只不過周祈星剛把保溫袋一整個收屜中時,教室外便傳來了孩那哀嚎崩潰的聲音。
許愿:“老魔頭你簡直不是人!”
遠還依稀傳來了莫大強不怒自威的聲音,“再!再明天就再洗!”
莫大強:“開學才過了兩天,你們倆姐弟給我鬧出了多幺蛾子,”
許愿拿著馬桶搋子,咬牙憤懣地前往這一層的洗手間。
只是走到一半時,就聽見了教室里周祈星突然急切地住了。
“許愿。”
兩人隔著半開的玻璃窗,一個站在走廊,一個坐在了位置上,可氣質上卻是天差之別。
一個戴著口罩、塑膠手套,手持馬桶搋子,走路的氣勢像是要去干架。
一個穿著量裁的貴族校服,坐姿端正矜貴,手里還拿著一本原木的書籍。
兩兩相時,許愿才想起到底忘記了些啥。
許愿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中午出了點事就先走了。”
“你吃飯了嗎?”周祈星問著,連忙想從屜里重新拿起保溫袋。
“吃過了吃過了。”
周祈星默默收回了手,“那就好。”
許愿:“你吃好了嗎?”
周祈星:“吃好了。”
許愿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那我先去洗廁......打掃衛生去了,你忙你忙。”
沒等周祈星開口,許愿那匆匆忙忙的步伐,已經越走越遠。
周祈星微微了手指,抿一語不發。
直到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前幾分鐘,許愿才拖著疲憊的子,遲遲而歸。
一下就癱在桌位上,連手指都不想。
姜玲則是在一旁,著胖乎乎的小手,給肩膀。
“真的是苦了我家小愿愿了,明明是司子明那王八蛋先惹事的,老魔頭為什麼連你也要一起罰。”
許愿無奈嘆氣道:“罰的是我扔他盒飯的事。”
一想到老魔頭說學校再過一段時間要評級,讓他們兩個消停點,招惹些這幾個轉學生。
不得不說,司家捐的兩棟樓,還是有些用的。
雙方都罰,長長記,也消消司家的這一口氣,不然這捐款還沒轉過來,白校長也怕這兩棟樓沒有落實到實際。
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許愿轉頭看向姜玲,“對了,司子明中午堵你,是要你幫他干什麼?”
只見姜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要我告訴他你的聯系方式,要我把你的喜好厭惡都跟他說。”
說著,姜玲還驕傲地揚了揚頭,“做夢去吧他,我就算告訴齊景澄,我也不告訴他。”
聽到這話,許愿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關齊景澄啥事,勿Q他。”
許愿一聽到齊景澄這個名字,腦袋就嗡嗡嗡的。
姜玲笑容逐漸變態,“哪里不關他的事,司子明也就趁著他去比賽囂張幾天罷了,等他下個月訓練回來,我看司子明還囂張個der。”
“齊景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