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一聽到許愿說出“重開武館”這五個字,驟然轉頭看向了許父。
重開武館,那就意味著.......
爸可能得重新得直面媽媽,又或者得真正放下了。
只見許父微微蹙眉,抿了抿,干笑道:“愿愿啊,怎麼突然想讓我重新開武館了?”
許愿見許父猶豫、下意識想抗拒的模樣,也有些心疼。
畢竟,許母就是因為許父的武館不擴規模,不想改變,半點沒有上進心,所以吵了無數次架。
就連到最後,許父還是在武館里跟許母提的離婚,離婚之後沒過多久,許父便將武館關門。
可以說,武館,是許父和許母扎在心里的那一毒刺,誰都不愿重新提起。
可這刺,遲早都要拔,特別是許母前世臨死前,在耳邊拼盡全力對說過的一句話。
“把媽媽的骨灰放在他邊吧,我想他了。”
許父見許愿眼眶發紅,遲遲沒有回答他的話,許父默默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我正愁臺球廳魚龍混雜的,怕影響到你們兩個學習,就改武館吧。”
“就當做回老本行了。”
別說許愿了,就連許淮都是一臉震驚地著許父,“爸,你真的想重開武館?”
爸爸不會真的放下媽媽了吧!
許淮還想再說點什麼,只見許父各自夾了一塊牛放到了姐弟碗里,認真道:“好了,就這麼決定了,吃飯吧。”
許愿眨眨眼,表略顯無辜,也不知道事居然會進展得這麼順利。
還一句重開武館的理由都沒說呢,沒想到許父就同意了。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得格外安靜,吃完後,許父借口說要好好計劃一下,便回了臥室。
許淮連忙拉住了許愿,認真道:“姐,你......”
“停!”許愿知道他想說啥,連忙停。
見他愣然時,許愿繼續道:“想不想爸媽和好如初。”
許淮:“?”
許愿:“我就問你想不想”
許淮秒回道:“想。”
許愿:“想的話,就一切聽我的,行?”
許淮:“行。”
許愿:“那現在乖乖回你自己房間,什麼都不要問,OK?”
許淮:“..........OK。”
等許愿回到自己房間拿起手機時,才發現自家富婆群里消息氣泡早已99+。
其中艾特的占多數,許愿下意識拉到最前面。
——富婆高級養生會所(4)
【白朵朵:@全員,盲爺給咱們一中捐了四棟樓!!!】
【姜玲:牛啊牛啊。】
【謝嘉佳:牛。】
【白朵朵:最勁的是什麼,最勁的是什麼,最勁的是以咱們愿姐的名義捐的!!!】
【姜玲:???】
【謝嘉佳:???】
許愿:“????”
啊啥啊啥,這是發生了什麼。
許愿瘋狂將消息往下刷,而接下來的消息,不是在艾特,就是在艾特的路上,本就沒有什麼可靠的後續。
只有三個吃瓜群眾發來的各種嘆以及.......優的“臥槽!”
許愿整個人都是懵懵的,連忙在群里冒泡。
【許愿:什麼時候的事,我一點都不清楚啊。】
【姜玲:寶,那你倒是打電話問問啊。】
【許愿:關鍵是我沒有他電話啊。】
此消息一出,果然不出意外,許愿直接收獲了滿屏的“???”
【謝嘉佳:要不現在去要一個?】
【白朵朵:震驚!帝都周爺為了讓人主找要聯系方式,壕擲千萬,這到底是人的扭曲還是只為抱得人歸。】
許愿蹙眉頭,連忙發語音問了句,“千萬?”
【白朵朵:何止千萬啊,我爸說至落地到住至四五千萬!】
許愿:“.........”
這心突然好痛是怎麼四。
四五千萬........
一輩子,不,連同上輩子加起來賺的錢的都不夠這四五千萬。
許愿又弱弱地發了句語音,尬笑著道:“這捐款能退回嗎?”
真的不愿意在欠這麼大個人了,真的還不起。
【白朵朵:我爸一開始也不收,直到咱們盲爺說了句:沒事,半小時就賺回來了,可把我爸刺激壞了,我去找他的時候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哈哈哈。】
【姜玲:........周爺確定不是在凡爾賽?】
【謝嘉佳:........我怎麼有種想把他按在地上錘的沖。】
【許愿:.........巧了,我也是。】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條條大路通羅馬,可人家爺出生就在羅馬。
【謝嘉佳:等會等會,咱們這大家都知道愿姐家庭條件,但是突然捐四五千萬給學校捐樓是不是會惹人非議啊。】
很快,白朵朵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白朵朵:“這我可就得好好夸夸盲爺了,他捐贈協議上簽的是愿姐的名字,但是希我爸對外宣稱是匿名。
明天我爸就會以有人匿名以愿姐的名義捐贈,讓愿姐來辦公室,問愿姐需不需要公開。
我爸還提醒我,這件事不能告訴愿姐呢。”
【謝嘉佳:哈哈哈然而白校長不知道的是,他家小棉襖早就已經風了。】
【姜玲:我就說這周小爺對咱們家小愿愿不太對勁。】
【謝嘉佳:愿姐呢,愿姐又去哪里啦。】
此時的許愿,神面頰微微發燙,而耳早已通紅,垂著眸咬,腦海里思緒飛。
原來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對有好了......
又或者已經深種了?
與此同時, 另一間房里的許淮,坐在床上,翹著慢悠悠的通過司子明的好友申請。
【癩蛤蟆:我是司子明。】
【癩蛤蟆:吃晚飯了嗎?】
許淮烏亮的星眸快速轉了兩圈,角出了一抹笑。
很好,以為他是他姐。
這下看他整不死他。
【許淮:沒吃飯呀,你呢?】
正當許淮在心里計劃怎麼將癩蛤蟆司子明騙得團團轉時,卻不想司子明下一句話就直接穿了他的偽裝。
【癩蛤蟆:你不是許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