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滿費勁拉解開床單的死結,收進空間。
雲朵慢悠悠上升一米。
有了防護網,祝時滿放心躺在雲朵上。
看著天空上方厚重的雲層,著下微微晃的雲朵,昏昏睡。
嗡!
手表的強震徹底打破的睡意。
有人找私聊。
【金閃閃:大佬,你肯定還有垃圾桶和垃圾袋對不對?賣給我一個吧!我求你了,我這里垃圾太多了,就距離深淵1米了!】
“沒有”兩個字被祝時滿打了又刪。
好像發現商機了。
【雲朵8888:垃圾桶和垃圾袋不能賣給你,但是我可以要你的垃圾,前提是收些手續費。】
【金閃閃:可以可以!我這里有四種垃圾,給你一袋50g的干脆面行不行?】
祝時滿是個大商,即使對方說到的心坎里,也習慣砍價。
【雲朵8888:至兩包,我的垃圾袋不多,自己也要制造垃圾。】
對方昵稱後面的“正在輸中”一直閃爍,看得出ta很糾結。
終于,對面還是做出決定。
【金閃閃:,兩包就兩包, 我給你發過去。】
【陌生人金閃閃向您贈送禮,請在半小時簽收,否則禮原路退回。】
祝時滿點開禮清單,果然如所說,四種垃圾還有兩包干脆面。
點擊簽收,垃圾和禮同時落到雲朵上。
還沒完全降下去,祝時滿就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雲朵又緩緩上升。
至于自己空間里放了別人的垃圾,膈不膈應?
祝時滿的答案是否定的。
只覺醒了空間異能,對敵人沒有任何殺傷力,能在喪尸世界活七八年,可不單是運氣好。
殘缺的、腐爛的尸等東西都裝過,更別提小小的垃圾。
再說了,在空間里存放的東西互不聯通。
曾經做過實驗,把半死不活的喪尸和海綿一起放進去。
再拿出來時,喪尸死了,海綿上面沒有任何異味。
從此就知道了,空間不僅不聯通,還不能放活。
那時候還做著把仇人放進空間弄死的夢。
結果發現空間不僅不能進活人,甚至連高等級的喪尸都不能裝。
從此,只當自己是個移倉庫。
基地老大裝啥就裝啥,只求基地的保護。
結果在遇見喪尸的時候,因為沒有武力值,被老大拋棄了。
生生看著喪尸王掏出自己的心臟,吞下去。
“唉。”
想到從前的事,祝時滿嘆了一口氣。
自己雖然遠離了喪尸世界,但來到了雲上求生。
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嗡嗡!
手表強震打斷祝時滿的思緒。
抬起胳膊看,居然是客戶給介紹了新客戶。
【綠油油:你好我是金閃閃介紹來的,聽說你這里收垃圾,現在還收嗎?我這里有五個種類的垃圾,給你1罐330ml的可樂可以嗎?】
【雲朵8888:太了,我的垃圾袋數量有限,你再添點,至要兩瓶可樂吧?】
【綠油油:我只有一瓶可樂了,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包紙,如果還是不行,我就不換了。】
祝時滿特地等了一分鐘才回復,對面把垃圾和報酬一起發過來。
【陌生人綠油油向您贈送禮,請在半小時簽收,否則禮原路退回。】
收到手表通知,祝時滿第一時間看禮清單。
見是兩人約好的數量,才點擊簽收。
把垃圾和紙放到空間,給可樂拍了照,發給蕭采。
【雲朵8888:我這里又有一瓶可樂,你要嗎?低糖還是常備可樂比較好。】
蕭采很快發來消息,言簡意賅。
【蕭采:一包300g的混合堅果,換嗎?】
對方出價和祝時滿想象中的大度不一樣。
看來蕭采已經不缺可樂了。
自己無法再薅大羊。
猶豫幾秒,還是決定換。
比起一口氣就能喝完的甜水,還是想要堅果,起碼能咀嚼幾下,增加飽腹。
換完東西,祝時滿仰起頭,轉脖子。
低頭的時間久了,脖子發酸。
等等,前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
一個大雲團!
祝時滿興地站起,右手已經抓好捕雲網。
隨著雲團的靠近,祝時滿發現不對勁。
膨脹的雲團上方有個黑影,像人。
該死,不是裝資的雲團,是別人的雲朵!
“喂!那邊的朋友!我飄了好久才遇見人,不如一起走?”
雲朵上的人沖祝時滿揮手,一副遇見親人的模樣。
祝時滿不耐煩道:“起開,我不跟你一起走。”
對方撒賣萌,好話說盡,雲朵靠近的速度更快了。
祝時滿這才看清,對面的男人大約二十出頭。
一副男大學生的打扮,看起來朝氣蓬。
他年紀不大,運氣倒是大。
兩平米的雲朵上擺了不東西。
小鐵鍋、小面包、萬能粘膠以及其他零散小。
大羊主送上門了。
祝時滿改變主意了,角勾起笑,和善又溫。
“原來是個小帥哥呀,早說你這麼帥,姐姐能不跟你一起走嗎?你什麼名?”
“姐姐,我沙寧,你可以我寧寶。”
祝時滿和善的表差點維持不住。
跟對方比,說話的本事還是太了。
“沙寧好啊,這名字一聽就好,就是讀起來有點怪怪的。”
“謝謝姐姐夸獎。”
沙寧低頭,純良的眼神劃過一抹惡毒。
當然怪啊,沙寧可是他冥思苦想的藝名,“殺你”的諧音。
一個穿著破爛的人,藍牛仔洗得發白,襯衫還帶著,一看就是窮人家的。
這樣的人倒錢給他上,他都覺得惡心!
要不是看還有點氣運,居然有自己需要的鋼管和防護網,他才懶得虛與委蛇。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祝時滿笑得開懷:“當然沒有,你要當姐姐的男朋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姐姐得保護我。”
祝時滿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沒問題,姐姐儲格子里還有不好東西,都可以給你吃。”
聽了這話,沙寧嫉妒得發狂。
他以前過得如履薄冰,好不容易來到這樣好的世界,運氣竟然比不上一個賤人!
他心里越恨,臉上的笑就越無辜。
“姐姐,我可以去你的雲朵上嗎?我這里沒有防護網,很危險的。”