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欒看向門外。
而連也被這一聲,打斷了緒,找回了所剩無幾的理智。
驚出一冷汗,好險,只差一點,就要說出來了,到時候時家絕對會被牽連。
淚水模糊了連眼底的緒,一不地跪在那,只不斷落著淚,沒有再說下去。
祁欒的心思已經不連上了,雖然知道連沒有說出口的話,很可能是很重要的容,但是他不想讓外面的那人多想,便收回了匕首,沒再理會連,高聲道:“讓王妃進來吧。”
“是。”
很快,一紅的走了進來,顯然來的很匆忙,頭發有幾分零散地落在了耳側,但這并沒有讓看起來狼狽,反而多了幾分靈和凌的。
進來後,先是張地看了眼連,見對方在哭,愣了下,接著不安地行禮道:“臣妾見過王爺。”
“不用多禮。”祁欒看見時霧清,耳邊全是剛才連所說的那聲“王妃喜歡你”,他覺得心跳克制不住地加快,滾燙的熱度從心間蔓延到了臉上。
“王爺,是連做錯了什麼嗎?”時霧清神繃,希沒有來遲!
不要搞啊!今晚可是房的大劇!
要是現在連說了什麼,或者讓祁欒懷疑了什麼,那今晚的劇,就沒法正常走了啊!
祁欒眸注視著,端著表:“你很張?”
“!”時霧清。
頓了一秒,飛快道:“是有些張……臣妾不知道連做了什麼,希沒有惹得王爺不高興。”
“你在意的,是有沒有惹我不高興?”祁欒神冷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肢有些僵。
“……?”時霧清。
時霧清被話題的走向弄的有些懵,但還是依照人設回答道:“當然,王爺是臣妾這輩子最重要的人,臣妾不希王爺有一點不開心。”
低垂著眼,溫順又乖巧,十分深意切的樣子。
時霧清心想,這番話無論怎樣看,都不會出錯的。
但是奇怪的是,說完後,許久都沒有聽見祁欒的回話。
……不會祁欒因為不喜歡,聽見這種話,覺得惡心吧?
啊啊!好難!
低著頭的時霧清,沒有看見,故作嚴肅的祁欒,此刻眼睛里已經蔓延出了掩飾不住的笑意。
——但正在期待時霧清暴的讀者們看見了!
【……】
【家人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你沒有】
【求個正常人,來解讀一下男主為什麼會笑。。說他喜歡時霧清的,就算了】
【想什麼呢?虞永寧就算了,祁欒怎麼可能喜歡時霧清?別什麼都往這方面想好吧】
【是啊,祁欒要是喜歡時霧清,怎能可能一看見就躲著?現在面對時霧清酷似告別的話,一句話都不回?總不能是害了吧?】
【理智分析,我覺得雖然連沒說出來,但是祁欒已經猜出來了!家人們,別低估了男主的智商!】
【我也覺得他看出來了,這分明是嘲諷的笑】
讀者們一聽,再看祁欒周那冷漠的氣息,覺得有點道理。
【所以!祁欒現在肯定在想,時霧清這心機婊,敢冒充他老婆,要怎麼整死更解氣吧!】
【不不不,祁欒肯定是在想,要怎麼找到書凌啊!】
【太好了!撒花!男主終于知道時霧清是假冒貨了!】
【不……應該還沒有確定吧,他會去調查的,不過就算不確定,也絕對是往這方面懷疑了的】
【坐等祁欒打臉時霧清!】
【沒指時霧清現在就下線,但是打幾十大板,或者當眾讓難堪,是肯定的吧】
【我詛咒這人下一秒就被祁欒掐死】
下一秒,祁欒就道:“無妨,是與本王無關的人,本王不會因為不開心……你別擔心。”
時霧清眨眨眼。
讀者眨眨眼。
【……】
【……】
【呃……我懂,是真相還沒確定,先穩住時霧清對吧】
【這不廢話】
“那王爺來連,所為何事?”
祁欒不想連誣陷的那種骯臟事了時霧清的耳,便只聲音冷了點,道:“這個丫鬟對你有異心,把發賣了吧,日後我為你重新調個丫鬟過去。”
發賣……當然只是一說,祁欒會讓人在那之後解決了。
“異心?”時霧清其實已經從評論里知道了連說了什麼,從某種方面來說,連還真說對了……那天可不就是去蹭虞永寧的鏡頭了嗎!
但是連是必須要留著的,不然未來怎麼和主里應外合呢?
“王爺,我不知道連做了什麼,但是從小就陪伴在臣妾邊,同臣妾同姐妹,還請王爺原諒這一次吧,等回去後,我定會多加管教。”
祁欒微微皺眉,但隨即一想,如果他猜想是對的,那這個丫鬟,確實還留著有用。
只是,書凌良善,這丫鬟卻心思不純,留在邊,難免是個患。
“把降為二等丫鬟,日後不要讓在你邊伺候了。”祁欒的語氣像是命令。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時霧清連忙道:“謝王爺諒。”
祁欒便冷冷淡淡地“嗯”了聲,還是背對著,不讓看清他的表。
時霧清便帶著連離開了。
離開前,回頭看了眼,男人的背影高大,氣質冷漠又帶著寒意,很難想象,什麼樣的人才能走他的心。
時霧清沒有多想,茍過一劫,還需要做戲教訓下連。
時霧清不想等回去後再教訓,因為那時候小意肯定會對連手腳的。
所以,在路上,就冷冷地問:“你和王爺說了什麼?”
連直掉眼淚:“王妃,這次您真是誤會奴婢了,是王爺問奴婢你那日在寺廟中消失的時間,去哪里了,奴婢說您在和大師解簽,他卻不信,又問了奴婢很多問題……有些問題奴婢不知道怎麼回答,又不想他誤會了您,就編造了假話……”
“奴婢現在一心都是為了您著想啊!”連語氣好不凄慘:“但王爺卻抓住了,雖相信您沒有做不好的事,卻開始懷疑奴婢有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