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我兒子給你下藥?就是你勾引我兒子!”
胡老娘指著喬小葉的鼻子第一個跳起來。
喬小葉看著胡老娘,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胡大娘,你覺得我能看得上你兒子,還是我家里會允許我嫁給你兒子?”
眾人沉默下來。
哪怕是偏疼兒子的胡老娘,這會也說不出‘兒子就是很好,有姑娘就是要惦記兒子’這麼不要臉的話。
“那,那就是你們兩個人勾勾搭搭,勾搭!
絕對不是我兒子強迫你,我兒子也不可能給你下藥!”
“是不是你兒子給我下的藥。
讓大隊長報公安調查一下,胡賴子有沒有弄過那種藥不就知道了嗎?”喬小葉大聲說道。
胡老娘打了個哆嗦。
喬小葉這麼堅定地說,非常明顯,這事肯定是兒子干的……
最主要,胡老娘知道這事,他兒子干得出來。
這可咋整?
這要是把事鬧大了,兒子豈不是要吃槍子?
胡老娘厲荏地喊道:“喬小葉,你冤枉人!
我兒子清清白白一個大小伙子,可容不得你這樣污蔑!
這樣吧,老婆子我心善,看在你跟我兒子已經了好事的份上。
我不跟你計較,允許你進門。
以後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胡老娘看自己兒子的樣子,知道他人已經廢了。
而喬小葉跟他激戰過後,說不定肚子里已經有了老胡家的種,那可是他兒子唯一的脈。
必須得給兒子留住。
加上喬小葉平時在喬家就能干活。
把喬小葉娶回家,既能伺候兒子,又能下地干活賺工分,還能照顧家里。
說起來怎麼都不虧,還不用給彩禮錢——畢竟已經是破鞋了,誰還花錢呢?
胡老娘覺得自己的安排明明白白、合合理。
旁邊的喬老爹和喬老娘,迅速換了一下目。
喬老娘大步上前:“老胡家的,你在這做什麼夢呢?
你兒子欺負了我閨,還想讓我閨嫁到你們家去當牛做馬。
你這算盤珠子打得都崩到我臉上了!”
胡老娘叉著腰站起來:“姓喬的,那也是你們家孩子沒教好。
還沒結婚就敢跟男人一起往深山老林里面鉆。
誰知道以前做沒做過這些不要臉的事!
我們老胡家愿意讓進門,那已經是給足了你們面!”
胡老娘想著只要自己氣勢足,喬家一定會妥協。
畢竟喬小葉這個樣子,子都不知道被多男人看了。
他們老胡家還愿意要,那就是仁義之家。
“你做夢!”喬老娘說道,“老胡家的,我家閨有骨氣,說報公安就報公安。
看公安查完了後,是不是你兒子對我閨耍流氓!
我們要把你兒子送去吃槍子!”
胡老娘瞬間在氣勢上就被倒了。
是真沒想到,喬家完全不顧喬小葉的死活。
如果報公安,所有人都會知道喬小葉和胡賴子兩個人已經睡了,而且還被這麼多人看了——
雖然即使不報公安,消息也會傳出去,但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報了公安,就是經過家認證的破鞋,以後喬小葉也只有死路一條。
在這個村絕對活不下去。
胡老娘看著喬老娘,還真就不信了,當娘得能這麼狠心。
“老喬家的,你可想好了,真要是報上公安,我兒子活不了,你兒可也活不下去了!”
“我兒就是活不下去,也拉著你兒子墊背!”喬老娘說道。
胡老娘心里一涼,喬老娘在這將自己一軍,而偏偏就被將住了。
喬家舍得喬小葉,舍不得兒子。
“你說,到底想怎麼辦?”
“二十……不,五十塊錢彩禮,喬小葉嫁給你們家胡賴子,這件事就算了,否則我們就去報公安!”喬老娘說道。
喬小葉抬頭看著胡老娘那張悉又陌生的臉,心里像是被針扎的一樣疼。
娘真的是一點都不為考慮。
只要能換到利益,是死是活,娘毫不在意。
就像是如果有個人跟娘說,把喬小葉丟到山里喂狼,家能得到一大筆錢,娘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丟進山里喂狼。
喬小葉忽然就笑起來,那笑聲凄厲又凄慘,聽得人骨悚然,也讓人心里生出一悲涼的傷。
“喬小葉,你發什麼瘋?”喬老娘被喬小葉這樣子弄得也有些心慌,開口罵道。
喬小葉雙手撐地,踉蹌著站了起來。
死死地盯著喬老娘,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我要報公安。”
喬小葉之前被灌下去的藥,確實就是胡賴子去醫站回來,給映初準備的。
胡賴子去過醫站,只要一查就能查得到,所以胡賴子是板上釘釘的罪證。
喬小葉不怕查,沈映初只要人沒糊涂,就不會承認是給自己灌了藥。
這盆污水必須潑到胡賴子上,反正胡賴子也不無辜。
而且看胡賴子那樣子,他擺明也是活不久了,都是要死了的人,做自己的踏腳石怎麼了?
“喬小葉,你瘋了!報公安你也活不下去!”胡老娘高喊道。
喬小葉看著胡老娘:“不報公安,我就能活下去嗎?
被我爹娘賣給你們家,他們拿了錢回去給我哥哥弟弟娶媳婦。
我呢?
我在你們家被你們當牲口一樣使喚!
你還能打我泄憤,覺得是我害了你兒子。
我為什麼要做你們手中的棋子?
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全你們所有人?
既然大家都不想讓我好,那就都別好,一起去死!”喬小葉瘋狂地喊道。
這一刻,村里的絕大多數人都覺得喬小葉是無辜的。
這件事真的是被陷害的,對產生了同。
也有部分人覺得喬小葉不孝順。
父母明明已經提出了很好的解決方案。
老胡家出一筆彩禮,喬小葉也算是明正大的嫁過去了,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況且都跟胡賴子睡了,除了嫁給他還能怎麼樣?
為什麼要跟父母逆著干?
況且兒不就是給兒子換彩禮用的嗎?
在這委屈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