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路遙跟著燭音上了車。
沒見過的新保姆車,但路遙也沒問燭音一晚上從哪里弄來一輛車。不開玩笑,去喪尸世界“游歷”一遭之後,對燭音“從星星上面來的”這一神仙份再無毫疑慮。
異世界都能說去就去,弄臺車不是簡簡單單?
看著手機上悉的日歷時間,再看車窗外已經有些陌生的風景,路遙有些發怔。
燭音誤會了的意思,疑道:“張?”
按理來說,都經歷過喪尸副本了,不應該啊?
路遙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思,笑:“只是覺像隔了一輩子似的,有些懷念。”
張是真沒有,真說起來,進娛樂圈的時間都還沒有喪尸世界長呢。好在記不錯,劇本還記得。
燭音了然:“哦,第一次進這種副本會這樣。沒事,以後多經歷幾次就習慣了。”
路遙:?
很快到了片場,讓路遙意外的是,路上到的所有人看起來神都不太好,要麼行匆匆,要麼神驚疑。
進化妝室的時候遇到了許喬喬,化妝師正在給遮黑眼圈。
路遙雖然在夢里過得驚心魄死去活來,昨晚上卻是實打實的睡得香甜,何況燭音給喝的是調理的好東西。
紅齒白,容煥發的路遙,神面貌可以說是吊打全劇組。
正強撐著困意讓造型師給自己遮瑕的許喬喬,一下子就被閃到了眼睛。
噌地一下神了,坐直,定定地盯著路遙。
路遙以前有這麼白嗎?皮有這麼好?現在一定不是素吧?這狀態真是好過分!
換做以前,路遙還會因為這樣的眼神而暗自張戒備。
但現在?
被幾十雙泛著青白,甚至肢都在腐爛中的喪尸像盯著食一樣貪婪的神盯著追逐過,這點弱小的敵意,算了吧。
路遙甚至花了那麼兩秒鐘時間,才想起來許喬喬是誰。
見路遙完全不理會自己,許喬喬立刻怪氣:“看樣子你昨晚上睡得還香。”
路遙:“嗯。”
在末世待了六個月,其中有五個月都是一個人獨行殺怪,這段經歷實在太過有沖擊,這會兒狀態還有點沒恢復過來。
就,不說話,冷漠。
嗯是個什麼意思?
許喬喬覺得今天的路遙看起來和以前太不一樣了,是什麼也說不上來。總之,相貌似乎有點變化,氣質也變了。
反正瞧著沒之前那麼好欺負了。
甚至有點令人心生懼意。
但許喬喬本就不是吃素的格,繼續找茬:“昨晚上出了那麼大的事,大家都擔心得睡不著,你居然還能睡得香?真是冷沒同心。”
路遙疑地看向燭音。
劇組各個小群都討論得飛起,大群反而沒什麼人發表看法。很不幸,就是那個被各個小團排斥在外面的人。
所以路遙對昨夜的事完全不知道。
燭音拍拍的肩膀,看向許喬喬:“你要是很同他,可以去派出所陪他。想必那位安森先生現在很需要許小姐的陪伴。”
許喬喬:“……”
其實早上劇組已經討論過一了。
昨晚上安森就做了尿檢,什麼都沒查出來。又送去醫院做了檢查,還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緩過神來的安森說什麼也不肯回劇組,死活都要跟著警車,現在人還在派出所里蹲著。
一問就是有鬼纏著他,只有和一正氣的警察叔叔待在一起他才能安心點。
許喬喬剛剛還在跟人吐槽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神疾病,嫌棄得很。
路遙之前的助理,伯倫擺爛本不管的事,雯雯面皮比還薄,被兌了只會哭。
許喬喬欺負都習慣了,跟面團子似的,突然被懟,竟然愣了愣。
反應過來,冷笑:“你是什麼東西,這麼跟我說話……你!”
話語戛然而止,燭音舉著手機,笑嘻嘻地說:“你繼續罵,我錄視頻了哦。”
許喬喬臉憋得通紅,偏偏這時候,一臉冷漠的路遙回頭,說:“你臉上卡了。”
許喬喬氣到差點自閉。
化妝師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只管完自己的工作。
最讓許喬喬生氣的是,路遙說完那句話以後,并未出任何因為贏了口角而得意或是興的眼神,只是又淡淡轉過了頭。
對手無視你,比朝你翻白眼吐口水更讓人難。
許喬喬難道是什麼渺小如塵埃一樣的東西嗎?
其實,路遙只是在想,自己的視力,好像變得更好了?
許喬喬有心再找事,一扭頭就看到那個討厭的助理舉著手機。
“……”
忍了忍,忍不了:“你不要拿著手機對著我!小心我告你侵權!”
燭音轉過去,給看屏幕:“許小姐,舉著手機玩游戲,你也要管嗎?”
許喬喬:!氣死了!
路遙,有本事到了片場,你還能這麼得意!
.
做完妝造,前往拍攝現場。
這一小段過程里,路遙慢慢回憶這段拍攝時間的經歷,調整自己的狀態。
效果還行,雖然看著還是有些冷淡,和周圍略有格格不,但比剛醒來時好多了。
而且,這個狀態,簡直完合了赤練這個冷酷殺人機的人設。
至,紀令則看到的第一反應就是,不過一夜而已,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讓的氣質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男主孫烈也看到了。
只看一眼,他就皺起了眉頭。
孫烈星出道,今年二十九歲,算是偶像賽道的“戲骨”,演技和真正的老戲骨不能比,但和同賽道的競爭對手們相比,可以說是沒有對手。
這也是他前面一直可以輕松制路遙的本錢。
一看到路遙,他就發現了的變化。只是他并不知道,只以為路遙戲了。
倒確實很有幾分赤練的模樣。
他忍不住又看了幾眼,心里有些可惜地想:若不是憑後臺搶了友的角,自己倒是不介意指點指點這位看起來還有點天分的後輩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