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聽的時霧清都想為鼓掌了!
好藝!
表忠心、解誤會、述委屈、明功勞……一樣沒落下!
難怪連人氣值比高!
時霧清覺得自己需要學習的太多了!
這會鏡頭不再上,時霧清真心實意地稱贊了一句:“你真厲害。”
但連卻理解為了怪氣,哭的更加真切了,同時心弦繃了些。
但時霧清卻只是說了這句,就沒再說什麼,就好像相信了一樣,一直到回到屋,也沒警告或者懲罰。
連都被弄懵了, 但沒有放松警惕,只當時霧清是在憋什麼大招,到時候要一起和算賬。
而時霧清可沒功夫去想連是怎麼想的了,回去後,坐立難安,不斷深呼吸著。
小說中寫的是祁欒今日通過一些蛛馬跡,發覺了他視作兄弟的皇帝并非如他想象中那樣信任他,反而十分忌憚他,做了不以防他叛變的準備。
祁欒想到曾經那些他們并肩戰鬥的日子,又想到了在自己戰鬥期間,逝世了、他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的父母,不由到沉郁,因此才借酒澆愁,醉酒了,被時霧清有可趁之機。
時霧清等待天稍暗時,提了一盒消暑湯,往祁欒的院子里走去。
如今祁欒已經住在了另一個院子,而時霧清,住的是他原本的院子,兩個院子之間距離并不遠。
“王妃。”
院門外面的人見到,有些驚訝,恭敬喊了聲。
時霧清道:“我想見見王爺,可以嗎?”
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且不談中午那一出,單是原著里,“時霧清”就找了好一番理由,又搬出自己王妃的份威脅利,才進去的。
“當然可以。”
“我……嗯??”時霧清懵了。
都準備說自己可是王爺明正娶的王妃了!
這些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我……可以進去?”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王爺吩咐過,不管王妃您什麼時候來,都可以進去。”
“……”時霧清呆呆站了兩秒,才“哦”了聲,提著食盒進了里面。
這劇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算了,能進來就好。
時霧清走到房間外,輕輕敲了下門,里面沒有回應。
“王爺?”放聲音喊了聲,這才響起祁欒低沉的聲音:
“嗯。”
“臣妾可以進去嗎?”
“嗯。”
時霧清懷疑他已經醉了。
輕輕推開房門,撲面而來的酒氣,讓沒喝,都醉了三分。
時霧清走進去,關了房門,這才看清屋的況。
相貌出眾到令京城子們都遜三分的男人,正帶著幾分頹廢散懶的氣質,坐在桌旁,他的周沒有了往日的冰冷氣息,反而帶著淡淡的沉郁,那雙形狀好看的眸里,緒霧茫茫的,看不清晰,顯得神又人。
修長好看的手指正握著酒杯,男人沒什麼表地看著時霧清,整個人好似一幅畫卷,到讓人不想驚擾。
時霧清張地眨眨眼,然後才走近,小聲道:“王爺,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祁欒聲音沙啞磁:“想喝。”
時霧清:“那就喝。”
又給祁欒倒了杯酒。
祁欒微微瞇眼,專注著。
時霧清都快被看的心虛了,連忙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我陪王爺喝吧。”
說著,拿了個酒杯,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祁欒忽而扯笑了下,他乖乖道:“好,你陪我。”
時霧清險些被萌到了!
不自在地移開眼睛,把酒杯湊過去,小聲道:“干杯!”
“咚!”兩杯酒撞在一起。
兩人挨在一起,像是在互相安取暖,但氣氛又莫名黏糊糊的,曖昧無比。
讀者們看到這一幕,已經裂開!
們原本還在欣賞男喝酒的場面呢,變態的“”“老公上我”之類的言論刷了一大堆,結果,時霧清就突然開門進來了!
現在還……
【我已經能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我日,時霧清也太不要臉了!趁虛而是吧!】
【媽的,氣死我了,這個賤人!】
【啊啊啊啊啊誰懂啊!我氣河豚了!王府的下人怎麼當的!什麼人都放進來!】
【沒有人來管管嗎?啊?啊!!】
【不要啊!時霧清怎麼這麼惡心啊!別男主!!!】
一本酒下肚,時霧清已經覺得世界都暈乎乎起來。
沉默了,發現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晃了晃腦袋,時霧清趴在了桌子上,眼神有些恍惚,但還記得自己的任務。
“臣妾……喝不了了,臣妾看著王爺喝吧。”
祁欒卻沒有那杯酒,而是面無表坐了兩秒,接著,也學著時霧清,趴在了桌子上,用頭抵著時霧清的額頭,靜靜和對視著。
“你喝。”時霧清含含糊糊道。
“我喝。”祁欒重復道。
時霧清揪了揪男人的臉:“那你快喝呀。”
祁欒只好坐起來,把那杯酒喝了。
時霧清又給他倒,并且直接拿著酒杯往他里送。
祁欒就這樣又被灌了幾杯。
最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眼看要醉倒了。
時霧清心道自己也扶不祁欒啊,于是酒上頭的,理直氣壯地指使著:“別在這睡,你去床上睡。”
祁欒快要閉上的眼睛,又微微睜開了些許,他“嗯”了聲,當真站起,腳步略有些不穩地,走到了床邊,才倒下。
看到這一幕,讀者們都沉默了。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男主這算自己送上門吧?】
【雖然醉酒的祁欒很可,也顯得乖乖的,但是……但是你不要在時霧清面前乖啊!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醒來你會後悔死的!】
【呵呵……家人們,我已瘋,我竟然看出了cp】
【你確實瘋了,別忘了時霧清是蛇蝎心腸的人】
【賤人別我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