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清被所有人注視著,面上先是快速閃過一不自然,接著溫溫地笑了:“蕭公子既是問了,那本王妃就說說自己的見解了。”
“公主這琴琴音高昂,有凌雲之志,尾調錚錚,像是鳥兒要與天比高,聽的人心頭激,只是短短一曲,就能聽出公主的志氣高遠,堅韌不拔,其他人雖能仿得這琴,但是這氣韻,卻是重復不能了。”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剛才自己親耳聽了公主的琴音,還曾在心中吐槽過,此刻只怕真的要以為長公主彈的一手不得了的琴了!
這個祁王妃,還真能扯啊!
往日只聽得時家大小姐知書達理,卻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副好口才,和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呢!
“蕭公子,你說是不是?”時霧清一本正經的說完,還微笑著cue了蕭池。
蕭池定定著,邊笑容不變:“原是如此,王妃真是好本事,蕭某教了。”
其他人也都笑著跟了符和,就是懂琴的人,也不會沒眼的說出來反對的話。
蕭池退回了位置上,心中卻冷笑連連。
時霧清反應還真是快啊,這樣明顯是在胡扯的回答,大家不可能會懷疑到不會琴上去。
頂多以為是在討好皇家罷了!
誰能想到,本就不會琴,也說不出真的東西呢!
不過……以為只是這樣,就行了嗎?
三。
二。
一。
“祁王妃是嗎?你琴彈的比我好?”小公主雖然被夸獎的開心,但也因此更加高傲了,覺得時霧清都這樣夸了,肯定彈的沒好。
時霧清得地輕笑著:“公主殿下,我只是略懂一二。”
那就是沒好的意思,小公主臉好了點,正要不管時霧清了,卻忽然聽見不知道誰的討論聲:
“祁王妃的琴,可是連慈心大師都夸贊過的好。”
“是在公主面子呢,要真是比啊,得吊打長公主!”
“不說長公主了,天下間只怕都沒幾個比得了了!人家那是有真本事!”
長公主越聽越怒,扭過頭去,卻見貴們都規規矩矩站著,本找不到是誰在說話!
猛地向時霧清:“與本公主比一場,你可敢?”
時霧清搖頭:“公主……”
“說廢話!你要是不比,本公主就讓父皇治你的罪!”長公主刁蠻道。
皇帝一直在縱容小公主的行為,此刻見這樣說,他了眼時霧清:“佳兒,莫要胡鬧了,你還小。祁王妃,今天是佳兒的生日宴,你也不要和計較了。”
他剛才放任小公主的行為,是在祁王府的銳氣,但是時書凌的琴他也是聽過的,要真是和小公主比了,丟臉的只會是皇家。
“父皇,你也覺得我比不過?”長公主惱怒道。
就在局面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一個氣質出眾的溫婉貴走了出來:“陛下,公主殿下,去年臣與祁王妃比試了一場,因為手腕傷,讓祁王妃贏了,臣回去苦練琴藝,今日好不容易與祁王妃見到,又是公主殿下的宴會,不如讓臣和祁王妃比試一番,給大家助助興如何?公主殿下,讓臣和祁王妃比試一番吧,您琴藝出眾,哪能親自手呢?”
貴說著,彎了彎角。
可不會那麼傻,公主明顯不喜歡別人琴彈的比好,還要傻傻湊上去。
只要祁王妃答應了,就讓祁王妃先彈,既然是比試,祁王妃肯定不能隨便彈彈,不然就丟了第一才和祁王府的臉。
而但凡其彈的好,公主勢必會覺得搶了的風頭,要記仇的!
而等祁王妃彈完了,自己就說突然不適,彈不了了!
到時候無論是丟臉還是拉仇恨,都夠時書凌那賤人一個人的!
皇帝想想,覺得可行:“祁王妃覺得如何?”
長公主哼了一聲:“這個可以!”
事到如今,時霧清就不好再拒絕了。
但是,不會彈啊!
這段是必走的劇,所以時霧清倒也沒有意外這個發展,相反,需要做的,就是丟臉,就是在此出“不會彈琴”這個破綻。
所以,時霧清努力揣原主該有的心理,遲疑著,笑容勉強了些:“這……”
“祁王妃就莫要遲疑了,讓我等開開眼界。”蕭池勾著:“還是說,王妃有什麼難言之,琴技下降了?”
“……”時霧清看了他一眼,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